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魔神力,感應神格
神格的位置是未知的,但若是能靜心凝神,放空一切思緒與雜念,就能與神格產生感應,冥冥之中,獲得它的指引,從而找到它的位置。
「先離開這裡吧,這裡不是一個能長久停留的地方,想來你們也聽說過,在這片神隕古戰場中,存在著上古荒獸,這些上古荒獸以活人為食,所以每當神隕古戰場開啟,大量修鍊者進入,就是它們獵食的時刻。」
「它們現在沒有出現,隻是還在找我們的位置,因為每次我們被傳送進來的落腳地方都不一樣,但憑著它們敏銳的洞察力和嗅覺,估計它們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這裡來。」
灰袍男人的聲音再次從旁邊傳來,提醒著時初他們。
時初點頭,立即跟上他,離開此處。
她看著男人的側臉,好奇詢問:「你似乎對這裡很了解?」
男人笑了笑:「不瞞你說,我們一家都對神隕古戰場充滿了濃厚的興趣,若不能修鍊到成神的那一步,進入神隕古戰場,就是我們作為凡人,離神最近的地方,雖然這裡的神明都隕落了,但祂們的神魂仍在,所以在我們看來,祂們都還活著,我們就對神隕古戰場做了一個全面的了解。」
時初瞭然地點頭。
「好可惜,鳳棲界雙神下界的那一次,我們一家都沒能及時趕過去,錯過了目睹神明的真容,哎,你能與我說說,降臨在鳳棲界的那兩位神明,是神界中的哪兩位神明嗎?」
提起這個,灰袍男人變得目光灼灼。
這也是他接近時初他們的真實目的。
他們推斷,降臨在鳳棲界的那兩位神明,一定與時初他們有關,否則為何偏偏在時初他們一行人進入鳳棲界的時候,這萬年也不一定遇得到的奇象就發生在了鳳棲界。
這算不得什麼不能說的秘密,時初坦言道:「鳳凰神與厄運之神,多的我們也不知道。」
「鳳凰神,厄運之神……」灰袍男人低聲喃喃,眼底似是燃燒起了一團灼熱的火焰。
「我明白了,謝謝你。」灰袍男人真心向時初道謝,笑容更真摯了幾分,「我叫秦向天,若是你們不嫌棄,接下來我們可以一起闖蕩,我對這裡還算是了解,或許能幫到你們,為你們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時初沒有拒絕,點頭應好。
雖然墨穹冥他們也與他們詳細交代過神隕古戰場中的情況,但他們了解的也有限,沒有秦向天多,所以與秦向天一起行動,於他們好處大於壞處。
神隕古戰場廣闊得好似沒有盡頭,這裡是一大片平原,平原的邊際與血紅的蒼穹相連接,這裡沒有茂密的植物,有的隻是各式各樣的嶙峋怪石,以及神兵們的屍體。
這些屍體隻剩下斷裂的骨頭如同山丘般堆積著,蒼白的骨壁上殘留著神火燒灼的痕迹,骨縫間生長著一種詭異的暗紫色魔紋草,這些魔紋草蠶食著屍體中殘存的神力,每一個葉片上都流淌著妖異的光澤。
見時初他們的注意力落到了魔紋草上,秦向天介紹道:「這些生長在神明屍體中的靈植名為魔紋草,它們在這裡,夜以繼日地蠶食著神明屍體中的神力,早已經進化成了神草,裡面魔氣與神力交織,形成了一種名為魔神力的力量,比一般神兵的神力還要強大,隻是至今進入神隕古戰場的人沒有一人能靠近得了這些魔紋草。」
「為什麼?」炎塵燼好奇問。
「因為無論任何生靈,隻要靠近魔紋草,魔紋草就會迸發出魔神力攻擊,前面我也說了,魔神力是一種比神兵神力還要強大的力量,而進入這裡的人,修為境界都不過小神境巔峰,如何能抵禦得了這股力量,所以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他們在魔神力下,連屍體都成為了灰燼消散。」
秦向天的語氣裡,毫不掩飾對魔紋草的畏懼。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退到了距離魔紋草十幾米開外的地方。
「你們可別打魔紋草的主意,趕快離它們遠一些,離它們太近,它們也會無差別地攻擊你們。」
聽完秦向天的話,時初他們看著魔紋草若有所思,他們都在這一刻,對魔紋草生出了濃烈的興趣,隻是現在,並不是接近魔紋草的好時機。
眼下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儘快獲得神格,將修為境界突破至大神境,如此即便在神隕古戰場中遇到突發情況,他們也有應對的實力。
所以他們隻看了魔紋草一眼,就在秦向天的提醒中收回了目光,與他一起繼續趕路。
秦向天的手裡拿著一張地圖,見時初他們好奇的目光望了過來,他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們秦家先祖所繪的神隕古戰場的地圖,說來慚愧,我們秦家世世代代,成功在神隕古戰場獲得神格的不超過十個人,其他的全部都隕落在了神隕古戰場中,不過對我們來說,能死在這裡,與神明同眠,也是一種榮幸。」
聽著秦向天的話,時初他們漸漸明白過來,神明對於秦向天他們來說,就是一種信仰,所以他們不畏懼死亡,所有後人都前仆後繼地進入神隕古戰場。
在秦向天的帶領下,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這裡沒有衝天的煞氣,也沒有失控的神力,或者時不時出現的時空亂流。
楚珏衡在四周布下了一個陣法,隔絕了那些從遠處瀰漫過來的煞氣,時初又加固了一道結界,他們這才安心坐下來,開始嘗試著感應自己神格所在的位置。
時初放空了自己的所有思緒與雜念,靜心凝神,很快她的意識就處在了一片平靜的意識空間中。
意識空間內是寧靜的黑暗,時初於意識空間中睜眼,就看到了距離她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金色的光團閃爍著微弱的光輝。
時初試著靠近它,可無論怎麼提速,它都處於一個距離她不近不遠的地方。
時初略一思索,就明白過來,原地坐下,不再試著靠近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