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失笑:「君邪是我們宗主,我也希望能幫到他。」
隨後她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事的話直接給我傳音。」
2人點頭,隨後馮秋一頭就紮進了小屋子裡。
往後幾日,秦君邪和馮秋一直留在這小屋,專心刻陣。
馮秋一邊指導秦君邪,一邊自己刻陣。
他一邊刻陣,一邊感慨:「當年天陽學院要有這條件,有這濃郁的精神力,我何至於急著玄脈刻陣,光靠陣法一道,我就能吊打你師叔啊。」
秦君邪突然道:「乾爹,你不會還惦記我蘇師嬸呢吧?」
「放屁!」馮秋一下吹鬍子道:「老子那是不服你師叔!」
秦君邪呵呵一笑,也不揭穿,努力刻陣。
平日裡嘻嘻哈哈就算了,可這一次刻陣的事他絕對不會大意,畢竟關係到馮秋的未來。
就這樣轉眼3天。
轟!
突然,玄宗城外傳來一陣騷動。
秦君邪和馮秋2人在小屋中也聽見了動靜。
馮秋道:「外邊好像出事了。」
秦君邪點頭:「老師你別管,我去看看。」
嗖!
下一秒,他飛出小屋。
……
玄宗城外。
此時有數道人影騰空。
這些人穿著和玄宗不一樣的服飾,每一個身上都穿著一件道袍。
小怡正帶著幾名長老與對方對弈。
「宣怡,你放陽間的人進來了?」一名中年開口。
小怡道:「這裡是玄宗,我放誰進來,與你有什麼關係?」
中年冷道:「可笑,當年吾等被遺忘此地,陽間人是如何屠殺我們,難道你忘記了?你現在放陽間的人進入元境,這就是背叛我們,我勸你最好把他們交出來。」
小怡諷刺一笑:「可笑,天壤,我若是不交呢?」
叫做天壤的中年冷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時,秦君邪從小屋中飛來,看見這一幕皺眉。
他沖旁邊的一名長老問道:「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王屋宗的人,他們知道護法讓你們留在玄宗,正在逼迫護法將你們交出去。」長老道。
秦君邪恍然。
天壤冰冷道:「宣怡,最後一次機會,你確定要背叛我們?」
小怡冷笑:「少給我扣帽子,我玄宗就是玄宗,和你王屋宗有什麼關係?」
天壤眼神一寒:「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所有人聽令,進去拿人。」
「你們敢!」
小怡臉色一變,身後玄宗的長老一同騰空,一時間劍拔弩張。
這時,秦君邪突然飛到雙方中間。
小怡一驚:「君邪?回來!」
天壤看向秦君邪:「小子,你就是那陽間人?」
秦君邪沖小怡笑著搖搖頭,接著他看向天壤:「你要抓我?」
天壤冷道:「我元境與陽間人不共戴天。」
秦君邪諷刺:「可笑,你們人都在陽間活著呢,還跟誰不共戴天?」
天壤臉色一沉,冷哼聲:「吾等當初是被遺忘在此地的,否則你以為我們願意留在陽間?」
秦君邪道:「首先,當年陽間人殺你們,此事太久遠,我不好談論對錯。但我隻知一點,人皇一統天下時,他允許你們元境存在,這就是對你們的恩賜,而今你們非但不懂感恩,反而要殺陽間人?你不怕人皇來滅了你們?」
天壤冷笑:「若是1千年前,我或許忌憚一點,可現在人皇自己都消失了,人族更是自身難保,你認為我還會在乎?」
秦君邪眯眼:「你知道外界的事?」
天壤說的這些,都是如今的四方界,而小怡是不知道的,這意味著這千年來,王屋宗與陽間人是有過接觸的。
天壤冷笑:「知道又如何?」
秦君邪點頭:「我明白了,所以你針對的也不是陽間,而是人族,對嗎?」
天壤點頭:「沒錯!」
秦君邪笑了,隨即他笑的諷刺:「行啊,那你們要抓我,我倒想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來,我秦君邪就在這,你王屋宗不是驕傲嗎?你們年青一代,誰想抓我,我接了。」
天壤眯眼:「小子,你要挑戰我王屋山?」
秦君邪頓時怒喝:「啰嗦什麼,誰行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