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
秦君邪此時就隻有怒火。
金龍在體內低喝:「小子,冷靜,醒一醒!」
然而,秦君邪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
他的雙眼已經紅到了極緻,他現在就一個想法。
殺!
殺光一切!
嗖!
瞬間,秦君邪化為血色刀光衝出。
下一秒,劍聖等人追來,看見秦君邪的樣子臉色全部一變。
天罰候震驚道:「君皇這是怎麼了?」
唐雪沉重道:「血脈!他的血脈爆發了。」
「血脈?」天罰候吃驚道:「這是什麼血脈?」
唐雪搖頭:「不知道,我隻知道他曾經在冥界中用過一次血脈,當時差一點給冥界二層殺穿了,而當他的血脈爆發以後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會失控。」
破軍候皺眉:「不對啊,之前在仙族的時候君皇也用過血脈,可那一次他已經可以控制血脈了。」
唐雪搖頭:「不一樣,他這血脈很特殊,強度似乎會跟自己的憤怒程度有關,之前有一次在陽間他想用血脈,可連開啟都無法開啟,就是因為不夠憤怒,但這一次他妻子出事了,這血脈直接爆發到了極緻。」
破軍候疑惑道:「那不挺好的嗎?君皇去直接把三族殺光了咱們就贏了。」
唐雪冷道:「說的簡單,這血脈開啟難,可關閉更難,而且這血脈雖然能強行拉高君皇的戰力,但在某種意義上也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力,照這個情況下去,要不了多久他的生機就會徹底枯竭。」
所有人臉色一變:「那怎麼辦?」
「必須想辦法攔住他。」
有了這幾次經歷,秦君邪早就成了眾人的主心骨。
一旦秦君邪死了,絕對會出大事的。
「沒用的。」
馮秋這時:「這小子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如果不牽扯到他的妻子,那什麼都好說,可一旦牽連到安兒,他絕對會把這天給捅出一個窟窿,除非夢安恢復,否則誰也攔不住他。」
這話一出,人族的一些人連連點頭。
提到秦君邪,大家第一個想起的就是蘇夢安。
秦君邪平時都很正常,可一旦涉及到蘇夢安,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當初在天陽學院鬧出的幾次大事,全部是因為蘇夢安。
在秦君邪的世界裡,妻子最大。
亦如那一句話:於我這裡,這世間有什麼能大過天,但絕對沒有什麼能大過你。
王越嘆息:「三族這一次弄巧成拙了,他們想威脅一下君邪,卻沒想到放出了一個瘋子,一個魔鬼。」
「那現在怎麼辦?」
「等!」
馮秋道:「隻能等,等夢安恢復,或是等三族被滅,或是君邪隕落。」
眾人無言。
他們想去幫忙,可也明白馮秋的話,這一件事已經到了一個他們無法插手的地步。
……
三族神殿。
前一秒這裡還風平浪靜。
後一秒……
轟!
天地忽然變色。
一道人影從天外如同隕星般的砸在地上,直接將神族皇宮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四周的建築物全部被粉碎。
神族的眾人一驚,迅速飛來。
接著所有人臉色一變。
因為在深坑當中爬起一個人來,血人!
渾身都是血漬,而且雙臂還被人斬斷了。
而當眾人看見這人的樣貌後更是獃滯。
「是皇?」
血人正是神皇!
他們的皇雙臂被斷了?
而且還是本尊?
這怎麼可能?
嗖!
下一秒,遠處有兩道人影破空而來,速度極快。
來人正是仙皇和魔皇,當兩人看見神皇的樣子時全部一凝:「怎麼回事?」
神皇低沉道:「秦君邪!」
雙皇眼神一縮:「怎麼可能?他能夠傷到你的本尊?」
神皇有些無奈,他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他自己都覺得有一些莫名其妙。
而這時他忽然想到什麼,陡然擡頭看向仙皇和魔皇:「死尊是你們找的?」
兩人都是一愣:「什麼死尊?」
「不是你們嗎?」
神皇皺眉:「那就奇怪了,我之前去靈族那邊,本來一切還算順利……嗯……也不太順利,我帶去的7個人全死了,但至少還在可控範圍之內,秦君邪那個時候也打不過我。可不知道死尊什麼時候過去的,將秦君邪的妻子給傷了,接著秦君邪就瘋了。」
「瘋了?」兩人一怔,仙皇輕聲道:「那不是好事麼?」
「好事?」神皇嘴角微微一抽:「希望你們一會還會這麼認為。」
嗡!
而就在這時,三皇臉色全部一變。
隻見三族天外忽然有一抹刀芒蓋世。
神皇眼神一凝:「他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