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楓的聲聲質問,謝無淵和沈墨蘭一時無言以對,低著頭面露難色。
白楓身為魔殺殿少主,地位顯赫,身份尊貴,他們總不能直接了當地說,他們女兒已經看上了別人吧?
正當謝無淵為難之際,身披銀甲的謝煙雨從遠處飛來,從天而降站在父母的面前,面無表情冷冷看著半空中的白楓。
見謝煙雨現身,白楓頓時兩眼一亮,立刻也讓太上長老帶著自己從魔動寶舟上飛了下來,激動道:「煙雨,你總算是肯見我了!」
「白少主,很抱歉。」
謝煙雨淡淡道:「當初天殺殿與魔殺殿的婚約,是我父親所立,但並未事先與我商議,當時我也並未同意。」
「現在我已心有所屬,至於先前這份婚約隻能作廢,我也隻能對白少主深表歉意。」
「什麼,婚約作廢?!」
魔雲武皇臉色倏然陰沉下來,冷聲道:「謝無淵,你身為堂堂魔殺殿殿主,卻連自己女兒的主都做不了,你覺得這種說法老夫會認嗎?今日若不是給我們魔殺殿一個合理的交代,老夫絕不善罷甘休!」
面對魔雲武皇直呼其名的跋扈態度,謝無淵雖心中不滿,但奈何他們本就理虧,所以也無話可說。
白楓兩眼死死盯著謝煙雨,眼中滿是濃濃的不甘和憤怒,咬牙切齒道:「你,你!論實力,論天賦,論身份,我白楓哪裡配不上你謝煙雨?!」
「你跟我說,究竟是哪個花言巧語的野男人,將你的魂兒給勾走了?!」
白楓話音未落,半空中便傳來一陣洪亮的笑聲:「哈哈哈,敢問閣下哪裡來的自信,認為自己能配上我的煙雨?」
聽到這玩味的嘲諷,白楓臉色倏然一沉,殺氣騰騰瞪向半空:「誰,膽敢在我面前放肆?!」
白楓擡起頭定睛一看,隻見正是血煉武王駕馭著血光舟,帶著蘇辰遠遠駛來。
來到眾人上方,蘇辰縱身一躍,穩穩落在謝煙雨的身邊。
「這……唉!」
謝無淵和沈墨蘭內心倏然一緊,臉上皆是流露出無奈之色。
他們兩個之所以齊齊現身,就是希望能想辦法將白楓打發走,避免蘇夜聽到動靜現身,直接和白楓接觸。
雖然蘇夜天賦卓越,修為高強,但眼下無論身份還是實力,都根本無法與身為魔殺殿少殿主的白楓相媲美。
白楓性情陰狠,睚眥必報,尤其又對煙雨癡情多年,若是真的和蘇夜當面對峙,豈不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麼?
可惜,即便他們第一時間就趕出來,但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白楓上下打量著蘇辰,眯著眼睛殺氣騰騰道:「你是何人?」
蘇辰淡淡一笑,不緊不慢挽住謝煙雨的手,淡淡道:「我便是煙雨的男人。」
看著蘇辰與謝煙雨十指相扣,白楓眼中幾乎要噴湧出熊熊烈火,嘴角卻仍然擠出一絲獰笑:「煙雨,枉我白楓還認為你是與我天造地設的天之驕女,對你鍾情多年,沒想到你的眼光竟如此不堪,竟看上了一個區區大武師境界的廢物。」
「白楓,你的嘴巴乾淨一點!」
謝煙雨冷聲呵斥道:「蘇夜雖然現在境界不強,但他的天賦比你要卓越不知多少倍,用不了多久他便會超越你,躋身天驕榜,屹立北寒域之巔!」
「什麼?超過我,哈哈哈哈!」
聽聞此話,白楓頓時像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仰頭狂笑起來:「謝煙雨,你是在故意逗我開心嗎?他這般年紀,才是個區區大武師,竟然也敢說要超過我?他拿什麼來超過我?」
面對白楓的嘲諷,蘇辰隻是淡淡一笑:「我的天賦,你慢慢就會知道了。」
說著,白楓信手一揮指向蘇辰,惡狠狠道:「好,既然如此,我就來挑戰一下你這個天才,看看你我究竟誰更配得上做煙雨的男人!」
不等蘇辰開口,謝煙雨便冷聲道:「白楓,你要不要臉?你如今都已經三十三歲,達到十級武君巔峰的境界,在天驕榜上位列第十七。」
「而蘇夜不過十七歲,比你要小上將近一半之多,你就算贏了他,也是勝之不武!」
「無妨!」
白楓陰笑道:「我在十七歲的時候,已經踏入二級武君之境,為了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我便也隻用十七歲時候的元力,叫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天驕!」
「如果這小子能正面擊敗我,那我白楓無話可說,天殺殿與魔殺殿的婚約就此作廢。」
「如果我贏的話,那就要把這小子交給我們魔殺殿來處置,否則……」
白楓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但眼中流露出猙獰而扭曲的殺意,足以證明蘇辰如果真的被魔殺殿帶走,會是何等生不如死的下場。
謝煙雨堅定地將蘇辰護在身後,冷聲道:「白楓,你不要癡心妄想了,我們絕不可能答應……」
然而,謝煙雨話未說完,蘇辰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緊不慢上前一步,淡笑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什麼?!」
聽聞此話,謝煙雨頓時大驚失色,一旁的謝無淵和沈墨蘭,也不由臉色微微一變。
「蘇夜,你不要任性!」
沈墨蘭心急如焚,用傳音之術對蘇辰說道:「雖然你曾擊敗過三級武君,但那些不過是我們天殺殿的弟子,隻能算是普通的三級武君。」
「而白楓不僅是魔殺殿的少魔主,更是天驕榜上排名第十七的天驕,修鍊的功法、武技全都是地級上品,身上還有不止一件元兵,憑十級武君巔峰的境界,越級戰勝過不知多少武王,你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蘇辰卻神情從容,面帶微笑,彷彿成竹在兇一般,自通道:「伯父,伯母,你們隻管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輸給這傢夥,就讓我來處理這件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