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瀾使用聖級元兵,帶著蘇辰逃離萬道聖宗後,乘著元兵飛舟,一路朝遠方飛行。
望著前方師父的背影,蘇辰神情複雜,內心五味雜陳。
原本,蘇辰雖然也對虞青瀾以師父相稱,但更多的是為了能在萬道聖宗有一席之地。
而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個師父,竟然為了自己的公道和萬道聖宗翻臉,帶著自己離開宗門。
蘇辰平復下心情,歉意道:「都怪弟子一時魯莽,執意要殺蕭絕塵,才招惹來這等無妄之災,還連累了師父……」
虞青瀾卻顯得毫不在意,淡笑道:「徒兒,為師既然承諾過要護你周全,就必不會食言,更何況,今日你我被迫離開萬道聖宗,也並不完全是你的緣故。」
蘇辰眉毛一挑:「師父此言何意?」
虞青瀾凝聲道:「燕風雲雖是宗主,但心兇狹隘,嫉賢妒能,早已容不下我,對我處處排擠打壓。他就是擔心有朝一日,我找到了覺醒特殊血脈的方法,實力會超越他,動搖他在萬道聖宗至高無上的地位,因此就算沒有你這件事情,我在萬道聖宗中也難以長久。」
「原來如此……」
蘇辰點了點頭,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譏諷。
武道世界之中強者為尊,但強者很多都擁有著強者的傲意,身為一宗之主,竟然嫉賢妒能到這種地步,也算是笑話。
旋即,蘇辰若疑惑地問道:「師父,敢問您的特殊血脈,究竟是什麼?」
在先前,蘇辰就對虞青瀾的特殊血脈十分好奇。
達到武尊之境之後,每一個境界實力便都是雲泥之別,更別提在這之上的武聖。
燕風雲身為四級武聖,竟然都對自己的師父如此忌憚,這讓蘇辰不免好奇,師父的特殊血脈究竟強大到怎樣的地步。
虞青瀾嘆息一聲,苦澀笑道:「我的特殊血脈,名為荒天霸血,放眼整個天下九州,都屬於最為頂級的血脈之一。隻不過,我的荒天霸血雖然稀有強勁,但想要覺醒非常困難,整個天玄大陸天下九州的歷史上,出現過上百名擁有這種血脈之人,但最終卻隻有一個人成功覺醒。」
蘇辰頓時內心為之一驚,忍不住下意識問道:「此人是誰?」
虞青瀾微微擡起頭,臉上流露出嚮往之色:「此人距今已隔有很長的歲月,他的名號我並不知曉,隻知道此人天資卓著,極為耀眼,憑藉荒天霸血的強大力量,一路暢通無阻修鍊至八級武聖,甚至連尋常的武聖巔峰都不是他的對手。隻是後來,他不知因何緣故,招惹上了一名神秘的武帝強者,被悄無聲息間瞬息抹殺,就此殞落。」
蘇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強中自有強中手,即便妖孽到那般程度,也終究不可能傲然於世。
隻不過,能夠擁有超越尋常十級武聖巔峰的實力,此人也確實深不可測,若是假以時日,成為武帝也未必可知。
蘇辰好奇道:「師父,那此人在隕落之前,可曾留下覺醒荒天霸血的方法?」
「沒有。」
虞青瀾搖了搖頭,「此人雖為人高調,行事張揚,但在他隕落之後,他留下的一切痕迹,都被那名武帝強者一併抹殺,故而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蘇辰內心微微有些沉重,難怪師父這麼多年來,在宗中一直孤僻獨行,鬱鬱寡歡。
明明身負這樣一個逆天血脈,卻沒有覺醒的方法,任誰心中都肯定不是滋味。
見氣氛有些沉默,蘇辰再次開口詢問道:「師父,那我們現在要去何處?」
虞青瀾緘默片刻,沉聲道:「如今我們以這樣的方式離開萬道聖宗,以燕風雲陰狠狹隘,睚眥必報的做派,定然會下達追殺令,懸賞我們的首級。眼下我們能去的地方,恐怕也隻有一個——東極域!」
「東極域?」蘇辰有些疑惑,不知道這一域到底有何獨特之處。
虞青瀾解釋道:「青州萬域之中,隻有最中心處的十幾個大域,物資最為豐富充盈。」
「這些大域都被頂級宗門所控制,像是萬道聖宗、絕情谷這些頂級勢力,都佔據了兩三個大域,控制全域的資源,隻是將宗門設置在天地元氣最為充沛雄渾的中天域。
而這十幾個大域之中,唯有東極域,是不受任何宗門控制的無主之地,那些不願意加入頂級宗門受到羈牽的強者,或是被宗門放逐、追殺的棄徒,往往都會選擇到東極域避難。
如果燕風雲下達了追殺令,中天域任何頂級勢力都絕不可能庇護我們,而是一定會利用我們作為結交萬道聖宗,或是與萬道聖宗交易的籌碼。
所以,眼下我們唯有前往東極域,才最為安全。」
蘇辰道:「師父,那為何這些頂級勢力,不會來東極域找人,或是殺人呢?難道說……東極域之中,有達到中階武聖的強者坐鎮,所以才讓這些頂級勢力敬畏忌憚?」
虞青瀾搖了搖頭:「這個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東極域之中,應該是沒有武聖的。就算有一些達到十級武尊巔峰的獨行武者,隻要在東極域突破武聖,都會儘快離開東極域,前往他處棲身。或許……東極域之中,藏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吧。」
說著,虞青瀾微微嘆息一聲,無奈笑道:「當然,我也不能保證,萬道聖宗的人為了巴結燕風雲和崑崙武聖,會不會追殺到東極域,眼下事已至此,我們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虞青瀾不再多言,專心駕馭元兵飛舟禦空飛行,準備以最快速度趕往東極域。
蘇辰不再說話,而是在腦海中詢問起夢星:「夢星前輩,你可聽說過我師父的荒天霸血?」
夢星淡淡道:「聽說過。」
蘇辰頓時內心一動:「那夢星前輩,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幫我師父的荒天霸血覺醒?」
夢星道:「辦法自然有,而且需要的東西並沒有多珍貴,隻是一種七品丹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