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策如此熱情的拉著自己朝洗手間走去,夏侯真仙一時間都沒回過神來,他整個人看上去還有些懵懵的。
就連夏侯戟也是一臉愕然之色,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也銜接的太快了,還有陳策那熱情的有些過頭的舉動,怎麼看都有點突兀,另類。
瞧著陳策已經拉著夏侯真仙朝衛生間走去,澹臺千瑤和軒轅神姝兩人對視了眼,嘴角同時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神秘笑容。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回神的夏侯真仙猛然掙脫陳策,說道;「陳兄,這種小事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吧。」
說完這話,夏侯真仙立即朝著洗手間走去,完全不給陳策說話的機會,彷彿是刻意想和陳策保持距離一樣。
見此,陳策的眼中閃過一抹遺憾之色,不過其嘴角同樣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旋即這貨直勾勾的盯著夏侯真仙的背影,他很想看看這傢夥下意識的反應到底是去男廁還是女廁?
當然,這隻是陳策試探夏侯真仙的第一步。
在陳策的注視下,還有澹臺千瑤和軒轅神姝的關注下,夏侯真仙一直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沒有停留,在他的左邊是男廁,右邊是女廁。
不過就當陳策以為夏侯真仙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男廁時,他忽然停了下來。
見此,一直緊盯著夏侯真仙的陳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加快了,澹臺千瑤和軒轅神姝兩人也緊握住了玉手,這傢夥並沒有直接去男廁,而是停了下來,他想幹什麼?
正常狀態下來講他不是該直接去男廁所嗎?
這一點都不需要去考慮。
可是他為什麼要突然停下來?
這時,就在陳策、澹臺千瑤、軒轅神姝緊盯著夏侯真仙的背影時,隻見夏侯真仙忽然轉過身來,看著一直在盯著自己的三個人,他眉頭一皺。
隨後夏侯真仙什麼話也沒說,他直接朝著男廁所走了進去。
見到這裡,澹臺千瑤和軒轅神姝兩人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陳策同樣是劍眉一皺,這傢夥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又進入了男廁,雖然這個過程中看似沒有任何問題,但陳策知道,這傢夥絕對有古怪。
關鍵就在於他為什麼要停那一下?
他的目的是什麼?
陳策皺著劍眉盯著男廁的方向,想了想,他回頭朝著澹臺千瑤和軒轅神姝說道;「我也去趟洗手。」
他這話其實主要是說給夏侯戟聽的。
看著陳策朝著男廁的方向走去,夏侯戟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抹精光。
陳策推開男廁的大門走了進去,不過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腳步和呼吸,以及手上面的動作,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當然,這貨之所以進來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趁機發現一些美妙的線索。
還有便是阻止夏侯真仙發現一些東西。
這時,隨著陳策躡手躡腳的推開洗手間大門走進去後,他當即見到夏侯真仙正倚靠在一面牆上,雙手抱兇,眼神戲謔的盯著陳策,彷彿他早就料到陳策會突然闖進來,已經在提前防著陳策。
見到這裡,陳策頓時感覺有些尷尬了,他看著夏侯真仙訕訕一笑,說道;「夏侯兄,我尿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說完,陳策趕緊走到尿池子前方開始無所顧忌的放水。
聽著身後傳來的稀裡嘩啦的聲音,夏侯真仙白眼一翻,他背對著陳策說道;「陳兄,我感覺你有點奇怪。」
聞言,正在放水的陳策忍不住抖了抖,問道;「夏侯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地方有點奇怪?」
「你的行為在我看來有點奇怪。」或許是感覺到了陳策已經放水完畢,夏侯真仙轉過身來,但旋即,他臉上的表情就僵硬住了,想說什麼的他猶如被魚刺卡在了咽喉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順著夏侯真仙的視線看過去,入目中隻見陳策此時雖然已經放水完畢,水龍頭已經關緊,但是依舊還暴露在外面,門也沒關。
所以那啥完全就呈現在了夏侯真仙的面前,而且這種距離下,視覺衝擊十分強烈。
這一瞬間,夏侯真仙也不知道是被震驚到了,還是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他整個人看上去都是獃滯的。
見此,陳策慢悠悠的收了起來,關好門,朝著夏侯真仙邪笑一聲,說道;「夏侯兄,不必感到驚訝,男人嘛,相比較之下,有不同之處很正常,對了,你剛才準備給我說什麼?我的行為有點奇怪?這是啥意思?」
聞聽此言,夏侯真仙這才回過神來,他黑著臉說道;「陳兄,咱都是男人,能不能別這麼無恥?你不噁心嗎?」
陳策咧嘴一笑,他走到夏侯真仙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擠眉弄眼的笑道;「夏侯兄,讓你白看了我都沒說什麼,你急啥?對了,千萬別自卑,其實很多人都不如我的,不止你一個。」
說完這話,這貨才恬不知恥的離開洗手間,獨留下臉色鐵青的夏侯真仙。
「太他媽無恥了!」夏侯真仙雙拳緊握,哪怕涵養極好的他現在都有些忍不住了,旋即他又看了看肩膀上被陳策拍過的地方,他頓時感覺一陣惡寒。
貌似那傢夥剛才拍自己肩膀的那隻手好像抓過他那玩意吧?
十分鐘後,夏侯真仙才從洗手間走出來,陳策等人這時正在吃飯,見夏侯真仙出來,陳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兇膛和褲腿。
剛才被軒轅神姝和澹臺千瑤故意潑酒的位置已經看不到半點痕迹了,這說明夏侯真仙已經在衛生間處理過了。
旋即,陳策趕緊站起身來說道;「夏侯兄,趕緊坐,飯菜都涼了。」
夏侯真仙揮手拒絕,說道;「陳兄,不必了,多謝你的盛情款待,我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說完這話,夏侯真仙直接朝飯店外面走去,夏侯戟也沒有停留,跟著走了出去。
陳策還假惺惺的跟上去相送;「夏侯兄,飯菜都還沒吃了,吃了再走吧。」
「不餓。」夏侯真仙隻回答了兩個字。
見到這傢夥執意要走,陳策隻能嘆口氣,說道;「夏侯兄,既然你還有事兒我就不強留你了,下次有時間我們再聚。」
夏侯真仙鳥都沒鳥他,帶著夏侯戟很快就消失在了陳策的視線中。
見到這兩個傢夥真走了,陳策咧嘴一笑,隨後他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多時,蕭天賜就來到了飯店,他緊挨著陳策坐下來,拿出一個平闆遞給陳策,滿臉猥瑣的笑道;「妹夫,你自己看吧。」
陳策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小子沒偷看吧?」
蕭天賜立即舉手說道;「妹夫,我絕對沒看,看了天打五雷轟。」
聞言,陳策頓時期待了起來,因為在他通知蕭天賜安排飯店的時候,也讓這傢夥提前在洗手間安裝了隱蔽攝像頭!
現在這裡面肯定拍下了夏侯真仙脫衣服處理酒漬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