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無辜道:「問你話呢,你到底要說什麼啊?」
靈尊王嘴角微微一抽:「沒有,我什麼都不想說了。」
秦君邪皺眉:「算了,不說就不說吧。」
隨即他轉身看向陳秀。
陳秀爬起身,眼中充滿震撼:「你明明沒有用血脈,怎麼會這麼強?」
他來之前是調查過秦君邪的,這傢夥血脈很強,一旦開血脈就直接無敵,可如果不開血脈的話,最多也就皇級天尊的程度。
可此時秦君邪明明沒用血脈,卻還是達到了至強級。
秦君邪看向陳秀:「我很好奇,你究竟是紀風的人還是天意的人啊?」
陳秀沉默。
秦君邪道:「算了,無論你是誰,既然來我這裝比,那你就別走了。」
嗖!
瞬間,秦君邪再度消失。
陳秀眼神一縮,立刻出劍。
這一次他沒敢再用手指,而是一把真正的劍。
此劍長三尺,通體湛藍,輕盈無比。
刺!
然而,面對這樣一劍,秦君邪連躲閃都沒有,直接選擇硬抗,出刀。
陳秀一愣:「換招?」
可他接著冷哼,換就換,他再次發力,劍尖上突然射出一道劍光,直接延長出數百米,砰一聲刺在秦君邪的甲胄上。
接著陳秀眼睛瞪大。
咔嚓!
他的長劍崩碎了,再看秦君邪的甲胄,屁事都沒有,然後秦君邪縱身一躍,跳到陳秀身前,揮手又是一刀。
陳秀迅速收拳去擋。
轟!
下一秒,陳秀再次飛出,將仙山下的大地都砸出一個巨大深坑。
許久,陳秀從深坑中跳出來,發瘋道:「啊啊啊!!你這是什麼防禦力?」
秦君邪輕笑:「抱歉啊,別的能耐沒有,就有一點抗揍。」
陳秀:「……」
他發現一點,秦君邪的這甲胄非常強,隻要穿著甲胄,他連破防都無法做到,所以他想了一下,突然擡頭道:「你敢不敢把你這甲胄脫了和我打?」
秦君邪:「……」
接著他笑了:「那多麻煩,要不我直接把腦袋摘下來送給你呢?」
陳秀一下沉默。
接著過了一會他將斷劍收起,轉身就跑。
秦君邪冷笑:「來都來了,還跑什麼啊?」
話落,他一閃消失,無恙刀追隨而至。
然而就在這一刀即將劈下之際,突然有一道紅色掌印出現,沖著秦君邪的兇口拍去。
秦君邪臉色微變,這一掌出現的很突然,而且給他一種極緻的危機感,被迫之下,他迅速收刀去擋。
砰!
一聲巨響。
秦君邪連人帶刀退出百米。
而他剛穩住身後眼神一縮,隻見在陳秀身前多出一名神秘人,此人穿著一身特殊的紅色鬥笠,將整個人的面容都藏在其中。
神秘人沙啞道:「秦君邪,我們真是小覷了你,你即便不開血脈竟然也能達到這種程度,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
秦君邪冷哼:「你又是個什麼玩應?」
神秘人笑道:「別急,我們遲早還會再見的,下一次你自然就會知道。」
說完,他一把抓住陳秀便要離開。
秦君邪眯眼,幾乎一瞬間沖至神秘人的身前,橫刀一揮。
神秘人輕蔑一笑,接著隻是從容的伸出兩個手指輕輕一夾。
砰!
無恙刀頓時被精準的鎖住。
秦君邪皺眉,任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劈下。
下一秒,神秘人屈指一彈,一道指光射出。
秦君邪迅速橫刀去擋。
轟!
又一聲巨響,秦君邪再次爆退百米。
靈尊王等人臉色全部一變。
好強!
要知道,陳秀在秦君邪手中連一招都擋不住,可這神秘人隻是隨意一夾一彈,直接就將秦君邪擊飛了?
這究竟是什麼實力?
秦君邪站穩身後皺眉:「你不是至強級?」
自己打造魂甲以後,已經達到了至強級。
而這些年來他一直對自己極度自信,如果是同境的話,不可能差這麼多。
神秘人輕笑:「至強肯定是至強的,畢竟如今的四方界沒有辦法成為道主,可是小子,至強級和至強級也不是都一樣的,也是分有五個檔次的。」
秦君邪楞下:「什麼意思?」
神秘人道:「這千年來沒有道主誕生,大家都被卡在這個境界太久了,也導緻這個境界越分越細,你如果非要問我是什麼境界的話,應該算是四等至強?而你隻是五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