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君冰冷道:「那就開戰。」
雖然他知道,這3人派出去,大概率是必死的。
可他沒辦法。
他需要拖延時間。
隻有這樣才能等來道主。
嗖!
瞬間,3名妖孽飛出。
王越這邊3人一起騰空。
互相對弈。
遠處,破軍侯和靈尊王皺眉。
破軍候低沉道:「君皇,他們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秦君邪點頭:「我知道。」
破軍候一怔:「您知道還讓他們單挑,我們現在佔據優勢,直接攻打進去不是更好?」
秦君邪淡淡道:「我自有打算,而且你們也需要練兵,他們願意一對一,作為你們的磨刀石,那正好,陪他們就是。」
人族一方,境界突破飛速,可實戰上其實一直沒有什麼好的機會演練。
雖然進入門內發生過幾次大戰,可多數都是秦君邪一個人為主,其餘人都是輔佐。
這一次聖君提出了練兵,正合他意。
……
很快,六人飛入高空,形成一個獨立戰場。
王越先一步走出,手中長劍一指對面三人,清冷道:「人族君皇宮王越,你們三個誰先來送死?」
昊天界,三人臉色一冷。
誰先送死!
這是一句實話。
因為秦君邪擺明說了,他一定會插手。
那出去的人,戰敗戰勝都要死。
這時,其中一人冷哼:「說的狂妄,不過是靠著別人庇護的鼠輩。」
王越掃了一眼開口之人,淡淡笑:「來,你出來,今日你我分生死,我死之前,君皇不會插手。」
所有人眼神一凝。
昊天界妖孽也是眯眼,冷哼道:「你說的簡單,可真到了生死關頭,你們的人還是會插手。」
王越不屑一笑,轉身看向秦君邪:「君皇,這一戰是我自己的事,我願以大道為賭注,在我們二人分出生死之前,還望君皇不要插手。」
秦君邪皺眉:「他在故意激將你。」
這分明是昊天界的一個陰謀。
就是為了不讓自己插手。
王越輕笑:「我知道啊。」
秦君邪皺眉:「那你還……」
王越突然道:「小子,我可是新武,是你的師叔,你對我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
這一次,他沒有喊君皇,而是以一個長輩的口吻。
秦君邪沉默。
他明白了。
這就是新武。
新武不止有秦君邪,每一位都是妖孽,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
秦君邪點頭:「好,我知道了,師叔如果死了,我會替你報仇。」
王越哈哈大笑:「可以。」
旋即,他一劍指向昊天界的那名妖孽:「滾出來吧。」
昊天界的妖孽眯眼,冷笑道:「有趣,如果你躲在秦君邪的身後,或許我還拿你沒辦法,可你竟然敢以大道為賭注,今天你的命我要定了。」
王越冷哼:「啰裡啰嗦,留個名吧。」
妖孽道:「姬痕。」
嗖!
下一秒,王越一下從原地消失。
姬痕眼神一縮,接著他四周空間突然扭曲,一道道劍芒將空間切割而開,從他的身前快速穿過。
姬痕迅速朝後一閃,旋即他手中出現一張紅色的長弓,在這弓上並沒有箭,而隨著他手指輕輕勾起一個滿月,弓弦上突然浮現出一支靈箭,沖這王越眉心射去。
「弓手?」王越一驚,長劍舉起放在眉間,隨即嗤的一聲,靈箭穿過長劍,直接變成了兩半。
可忽然,姬痕嘴角上揚。
王越眉頭一皺,本來被劈成兩半的靈箭突然在空中轉了一個方向,竟然變成了兩支,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度又刺向王越。
王越臉色一變,轉身再次劈出一劍。
嗤——
二分為四!
這靈箭彷彿斬不滅一樣,反倒是約斬約多。
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沒一會,漫天箭雨。
姬痕冷笑:「沒用的,我這箭不死不熄,在我的箭雨中覆滅吧。」
秦君邪在上空看著,也是微微一凝。
很厲害的招式。
然而,王越擡頭看向漫天箭雨,忽然停止下來,隨即他雙手在兇前一合:「開!」
轟!
瞬間,以他為圓心開啟一個特殊空間。
劍域!
領域可不是隻有秦君邪會,而且他的這個劍域比一般人更要強大,當出現一刻,天地竟然都跟著晃動起來。
「天地共鳴!」破軍候驚訝道。
秦君邪疑惑:「那是什麼?」
「一種特殊的能力,隻有與大道達到一種極緻的默契以後才能領悟的能力,每一次使用大道時,天地都會為你加持。」破軍候道。
秦君邪疑惑道:「那我怎麼沒有領悟?」
天門之主沒好氣道:「你應該領悟嗎?」
「應該啊,別人領悟的,我不是都領悟了嗎?」秦君邪理直氣壯道。
天門之主:「……」
金龍道:「不一樣,王越以四方界為道根,他自己本身就是四方界的一條大道,所以天地才會更青睞於他,可你在四方界中開闢了一個獨立的界,有一點剽竊的意思,天地別說加持你了,不打你就不錯了。」
秦君邪想了一下,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