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王坐在草屋的火堆前單手扶額,一個腦袋比兩個都大。
「造孽啊……」
「四方界是有什麼特殊的BUFF嗎?為什麼每一任皇主都不正常呢?我又是遭了什麼罪,為什麼輔佐的兩任皇主全都這個德行啊?」
一個人皇就夠他頭疼,當初非要主動來打昊天界,然後讓自己過來當先鋒,結果可好……
一個先鋒衝鋒了八百年了,人皇還沒找到昊天界在哪。
害的自己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等了八百年。
好不容易啊,聽說四方界換了一個皇主,本以為一切可以好起來了,結果秦君邪現在也要主動攻打昊天界?
「卧槽,不對勁!」
學王突然低罵:「這小子別也是一個路癡吧?萬一真要是,這不跟我倆玩歷史重演呢嗎?」
但想了一下,學王微微搖頭:「不對,路癡應該不至於,而且這小子應該是要走兩界通道來的,就算是路癡,直接給傳送到昊天界也丟不了。」
學王鬆了口氣,可旋即臉又黑起來了:「可就算不是路癡,這也打不過啊。」
這時,文武王赤著膀子從遠處的叢林走回來,肩膀上還扛著一頭巨大的棕熊。
轟隆一聲。
文武王將棕熊放在地上,巨大的棕熊砸在地面,硬是掀起了一層厚厚的塵土,旋即他看見學王為難的樣子疑惑道:「老學,你怎麼了?愁眉苦臉的,哪裡不舒服嗎?」
學王恍然回神的看向文武王,他想了一下突然問:「老文,我先問你一件事啊。」
「你說。」
文武王隨口應聲,在一旁肢解起棕熊,開始給學王做起烤肉。
學王問道:「你覺得自己天賦怎麼樣?」
提及天賦,文武王一下驕傲起來,興奮道:「那還用說?本王在四方界的天賦最好。」
學王白眼:「你天賦最好,當初被老沈吊著打?」
文武王白眼:「你懂個屁,我被老沈打,那是因為老沈和老大關係特殊,一直處於曖昧關係,我還真能打一個女人?我要是給她打了,老大還不生氣啊?」
學王詫異道:「我去,你一個武夫,竟然還懂中庸之道了?」
文武王憨笑:「跟著你這麼久,總要學一點東西麼。」
學王想了一下微微點頭:「也是,耳濡目染的……那我再問你一件事啊,你認為以你的天賦,能從兩個月晉級三界境嗎?」
「兩個月嗎?」文武王思考一下搖頭:「挺難,但如果有大機緣的話也不一定。」
「那破界呢?」
文武王道:「那就太難了,除非有絕世機緣。」
「破虛呢?」
文武王擡頭看向學王,古怪道:「老學,你怎麼了?你雖然不懂修行,可基礎的理論知識都會,你應該知道道主想晉級破虛有多難,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啊。」
「當然,也不是絕對,如果是老大那種天才,再加上幾次絕世機緣的話或許可以,但這太難了啊。」
「那破道呢?有可能嗎?」學王試探的又問一句。
文武王眼神古怪,突然起身走到學王身邊,摸了摸學王的額頭,然後又在自己的腦門上測試一下,疑惑道:「咦,奇怪了,沒發燒啊,這怎麼還說上胡話了呢?」
學王仰頭看天,嘆息一聲:「我現在也希望是自己發燒了啊……可問題是沒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