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還在戰場狩獵。
不斷釣魚。
可這一會,他竟然一個人都沒碰見。
「奇怪了,人怎麼沒了?」
秦君邪疑惑。
難道是自己殺多了?
不應該啊,隻是一些星移。
他想著,突然看見一名星移九層的魔族,眼睛一亮。
接著,他二話不說,沖著那魔族就跑了過去。
結果……
那魔族看見他,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秦君邪當場就懵了,大罵道:「艹,你有病啊,我才星移七層,你一個星移九層,看見我不殺我,你跑個什麼玩應?」
那魔族一邊跑一邊低吼:「蘇銘,別騙了,羅雲將軍已經告訴我吾等了,你連魔天都能擊殺,吾等不會再上當了!」
「……」
秦君邪臉一下就黑了,這是暴露了?
但他不甘心,咬牙道:「你別信,他們都是騙你的,我可好殺了,我是人族,修9脈功法,是病夫,可好殺了,一殺就死。對了,我還可有錢了,幾千萬靈石,你殺了我,都是你的。」
「……」
魔族嘴角一抽,去你大爺的吧!
鬼他麼可好殺了。
反正自己是不會上當的,任你說破了天都沒用。
秦君邪追了半天,但四方戰場實在太大了。
岔路也多。
他又不熟悉。
最後還是被這人跑了。
他一人氣憤罵道:「羅雲是吧?狗東西,你給我等著!斷我財路,如殺我父母!你死定了,遲早弄死你!」
這仇,他全給羅雲記下了。
就因為你,讓我少賺不少。
「這下好了,沒得殺了。」
秦君邪一臉悲痛。
做人好難,給人殺都沒有。
好在,這一次獵殺,他也大賺了不少。
而賺錢的根本是為了什麼?
變強啊!
所以他找了一處地方,盤膝開始運氣。
這一次修鍊,他直接取出四種屬性的靈石、合脈石,不要錢似的往嘴裡塞。
一口一個嘎嘣脆。
效果也是很好。
四種靈氣同時入體,讓他心臟、脾臟、肺臟、肝臟同時得到強化。
然而,隨著四臟靈氣越來越濃郁。
「噗!」
突然,秦君邪噴出一口鮮血,強行從修鍊中醒來。
不止如此,他伸手摸了一下小腹的位置。
殷紅一片?
他當時都懵了:「我……我下邊,出血量?不是,沒聽說過男人也出血啊?金龍,金龍,快出來,我怎麼了?」
金龍無語道:「大驚小怪什麼?你四臟過於強大,腎臟卻一直沒有開脈,脆弱不堪。而五臟互通,腎臟承受不住,自然會有一點虛了。」
秦君邪臉一黑:「……你是說,我腎虛了?」
金龍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秦君邪急了:「這不行啊,男人怎麼能虛,有什麼辦法嗎?」
金龍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腎臟玄脈也開啟。」
秦君邪無奈:「可是我不知道腎臟玄脈的位置啊,不對啊,金龍,你一直說自己多厲害,你難道不知道?」
金龍搖頭:「妖獸與人族的修鍊方法不一樣,我的腎臟玄脈位置,和你也不一樣。」
秦君邪痛心疾首:「那豈不是說,我以後都不行了?」
金龍無語道:「反正你媳婦也不在身邊,急什麼?慢慢找就是了。」
秦君邪想了一下,也有道理哈。
但他又道:「金龍,你活了那麼久,你難道不知道除了四族外,還有沒有其餘的種族嗎?咱講道理,別人金手指,不都是個萬事通啥的嗎?你就不知道點什麼?」
金龍沒好氣道:「我活的時代……沒有你們現在這麼亂,三族五族的,原來就隻有一族:人族!不對,那會,其實連人族都沒有,當時天地初開,一切還是蠻荒,妖魔橫行,所有人也都是五行全修。」
「……」
秦君邪嘆息,行吧。
看來腎虛這事,還要靠自己想辦法才行。
不然等以後回人境,還不讓夢安笑話了?
他不在廢話,繼續閉關。
但這一次,他卻故意對腎臟做了一些保護。
不讓其承受太多的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