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蘇辰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了一瓶丹藥,交到謝無淵的手中。
「嶽父,這瓶療傷丹藥,可以幫助血煉維持身體,你派人交給他,讓他每百日服用一次,他便能安然無恙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先不去看他了。」蘇辰凝聲道。
謝無淵接過丹瓶,不解問道:「殿主,您說的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蘇辰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流露出一絲肅然的殺氣,凝聲道:「覆滅太玄門,殺掉蕭天策!」
聽聞此話,所有人頓時都內心為之一震,旋即面露期待之色。
太玄門在北寒域,確實是無人可及的絕對霸主,但對於現在的蘇辰而言,已然不算什麼。
別的不說,單單是蘇辰身後這十一名強者,個個都是十級武尊巔峰,要滅掉太玄門,便是易如反掌。
不久之前,蕭天策還率領太玄門傾巢而出,在他們七殺殿上方盤踞一月之久,意圖將他們一舉消滅。
雖然血煉武皇及時趕到,逼走蕭天策,但當時的絕望感,謝無淵和七殺殿眾人仍然記憶猶新,都對蕭天策及整個太玄門,都懷揣著濃濃的恨意。
包括蘇震山和蘇映雪,也同樣對蕭天策恨之入骨。
畢竟當初,蘇辰正是遭到蕭家父子的陷害,才導緻丹田被廢,幾乎淪為一個廢人般逐出太玄門。
若非蘇辰擁有逆天機緣,恐怕他這一生都隻能在天水城的淺灘泥沼之中苦苦掙紮。
「辰兒,當初蕭家父子那般對你,現在就是報仇的時候!」
蘇震山激動道:「現在有這麼多強者在此,隨便一位出動,便足以殺死蕭天策,滅掉太玄門!」
「不。」
蘇辰卻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堅定不移的殺意:「在中天域的秘境中,我已經幹掉了蕭絕塵,現在,我還要親手幹掉蕭天策,徹底了結與蕭家父子的血海深仇!」
「什麼!」
「親手殺他?!」
此話一出,謝無淵、蘇震山,以及在場所有人,臉上都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蕭天策可是北寒域唯一的武尊強者,雖然不及蘇辰帶來的這些高手,但也絕非武尊以下的武者能夠與之抗衡的。
當初蘇辰前往北寒域之前,才在李天淵的考驗之中堪堪突破「武王」,這才過去多久,竟然就擁有擊殺蕭天策這個一級武尊的能力了?
雖然此事乍一聽是天方夜譚,但偏偏直覺又告訴他們,蘇辰這樣說,絕非狂妄自大,而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畢竟,蘇辰已經創造了太多太多的奇迹,在他的身上,發生任何事都不足奇怪。
「七殺殿聽令!」
蘇辰神情一凝,目光掃視身前眾人,振聲喝道:「七殺殿所有副殿主、太上長老、核心長老,以及武王以上的普通長老和精英弟子全部出動,隨我一起殺去太玄門!想當初,太玄門欺我七殺殿無人,兩度進犯寂滅荒原,意圖消滅我們七殺殿,現在,是我們復仇的時候了!」
「遵命!」
眾人都激動不已,齊聲震喝道:「願隨殿主殺奔太玄門,報仇雪恨!」
當即,蘇辰帶著喬詩韻和十名絕情谷執事,以及謝無淵、沈墨蘭,以及一眾副殿主,乘著雲夢遊天舟行於最前方。
二十餘艘元兵飛舟緊隨其後,所有達到武王以上的長老和弟子全部出動,隻留下父親和姑姑留守七殺殿。
蘇辰站在船頭,望著遠處浩瀚的天空,眼中充滿凜然的戰意和殺氣。
「蕭天策,你我清算總賬的時刻,到了!」
當初被蕭絕塵陷害,被雲長空廢掉丹田,蘇辰便渴望有朝一日能夠滅掉太玄門,如今,這一天終於要到了!
……
與此同時,太玄門大殿內,蕭天策坐在王座之上,神情苦楚,一言不發。
他原本烏黑的頭髮,已經變得完全白髮蒼蒼,臉上也多出一道道刀刻般深邃的皺褶,彷彿從如日中天的壯年男人,變成了風燭殘年的耄耋老人。
此時此刻,蕭天策神情憔悴,滿面愁容,內心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壓抑得忍不住嘆息連連。
「上蒼不佑我太玄門,不佑我蕭家啊……」
前不久,雲長空從萬道聖宗歸來,同時帶回了蕭絕塵被蘇辰斬殺的噩耗,讓蕭天策一夜白頭。
而相比於喪子之痛,太玄門以及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更讓蕭天策憂心忡忡,徹夜難眠。
他們太玄門和萬道聖宗之間的關係,完全靠自己兒子的天賦來維繫,現如今蕭絕塵身死,萬道聖宗即便對蘇辰再是恨之入骨,也不可能念及舊情繼續庇護他們太玄門。
而蘇辰現如今成為了頂級勢力絕情谷的弟子,拜了一位武聖強者為師,可謂是風頭正盛,如日中天。
蕭天策不僅為兒子的死痛苦不已,更是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恐怕用不了多久,太玄門就要面臨一場滅頂之災。
他知道蘇辰成長起來之後,絕不會放過太玄門,卻又根本沒有阻止的方法。
隻能心中默默祈禱,期盼蘇辰千萬不要成長起來,而是在萬道聖宗的復仇之中隕落,這樣至少他們太玄門,還能繼續苟存下去……
正當蕭天策心亂如麻,思緒萬千之際,天地間突然傳來劇烈的元力波動,磅礴的威壓從天空降臨,將整個太玄門都籠罩於窒息的壓迫感中。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
蕭天策瞳孔驟然一縮,心中劃過一絲猜測,瞬間驚恐地疾步走出大殿,直接衝天而起。
在他飛上天空的瞬間,便驚恐地發現,一艘龐大的元兵飛舟屹立於雲端之上,散發出的威壓令他不寒而慄。
他首先看到的就是飛舟的最前方,上面赫然站著十一道身影。
這是十一名女性武者,個個都達到十級武尊巔峰,面無表情,氣場冷峻,站在元兵飛舟之上,身上的氣場幾乎要衝破蒼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