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我能證明
秦巧珍的臉更紅了,她有些失望地搖頭:「媽,我們還沒怎麼樣?」
沈青不確定地問:「你的意思是說,你們現在隻是普通同事?」
秦巧珍有些尷尬地說:「我覺得,我們再相處一段時間,他肯定能看到我的好。」
沈青仔細打量秦巧珍的表情,在秦巧珍躲避的目光中,她明白了,這事,估計隻是秦巧珍有這個意思。
「媽,劉同志挺好的,我們單位很多人都喜歡他,甚至我們百貨大樓主任的女兒都喜歡他。」
秦巧珍擔心沈青對劉學鋒有意見,趕緊把劉學鋒的優秀和家世說了一遍。
沈青不喜反愁。
「巧珍,你都說了,看上他的人太多,你們倆又沒有確定關係,這以後變動太多了。」
她想說兩個人不一定能成,又擔心秦巧珍接受不了,這才換了種說法。
沒想到秦巧珍還是接受不了,她臉上的紅暈很快褪去,說話的聲音都尖了兩分:「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叫變動太多,劉同志肯定會選我的。」
「巧珍。」
沈青的話沒說完就被秦巧珍推了出去:「媽,我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不用你操心。」
「巧珍……」
沈青在門外喊了兩聲,屋裡秦巧珍就彷彿沒有聽到一樣,她嘆了口氣,沉著臉回了屋。
秦冬妹在屋裡聽到了秦巧珍說的話,撇了撇嘴。
她是沒看出那個劉學鋒有什麼好,不僅白玲玲看上了,就是秦巧珍也看上了。
不過這些都跟她沒什麼關係,她要早點睡,明天把那件風衣賣出去。
第二天,秦冬妹吃過早飯就去找左慧,把那件風衣拿出去賣了。
也是她運氣好,居然還真有人喜歡那件衣裳,她少要了五塊錢,很快就賣出去了。
秦冬妹回家屬院第一件事就去陳家告訴了左慧,還非要拉著左慧去買雪糕。
左慧推辭不過,隻能跟著一起去了。
「咱們要五個奶油雪糕。」
秦冬妹拿了四角錢給售貨員。
「你買那麼多幹什麼?」
左慧攔住秦冬妹。
「不多。」
秦冬妹掰著手指頭算:「你,我,二哥、陳傑、還有趙姨,一共五個人。」
「小慧,你別跟我客氣,要是沒有你,我也不會拿到那麼貴的大衣,我跟你說,那大衣我今天賣出去了,就憑這一點,我也得請你吃奶油雪糕,你可不能跟我客氣。」
秦冬妹一臉的認真,讓左慧沒法拒絕。
售貨員也是軍屬,自然認識秦冬妹。
現在看到秦冬妹居然主動請別人吃雪糕,她臉上的詫異藏都藏不住。
她不住地看向左慧,想知道這是誰。
左慧雖然來了軍區有幾天,但她幾乎不出門,所以大家隻知道有這個人,見了她並不認識。
售貨員眼看秦冬妹和左慧拿了雪糕要走,出聲攔住:「冬妹,這是誰啊?」
秦冬妹看向左慧的眼裡都是笑容:「這是左慧。」
左?
售貨員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她怎麼不知道軍區裡哪個軍官姓左?
她還想接著問,秦冬妹和左慧已經走了出去。
「小慧,給,你先吃著,天氣太熱了。」
出了軍人服務社,秦冬妹拿了一個雪糕遞給左慧。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往回走。
剛走出幾步,就看到了怒氣沖沖的秦巧珍。
「秦冬妹,昨天我想買你那個風衣你還不肯賣,你那風衣明明是劉學鋒給你買的,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秦冬妹臉上的血色迅速退下,她的手動了動。
對面的秦巧珍哭著說:「你為什麼接受劉學鋒的衣裳,你把衣裳還給我。」
秦冬妹忍無可忍,上前就給了秦巧珍一巴掌。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我跟你是不是有仇,你在這裡敗壞我的名聲。」
秦冬妹一怒之下,力氣有些大,秦巧珍的臉很快就紅了。
「你打我,你敢打我,你怎麼敢打我?」
秦巧珍上前就要打秦冬妹,秦冬妹比秦巧珍個子高,她後退一步避開了秦巧珍的巴掌。
秦巧珍卻不依不饒,不僅上手,還上腳去踢秦冬妹。
「你不要臉要男人的衣裳,你還好意思打我,你知道那是我同事嗎?你讓我以後在單位怎麼工作?」
秦巧珍邊哭邊說。
秦冬妹忍無可忍又給了她兩巴掌。
左慧的臉也沉了下來,她沒想到秦巧珍的嘴那麼臭。
如果不是秦冬妹暫時佔上風,左慧都想上前給她一巴掌。
兩個人好歹是姐妹,秦巧珍這麼說,明擺著是在敗壞秦冬妹的名聲。
「我要哪個男人的衣裳了,你給我說清楚,你這是不想讓我在家裡住了,想把我的名聲毀了。」
秦冬妹也不是個好惹的,她乾脆把事情往大裡說。
反正她收的錢和衣裳是白玲玲的,她今天可是去百貨大樓找雲姐打聽了,白玲玲把劉學鋒墊的錢都還給他了。
也不知道秦巧珍這是在哪裡聽了閑話,跑來這裡發瘋。
「就是你,就是你,收了劉學鋒的衣裳。」
秦巧珍今天下班的時候才聽到那些閑話,她聽到劉學鋒給了秦冬妹錢,還讓她去買衣裳的時候已經怒了,根本沒有聽後面的發展。
「你聽誰說的,我收了劉學鋒的衣裳,劉學鋒跟你又是什麼關係?」
秦冬妹壓著怒火,想要把事情說清楚。
「我們百貨大樓都傳遍了,你還不承認。」
秦巧珍越說越氣,又往秦冬妹的方向踢了一腳。
如果不是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的軍屬,秦冬妹真想再給她一腳。
「百貨大樓傳遍了?」
秦冬妹冷哼一聲:「昨天在百貨大樓,有一位女同志把我推到水裡,我的褲子濕了,她賠了我一件衣裳,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變成什麼劉學鋒給我買的?」
秦巧珍根本不相信秦冬妹說的話。
「你說是女同志買的,就是女同志買的?我們同事都說是劉學鋒給你買的,那可是我同事,你就見了人家一面,就接受人家的衣裳,你怎麼那麼……」
不要臉三個字她沒說出來,可她的意思,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
「我能證明,當時我和冬妹就在一起,我親眼看到那位女同志把冬妹推到水裡,也是我拿了那位女同志的錢,去幫冬妹買的衣裳。」
左慧站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