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看著夏輕煙手機屏幕上浮現出來的畫面,古蓉頓時大聲叫喚了起來,其那一雙美目裡面,全是不可置信與震驚,甚至還有一絲絲崇拜!
有些不相信的夏雪也靠著兩人看了起來,隨後她同樣是張大了嘴巴,猶如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手機畫面上,隻見一個少年身輕如燕,掠過江面上空,隨後落於江面之上,然後腳尖輕輕一點,提氣而去,整個動作行如流水,最終安安穩穩的落在了遊船上面。
最終的畫面定格在了陳策那一張帥氣非凡的臉上,整個視頻戛然而止。
不過還沒看夠的三個女人立即再次點了下播放鍵,繼續看了起來,滿臉的心驚。
陳策有些納悶,同樣走過去看了眼,瞧著夏輕煙手機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視頻,陳策頓時恍然大悟,然後他連忙說道;「輕煙姐,我記起來了,剛才那個女人也在遊船上。」
不過對於他這話,三個女人完全沒有聽進去,此刻她們已經滿臉興奮的討論了起來。
「天吶,輕煙,這小子真的可以飛,按照這種距離怎麼也得四五百米吧,這小子簡直太神奇了!」古蓉興奮的手舞足蹈。
夏輕煙也激動的說道;「這件事情已經在網路上引起了軒然大波,哪怕才短短半天功夫就有上千萬人參與討論!」
夏雪張大嘴巴,然後喃喃自語;「這死色狼竟然真的可以飛,橫渡金陵江,我沒看錯吧!」
「輕煙,你快看,這下面還有相同的視頻。」古蓉急忙點開另一個視頻觀看了起來,這是從另一個角度拍攝的。
不僅如此,還有好幾個相同的視頻出現在這個軟體上面。
視頻下面討論的聲音幾乎已經霸屏了。
「媽的,現在我終於相信咱們大炎國是真的有真功夫了,以後誰他媽在說我大炎國的功夫是花拳繡腿,老子呼死他。」
「這位高人帥哥好帥啊,我愛死他了!」
「求助;有誰知道這位高人在哪不?我要拜師!」
「這會不會是魔術啊,我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是你妹啊,你他媽沒長眼睛嗎?這怎麼可能是魔術?」
「就是,而且當時雲瀟瀟可是在直播,她那一場直播我也觀看,這就是事實,沒有任何作假。」
「不行啊,從明天起老子要離家出走,我要去名山大川尋找高人拜師。」
「兄弟們,有誰知道這位高人住哪裡嗎?我要去找他,我感覺我戀愛了!」
「姐妹們,千萬不能讓這些臭男人得逞了,一定要把高人帥哥保護起來!」
「對,姐妹們,這個視頻是在金陵那邊拍攝的,明天咱們就趕過去。」
「不好意思,姐妹們,我已經在路上了。」
「哼,我就在金陵,我一定會比你們先一步找到高人帥哥的!」
「…………」
各種各樣霸屏的話語不停閃現,然後又很快被其他字幕給淹沒。
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的陳策嘴角一抽,自己好像……出名了啊!
此時此刻,緊盯著手機的三個女人更是震驚的不行,然後她們急忙壓下心中的震撼,全部都齊刷刷的朝著陳策看了過來。
三道目光,六隻眼睛,彷彿是想從裡到外全部把陳策看個遍,猶如是恨不得把他給吞下去一樣。
見此,陳策頓時感覺有些頭皮發麻,急忙說道;「輕煙姐,你們這是啥眼神?我那是為了救你們才不得已露一手的,還有,你們三個可別有其他想法,一個對付三個,我恐怕……不行的。」
聽見這話,三個女人的臉色一黑,然後她們同時朝著陳策撲了過來。
「小子,你說什麼?一個對付三個?你想得美!」
「王八蛋,我看你就是想我們三個陪你上床吧?」
「臭小子,你把我們當什麼人呢?」
面對三個女人的花拳繡腿,陳策自然是不敢還手的;「輕煙姐,有話好好說,別動手行不行?」
「哎喲,是誰?是誰掏我褲襠?」
「別亂摸行不行?」
「嘶,別掐啊,疼!」
被三個女人包圍的陳策欲哭無淚,剛才那一下是誰掐的?想讓爺們斷後是不是?疼死你爹了!
陳策急忙把自己的隱私部位保護了起來,萬一是夏雪這個彪悍小姨子,誰知道她會不會對自己那裡下死手。
聽見陳策這話,三個女人幾乎同時離開了陳策。
瞧著這貨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襠,身上的衣服都差點被她們給撕爛了,滿臉痛苦之色。
見到這裡的夏輕煙臉色一紅,她瞪了眼古蓉和夏雪,說道;「你們這兩個死女人怎麼能亂來?萬一……萬一……萬一不小心傷到他那裡了怎麼辦?」
古蓉大呼冤枉,紅著臉說道;「輕煙,不是我,我可沒……動他那裡。」
說著,古蓉和夏輕煙兩人同時朝著夏雪看了過去,貌似也隻有這丫頭敢這麼做了。
隻見夏雪輕哼一聲,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姐,這死色狼居然還想讓我們三個一起陪他,不給他點教訓怎麼行?」
不過說完這話的她臉色也紅了,因為剛才她好像丈量出……
夏輕煙紅著臉碎了一聲,說道;「那你這死丫頭也不能……」
下面的話夏輕煙沒臉繼續說下去。
「小姨子,你這就是在報復,赤裸裸的報復!」陳策疼的嘴角抽搐,這丫頭剛才那一下是真的把他給掐狠了,現在都還疼。
瞧著這貨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樣子,夏輕煙有些擔心的蹲下來,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的陳策,著急的問道;「小子,是不是真的受傷呢?疼不疼?」
「輕煙姐,真的疼!」陳策的心裡憋屈至極,媽的,這小姨子下手也太狠了。
聞言,古蓉也有些急了,同樣蹲下來,說道;「小子,我去給你找點葯來行不行?」
「對對對,我這就去給你找葯。」夏輕煙此時是真有些急了。
這那啥要是出問題了,後果就嚴重了。
見到這裡,夏雪心裡也有些緊張,自己剛才那一下不會真的給這死色狼掐出毛病了吧?
「不用,輕煙姐,葯就算了,要不……你們幫我揉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