陳策同樣聽出了仙君這話外之音,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這老傢夥最後居然還會玩這一手,這就有些尷尬了,難不成接下來他還真和酥慈同房?
一旁的蕭白雖然臉色看上去沒有變化,但是他眼神突然一冷。
日哦,這個老狐狸果然是不好糊弄啊!
他們都以為仙君答應了公主明日前來參加婚禮後應該就會走了,豈料對方竟然有這種打算。
「怎麼,莫非你二人還不想休息?還是說有其他原因?」見到酥慈和陳策站著沒動靜,仙君忍不住在他們的身上不停的打量著。
聞言,酥慈急忙笑道;「仙君,你難得來一次,我與夫君若是不作陪豈不是失了禮數?更何況現在時間還早,理應多陪一陪仙君。」
仙君揮了揮手,笑道;「你這丫頭就不要跟我這麼客氣了,明日就是你二人大婚之日,到時候賓客雲集有你們忙的,今晚就早點去休息吧,有蕭白陪著我就行了。」
聽見仙君這話,原本想動動嘴皮子的蕭白也隻能閉嘴了。
陳策這時也準備說些什麼,不過卻被酥慈暗中阻止了,旋即酥慈朝著仙君笑道;「仙君,既然如此,那我與夫君可就要失陪了,失禮之處還請仙君不要怪罪。」
「不怪不怪……」仙君笑著揮手,說道;「去吧,你們夫妻二人早點休息,明日我一定帶著公主前去為你們夫妻二人道喜。」
「多謝仙君!」酥慈行了一禮,然後就拉著陳策朝著裡屋走去。
看到這裡的陳策腳步有些僵硬,難不成真去酥慈的閨房?這要是繼續演變下去,性質可就變了。
陳策的目光頻頻看向蕭白,希望這傢夥能想個辦法阻止一下。
可是蕭白現在也無計可施,隻能給了陳策一個威脅的眼神,彷彿是在用這種方式警告陳策,你小子最好別給我亂來,不然我就告訴公主。
看著酥慈帶著陳策進了屋,仙君臉上的笑容這才緩緩收斂,朝著蕭白平靜道;「泡一壺茶,這地方景色不錯。」
聞言,蕭白立即開始泡茶,他不知道仙君什麼時候會離開,現在他也隻能順著對方的意。
房間裡面,陳策剛進來就聞到了一股迷人的芳香撲面而來,讓他的心一瞬間有了一種悸動,他忍不住朝四周打量了下。
整個房間的布局是中式的復古風,角落裡擺放著幾盆綠植,床榻的兩側掛著一些香囊,除此之外就是一個書架,上面擺放著不少書籍。
這時,就在陳策打量著酥慈的閨房之際,酥慈已經拉著他朝著那張大床走去。
見此,陳策心下一驚,他趕緊開口;「酥慈……」
酥慈立馬把手指放在陳策的嘴唇上,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陳策朝屋外的方向看了眼,仙君那個老狐狸還在這裡,憑他的實力這裡面有任何動靜恐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自己和酥慈必須裝的更像一點,唯有如此這個老狐狸恐怕才會打消疑慮。
也隻有這樣,明天的婚禮上他才會真的把公主帶過來。
「夫君,你我今晚就早點休息吧。」酥慈幫陳策整理了下衣服,笑著說道。
陳策知道酥慈這話是說給仙君聽的,他也回應道;「夫人,明日仙君和公主將會親自前來道喜,我們確實應該早點休息,以完美的狀態去迎接他們。」
「好呀,夫君,你抱我上床!」酥慈雖然是笑著說出這句話,但是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子。
陳策一愣,他沒想到酥慈竟然玩的這麼真。
不過現在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旋即,陳策一把就將酥慈橫抱起來,朝著那張大床走去,然後把滿臉紅暈,看上去就如同醉酒一般的酥慈輕輕的放在床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策原本想起身,豈料酥慈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紅著臉示意他也躺下來。
見此,陳策的臉色一僵,這就有點不太合適了吧?
可是想到皇甫錦,陳策暗自咬了咬牙,隨後他心一橫就躺在了酥慈的身邊,兩人都側著身子,面對面,注視著對方。
酥慈的臉色通紅,眼神中都浮現出了醉人的紅暈。
當然,她除了臉紅之外,其他的一切看上去都非常平靜。
看著這個男人紅著臉也在注視著自己,酥慈最終隻能閉上眼睛,彷彿這樣能讓她短暫的忘記尷尬。
不過酥慈能保持平靜,但是陳策卻不行,此時和這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如果真能做到心如止水,恐怕就不是真男人了。
特別是這張近在咫尺散發著一股知性氣息的夢幻臉龐,以及那隱約能感受到的溫柔呼吸,都讓得陳策的心裡十分悸動,不過現在陳策必須強忍著,絕對不能越雷池半步。
屋外,正在看夜景,和蕭白完全沒什麼可聊的仙君的嘴角此時也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他拿起茶杯飲了一口。
「好茶,甚合我意!」仙君笑著說了句,也不知道是在誇蕭白泡的這一壺茶?還是另有其他深意。
蕭白陪笑道;「仙君喜歡就好。」
仙君終於看了蕭白一眼,看似不經意的問道;「有想過回仙武衛嗎?」
蕭白的臉色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下。
「如果你願意回去,我可以破例。」仙君又說了句。
蕭白勉強的笑了笑,說道;「仙君,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少了些約束,自由自在,也樂得逍遙。」
聽見蕭白這麼說,仙君也就沒有再開口了。
房間中,陳策的身體僵硬的如同一塊鐵,動都不敢亂動一下,他此時和酥慈的距離也就十公分左右,他隻要亂動一下就會碰到這個女人。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陳策連續深呼吸,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說實話,這麼近的距離之下,他不僅能感受到酥慈呼吸吹拂在了自己的臉上,還能看到酥慈臉上那細小的毛孔。
若是在金陵那群女人敢這麼誘惑他,他早就提槍上陣了,可現在他除了忍耐還是忍耐。
這時,閉著眼睛的酥慈忽然睜開雙眼,看著保持著一個姿勢動都不敢動一下的陳策,酥慈動了動嘴皮子;「夫君,我冷,你能抱我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