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你想怎麼做?」電話那邊的趙梟等人已經磨刀霍霍,現如今已經變得更加強大的他們也渴望一戰來證明自己。
而且神戰連也需要一場驚人的較量來打響名氣。
九大武學世家之一的楚家無疑就是最好的目標!
陳策冷漠的說道;「趙大哥,帶著神戰連把他們攔截在金陵江上,那裡就是我們與他們交鋒的戰場。」
掛斷電話,陳策也給王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胖子,想看戲嗎?」
「老陳,咋了?」
陳策冷笑一聲,說道;「有人想來金陵殺人,我已經給他們找好了墓地,想看戲就去碼頭匯合。」
「嘿嘿,好,你小子等著,我現在就趕過去。」
見到陳策掛斷電話,老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趴在沙發上看著陳策說道;「小子,不如也帶著貂爺一起去玩玩?」
陳策求之不得,有這小變態跟著自己,大炎國誰來了都得死!
…………
「軍神,我們的人剛剛傳來消息,楚家的人來金陵了。」
一條車輛稀少的國道上,一輛重型悍馬正在急速行駛,副駕駛位置,北殺轉過頭來看著坐在後排正在閉目養神的軍神說道。
聞言,軍神猛然睜開眼睛,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們還真以為這金陵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北殺說道;「軍神,楚家的人此時正沿江而上,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登陸,不過他已經帶著手底下的人出面迎敵了,我估摸著這一戰應該會在金陵江上展開。」
軍神冷笑一聲,說道;「楚家這是在自己找死,有那等存在坐鎮金陵,即便是我在這金陵怕是也難以橫著走,他們又算的了什麼?」
北殺遲疑了下,問道;「軍神,那我們需要插手嗎?」
「不必,這種事情交給他自己處理,而且我也想親眼看看他現在的實力到底相當於什麼水準?」軍神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
聞言,北殺已經明白了軍神的想法,返回北方之前,這個男人看樣子是想親自去觀看這一戰了!
同一時間,寒風刺骨的金陵江上,波濤洶湧的江水猶如一條狂流一瀉千裡,山河壯觀,今日的金陵天空暗沉,雲霧繚繞,太陽還沒有刺穿雲霧,空氣中散發著一種極其壓抑的氣息!
遠處的江面之上,一艘輪船在江面上的迷霧中緩緩出現了,正在不停的朝著金陵城區的方向行駛著。
「楚行長老,再有半個小時就進入金陵了!」
輪船的甲闆上,一名男子看了看錶,對著臉色有些陰沉的楚老說道。
聞言,楚老的眼中閃過一抹淩厲的殺意,說道;「通知下去,此番進入金陵不僅要滅了這小子,但凡與他有關的一切我楚氏都要將其毀掉,斷我楚氏基業,本長老便要將他滅族!」
頃刻間,一股可怕的肅殺之氣從楚老的身上爆發,將甲闆周圍那刺骨的寒風都吹散開來!
男子沉聲說道;「楚行長老,傳聞此子的實力很強,我們此番進入金陵也不可大意了,如果陰溝裡翻船,在這小小的金陵折了,這對我楚氏而言,丟臉可就丟大了。」
楚老冷哼一聲,說道;「這次本長老親自出馬,還有上百名楚氏衛隊,這股力量橫掃整個金陵都綽綽有餘,這小子的身後既然沒有能人撐腰,本長老要殺他便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聞言,男子也沒有繼續說些什麼,這次楚家前往金陵的力量確實很強大,上百名楚氏衛隊,他們的實力基本上都在內視境,還有幾名氣海境,更有楚行長老這個先天境的武道強者,這股力量也確實足可以橫掃金陵了!
「老陳,這楚家可不好對付,你小子真有把握嗎?用不用我跟上面打個招呼?」
這片廣闊的江面上,另一艘輪船此時也在朝著一個方向快速的行駛著。
視線拉近,在這艘輪船的甲闆上,陳策和王闖兩人站在甲闆的邊緣,眺望著前方那奔騰不息的江水。
而老貂就懶洋洋的趴在陳策的肩膀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後方,神戰連的眾人神情肅穆,一言不發,不過他們那時不時看向老貂的目光中也是有著敬畏之色閃過。
對於老貂這個能夠口吐人言的小怪物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陳策冷笑一聲,他望著雲層上空已經逐漸出現的陽光,說道;「胖子,楚家不好對付,莫非我神戰連就是軟柿子?」
王闖苦笑一聲,雖然他對黑暗世界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是也都聽過九大武學世家之一楚家的名頭,這可是南境大地上的霸主之一,存在了數百年,在南境大地上可謂是根深蒂固!
才剛剛成立的神戰連和他們去硬碰硬,這怎麼看都有些以卵擊石。
見到這傢夥一臉擔憂的模樣,陳策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行了,我都不怕,你小子怕個毛啊,不就是一個楚家嗎?我神戰連想要名動整個南境,踩著他們的肩膀上位就是最好的捷徑。」
聞言,王闖咬了咬牙,吐出一口氣說道;「你小子說得對,怕個卵啊,總不能任由他們踩在咱們的頭頂上來拉屎撒尿吧?不過你小子如果真能夠把這楚家踩下來,那麼神戰連這三個字必將名動整個南境!」
「所以,這一戰是我神戰連隻能勝!」陳策眯著眼睛看向兩邊那一座座高樓大廈,此時太陽出現,驅散了迷霧,整座城市的面貌已經完全能夠看清楚了。
「上神,他們來了!」這時,趙梟猛然上前一步,戰意盎然。
神戰連的人眼神也猶如刀鋒一般直視著前方,隨後他們的手中全都出現了同一種兵器。
軍刺!
這種兵器還是趙梟這段時間通過特殊渠道定製的。
陳策擡頭看去,入目中,一艘輪船距離他們已經不遠了,正朝著他們的位置急速而來。
此時此刻,對面輪船上的人也發現了陳策他們。
「楚行長老,是他,看樣子咱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這小子居然敢在金陵江上攔截我們!」甲闆上,男子一臉淩厲的看向不遠處的江面上。
楚老的臉上閃過一抹殘忍的光芒;「很好,既然如此,本長老就讓他葬身魚腹!」
頃刻之間,兩艘輪船已經隻有不到百米距離,雙方目光對視,驚人的殺意和戰意已經在江面上空瀰漫。
此時狹路相逢,唯有勝者,才可以活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