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峰直接就看麻了。
這他麼就是你知道的破關之法?
關鍵是,還他麼有用?
他親眼看見,秦君邪騎著黎院揍了一會。
分身還真的丟給他一枚通關令牌。
柳峰一拍腦袋,痛心疾首道:「我尼瑪迷了啊!」
秦君邪拿到令牌,笑呵呵的道:「柳兄,你也去試試,這方法可好用了,揍他就行,我先走了。」
「……」
柳峰失笑,沖秦君邪豎起大拇指:「秦兄,你牛!」
秦君邪沒多解釋,拿到令牌沒和柳峰耽誤,直接朝第三層走了上去。
而他剛到第三層。
轟隆!
突然,一股巨大的靈壓朝他籠罩而下。
「滾下去!」
一股冰冷的聲音響起。
秦君邪眉頭一皺,隻見三層深處,正坐著一名異常俊美的青年。
他隻是坐在那,便給人一種不凡的感覺。
「天王二層,最少的。」
秦君邪心裡暗道,可接著道:「我憑實力上來的,為什麼要下去??」
青年一愣:「你知道我是誰嗎?」
秦君邪歪著頭看向他:「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青年凝神:「你是誰?」
秦君邪嘴角微掀:「其實,我是你爹。」
青年臉色一沉,冷笑道:「很好,既然如此,我便親自送你下去。」
言罷,嗖一下,他突然從原地消失。
唰!
一柄鋒利的長劍撕破虛空,瞬間便刺向秦君邪的眉心。
秦君邪臉色一沉,可接著揮手便是一刀。
轟隆!
刀劍相撞,2人頓時退後。
秦君邪神情凝重,天王二層,哪怕是他也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可他這人向來如此,別人敬他一尺,他還別人一丈,對這種沒禮貌的,他也絕不會慣著。
唰!
緊接著,他一下從原地消失,鬼影無蹤,一步出現在青年身前,雙手握刀便是用力一劈。
斷江!
青年迅速出劍,手指輕輕一點,那把劍竟一下分成了七把,環繞在秦君邪四周,快速刺出。
「組合劍陣?」秦君邪心裡一驚,迅速擡刀去擋,可這些如同有眼睛一樣,每一劍都專攻他的弱點,前三劍還好,到了後邊四劍,他整個人被逼退出去。
青年這時也感到意外:「咦,竟然擋下了?你有點東西啊。」
秦君邪沒說話,而是迅速思考,自己該怎麼辦。
下去?
不可能!
自己也是花錢來的,憑什麼下去?
這也讓他不禁感慨,自己原來還是小覷天下人了,眼前這青年不比自己大多少,實力卻是如此的強橫。
而就在這時,手中的血刀忽然發出鳴叫。
秦君邪一愣:「你是說讓我以你刻陣?」
血刀上下點了點。
秦君邪眯眼。
陣法一道,他也會!
可之前跟著馮秋學時,最多就是刻畫一些鬥轉級的陣法,像日月、天王這樣的,他並不會。
但現在,他也隻能嘗試一下,否則打不過對方。
忽然,他伸手握住血刀,用力一劈!
嗡!
接著,他竟是以天地為紙,開始刻下陣來。
對面青年一愣:「臨場刻陣?你怕是個瘋子吧?」
陣法師最忌諱的,就是臨場刻陣,一來耽誤時間,二來太過倉促。
很容易遭到反噬。
青年冷笑:「送你下去!」
接著,他操控劍陣,再次沖著秦君邪刺來。
七把飛劍破空而出。
而就這時,秦君邪爆喝一聲:「給我凝!」
轟隆!
靈火塔第三層,突然浮現出一個刀字來。
而當這刀字一出,血刀發出興奮之聲,變的無比鋒利,用力一劈。
轟隆!
一聲驚天巨響,7把飛劍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噗!
青年也是大驚,直接被劈飛出去,狂吐幾口鮮血的倒在地上,一臉茫然:「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妖怪……」
秦君邪沒理他,此時也是狂喘粗氣。
這一擊讓他消耗巨大。
好在這裡是靈火塔,靈氣濃郁。
過了一會,他恢復好了,擡頭朝著青年看去:「我還用下去嗎?」
青年搖頭:「我敗了,你自然不用,不過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誰啊。」
秦君邪道:「我叫秦君邪。」
青年伸出手:「我叫靈鳶。」
秦君邪先是一愣,接著他眼睛都亮了:「你就是靈鳶?」
靈鳶嘴角一抽,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