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兩個先天守護靈
此時,被他們議論著的時初、寂夜,正悠閑地走在湖邊。
寂夜停下來,誠懇地對時初道:「初初,對不起,方才匆忙間,沒有想到其他好的辦法,就謊稱了是你的伴侶,你會怪我嗎?」
他眼巴巴地望著時初,一雙漆黑漂亮的鳳眸裡,全是她的身影。
時初搖搖頭,笑靨如花:「不會,我知道是夜夜想替我解圍。」
寂夜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的笑顏,差一點就把那句「我可以成為你的伴侶嗎」問出來。
最終,他壓下了這股衝動。
現在還不是時候。
兩人坐下來,寂夜腦子裡想著白天符淵穀穀主與軒轅歲禾的話,不知不覺間,便將自己的全部底細向時初交代了清楚。
「初初,我今年十六歲,目前是祭靈神殿聖子,修為在悟天境三重,修鍊天賦是介於帝骨與神骨之間的半神骨天賦,我是孤兒,並無父母,年幼時,是祭靈神殿殿主通過命運指引,撿到我,並收我為徒,之後隨著我覺醒出半神骨,我就成為了祭靈神殿聖子。」
「師父說我命格奇特,我十五歲那年,師父帶著我去過通靈塔,通靈塔破例為我提前開啟了一次通靈儀式,在幻靈海內,我並未契約到守護靈,不過,我雖沒有後天的守護靈,但有兩個先天守護靈,隻是,我的兩個先天守護靈受我們所在位面的限制,並不能現身。」
時初認真傾聽著。
美丫聽到寂夜說自己是半神骨天賦,震驚得張圓了嘴巴。
「這傢夥的修鍊天賦這麼高嗎?!」
它還是第一次聽說半神骨天賦。
也就意味著,寂夜的修鍊天賦已經接近傳說中的天命神骨天賦了!
難怪他能修鍊得如此快,十六歲就突破至悟天境三重了。
不過……
美丫眉頭緊皺:「這傢夥把自己介紹得這麼詳細做什麼,難不成……」他還真想成為主人姐姐你的伴侶不成!
美丫及時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可不能讓主人姐姐察覺到這傢夥的心思,否則說不定主人姐姐一開竅,就同意了這傢夥的追求,那它就成罪人了。
時初聽完寂夜的話,更在意的是他也有兩個先天守護靈。
「受位面限制?」時初疑惑問。
寂夜點頭:「初初,你可知,在三千州外,還有另外的世界?」
時初點頭。
在幻靈海時,她不止一次聽說。
「我們所在的三千州,其實是這個世界眾多位面裡,最渺小的一個,所以它承受不住太強大的力量,而我兩個先天守護靈的力量,已經超出這片大陸所能承受的力量範圍,因此他們無法出現。」寂夜繼續解釋。
他定定地望著時初。
他一直都知道,時初很強大,她的強大,從內到外,所以這些年,他絲毫不敢懈怠自己的修鍊,就是想成為那個能與時初並肩而行的人。
他說這些,就是想告訴時初,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重傷下需要她保護的小男孩了,他已經有足夠的實力可以陪她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
未來的日子,他能與她並肩而行。
時初陷入深思。
她想到了自己的兩個先天守護靈。
或許,將來某一天,去到三千州之外的世界,能尋到解開封印的辦法,屆時,她就能與他們見面了。
思及此,時初的心中,不由湧出期待。
對於她的兩個先天守護靈,她總是有種沒緣由的親切感。
兩人並沒有在外面待太長時間,就一起回到了白府。
此時的白府張燈結綵,前來恭賀的人並沒有離開,依舊在前院喝酒,時初便牽著寂夜,從後門溜了進去,回到自己的小院。
半決賽前的這三天時間,寂夜並不打算回去,準備就待在觀雲州。
他向祭靈神殿殿主知會了一聲,然後不等祭靈神殿殿主說什麼,就單方面地切斷了與他的聯繫。
祭靈神殿殿主看著失去聯繫的傳訊靈石,向身邊的一群長老連連道「果然是兒大不中留」。
時初準備在半決賽到來前,服下妖王丹,將修為提升至悟天境,寂夜得知後,便為時初護法。
為避免妖王丹的氣息洩漏,從而引來奪寶的人,寂夜拿出護靈界石,布下一道結界在時初的小院外,不僅將裡面的動靜全部封鎖,連氣息也一併封鎖了,站在院外,隻能感受到小院中如水一般的平靜。
接下來三天的時間,時初便專心突破著悟天境。
這期間,苗予呈、葉傾歌等人來小院外找過時初,但看著緊閉的院門,幾人都沒有貿然打擾。
雖然他們感受不到小院中的動靜,卻能感受到周圍的靈力湧動。
很顯然,時初在閉關修鍊。
葉傾歌忍不住感嘆:「時初已經這麼厲害了,還如此努力,連這休息的三天時間都不放過,果然人家拿第一是有道理的。」
軒轅歲禾探頭探腦:「你們說,寂夜殿下回去了嗎?」
墨挽風抱著一把劍,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道:「肯定回去了呀,寂夜作為祭靈神殿的聖子殿下,哪有那麼多空閑時間一直待在這裡,肯定早就回天樞州了。」
「你們說,時初與寂夜殿下當真是伴侶關係嗎?」軒轅歲禾壓低了聲音詢問。
葉傾歌搖頭,仔細分析:「我感覺不像是,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是伴侶,不可能之前從未有人見過他們兩人待在一起。」
「我都在水影空間的廣場打聽過了,在此之前,從未有人見過時初與寂夜有交集,所以我感覺,他們兩個應該是朋友,寂夜殿下說出那樣的話,應該是為時初解圍,畢竟當時你們那麼多人上趕著想讓自己的兒子、哥哥成為時初的伴侶,時初無論拒絕哪一個,都是得罪,寂夜殿下那番話,正好解了時初的困局。」
軒轅歲禾認真地想了想,隨即認同點頭。
她眼睛一亮。
「這麼說來,我哥哥還有機會了?!」
軒轅自渡忍不住扶額,他咬牙切齒道:「別再在時初面前胡言亂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