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開啟禁術,一時間,戰局風雲突變,攻勢直接逆轉。
此時的蘇辰毫無保留,對蕭天策展開全力猛攻,瘋狂傾洩著自己積壓在心中多年的怒火和仇恨。
而蕭天策隻能艱難招架,比蘇辰剛剛抵禦之時要狼狽不知多少倍,被一劍又一劍接連命中,一次又一次被震傷吐血。
雖然憑藉元兵寶甲護身,蕭天策不至於被殺死,但十幾記山河劍的傷勢累計在一起,也令蕭天策重傷到意識模糊不清,連飛行都難以維持。
「難道我要死在這裡了?不,我還不能死,我可是太玄門門主,北寒域的最強者,我怎麼能死在這裡!」
恍惚間,蕭天策再也沒有對蘇辰的仇恨,也絲毫不顧太玄門這份屬於自己的基業,強烈的求生欲佔據了他的腦海,使得他毫不猶豫轉過身,一邊吐血一邊艱難飛向遠處,意圖逃之夭夭。
「現在想逃?晚了!」
蘇辰冷然一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全力飛行追了上去,玄鈞重劍猛然揮出。
噗呲!
蕭天策此時已經重傷到神志不清,根本沒有意識動用元力催動元兵寶甲。
蘇辰這一劍,直接斬斷他的脖頸,血淋淋的頭顱,連同噴湧著鮮血的無頭死屍,一併隕落向地面。
「好!」
「殿主威武!」
遠處的飛舟上,謝無淵、沈墨蘭,以及何勁山等副殿主,頓時都內心大為振奮,激動得握緊拳頭,忍不住連聲振臂高呼。
而其他七殺殿的長老和弟子們,則是都被蘇辰這恐怖而霸道的實力所深深震懾。
這可是蕭天策,屹立於北寒域之巔的強者,曾令多少強者跪地臣服。
如今,竟然被他們的殿主,以近乎完虐的方式斬殺。
天才提升實力的速度,果然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的認知所能想象的。
喬詩韻和絕情谷執事們,暗暗鬆了口氣,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終於放下。
而下方,太玄門的長老和弟子們,看著蕭天策的頭顱和無頭死屍落在他們面前,則是心徹底死了。
「門主他……他竟然被蘇辰殺死了……」
「我們……我們是不是該逃?」
「逃……能往哪裡逃呢?」
面對七殺殿的漫天飛舟,太玄門眾人甚至都提不起逃跑的念頭,一個個面如死灰,撲通一聲癱跪在地。
而蘇辰在斬殺蕭天策之後,便提前結束禁術,從百丈高空降臨於太玄門的上方,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鎖定了雲長空的身影。
「雲長老,好久不見。」
雲長空渾身劇烈一顫,嚇得如墮冰窖一般,臉色煞白,渾身顫抖,雙腿像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
「蘇……蘇殿主,求您饒命!」
面對蘇辰冷若冰霜的目光,雲長空直接如搗蒜般連連磕起頭來,聲音都顫抖了起來:「當年的事,是蕭絕塵指示,葉凰兒謀劃,不關我的事……我隻是被迫奉命行事,並沒有加害之心,求您高擡貴手,饒我一條狗命吧!」
此時此刻,雲長空為了活命,直接當著眾弟子的面,向蘇辰一邊哭著一邊磕頭求饒,擔任執法長老多年積攢下的威嚴,一瞬之間便蕩然無存。
而面對雲長空的求饒,蘇辰眼中的冷峻寒意沒有絲毫變弱,冷笑道:「你身為堂堂執法長老,本應鐵面無私,一秉大公,但你卻甘心淪為蕭絕塵的走狗,為了巴結他不惜陷害無辜弟子,還敢說不關你的事?」
說著,蘇辰將剛剛斬殺蕭天策,殺氣尚未消散的玄鈞重劍指向雲長空,淡淡道:「當初就在這裡,你以執法長老的身份當眾審判我,廢了我的丹田,將我逐出宗門,今日,我便也來審判一下你的罪責。」
「執法長老雲長空,勾結奸人,漠視法度,陷害無辜外門弟子,處罰死刑,你可有話說?」
雲長空瞳孔驟然一縮,心如死灰般絕望,嘴唇微微顫了顫,卻根本說不出話來。
蘇辰此時此刻的語氣和口吻,和當初他對蘇辰的審判結果幾乎一模一樣。
沒想到時隔短短三年,同樣的審判,竟然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強烈的恐懼驅使下,雲長空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不顧一切飛向天空,拚命逃向遠處。
然而,在他飛上半空的一瞬間,蘇辰便已經將九幽之火元力灌注進玄鈞重劍內,轟出一道殺氣騰騰的劍芒。
「啊!」
嘭!
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雲長空直接被一劍斬成血霧,屍骨無存。
而如此近距離目睹了蘇辰恐怖霸道的殺人手段,太玄門其他長老和弟子更是被嚇得肝膽俱碎,紛紛拚命磕頭求饒起來。
「蘇殿主,我知錯了,求您別殺我!」
「求蘇殿主大發慈悲,饒了我們性命吧!」
面對太玄門幾千人的拚命求饒,蘇辰面無表情,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斬殺了雲長空之後,便直接飛回半空。
望著蘇辰的身影飛遠,太玄門眾人頓時都如釋重負鬆了口氣,心中暗暗慶幸不已。
看來是他們的求饒,讓蘇辰動了惻隱之心,願意放他們一條生路……
然而,蘇辰並沒有直接飛走,而是停在半空,傲立於七殺殿所有飛舟中間,淡然喝道:「聽令!」
「太玄門從上至下,全部斬盡殺絕,不留活口!」
「此外,將太玄門一併摧毀,從此從北寒域抹除,永不再存在!」
對於朋友、手下、師父,蘇辰一向最看重情義,有恩必報。
而對於仇敵,蘇辰的態度則是更加純粹——斬盡殺絕,徹底抹除,絕不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的禍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