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四方界!
一處極緻破敗,到處都是斷壁殘垣的一處荒郊野嶺。
漫天飄動著腐爛的臭味。
這裡,便是陰曹!
比起冥界還要更加陰森的地方。
如果說唯一與冥界異曲同工的地方,便是在這片荒郊野嶺上一樣立著一座巨大的石門!
石門正是冥王道門的另一端。
此時,天歌正坐在門前狂喘粗氣。
眼神中儘是憤怒和餘悸!
隻差一點……
她的命可能就交代在門的另一邊了。
良久,她才恢復一些,站起身看向面前的一名老者。
老者手掌上散發著淡淡黑氣,如果秦君邪在這裡就會發現,正好是剛才伸出冥王道門外攻擊自己的人。
「郡主沒事吧?」老者道。
天歌失落道:「鬼叔,我輸了。」
老者安撫道:「勝敗乃兵家常事,郡主不必自責,何況秦君邪兩年內一路高歌,自然是有一些特殊之處的,我們第一戰本身也是試探更多一些。」
天歌低頭:「可輸了就是輸了。」
鬼叔想了一下問:「郡主,你究竟是怎麼敗的?按照我們的情報,人族除了秦君邪外應該沒有登天境才對。」
天歌想到此事便銀牙輕咬:「是人皇的舊部!」
鬼叔一怔:「人皇舊部?人皇已經離開千年,四方界除了一些殘兵敗將沒有留下其餘人了吧?」
人皇一直是那種打架就全軍出擊的性格,如果在四方界留下一些守家的人,人族也不至於這千年來被三族打壓。
「人皇舊部確實都帶走了,但秦君邪……復活了一些當年的死人。」天歌嘆息一聲:「我們都忽略了他道門的能力!他道門連同三界,可以讓人陰陽轉化,讓當初黃昏一戰的人族諸侯全部復活了。」
鬼叔驚詫道:「還能這樣?」
「我也是才知道。」天歌無奈搖頭。
鬼叔點頭,隨即笑道:「這也是好事。」
「輸了還好?」
「當然。」
鬼叔輕笑:「我們這一戰損失不大,卻騙出了秦君邪一個巨大底牌,難道不是好事嗎?」
天歌想了一下:「這倒是。」
言罷,她立刻急道:「鬼叔,那我們什麼時候發動第二次進攻?」
她自幼都沒輸過。
這是第一次。
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秦君邪給撕碎了。
鬼叔輕笑:「郡主莫急,凡事要講一個時機,秦君邪如今復活了黃昏一戰的人族,手下登天境無數,這個時候我們如果再派登天境前往,無疑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天歌低頭。
顯然她也明白這個道理。
「鬼叔有什麼意見?」
「淩天境。」
鬼叔平靜講道:「現在想要取勝的辦法,就是可以一擊緻勝,派淩天境殺入門內,給秦君邪緻命一擊。」
天歌蹙眉:「話是這麼說,可冥王這混蛋一直用道門故意鎮壓,導緻淩天境的強者無法進入,我們這一點該怎麼辦?」
鬼叔輕輕一笑:「放心,這一點閻羅大人已經想到辦法,最多隻需三天,冥王道門必能破開!」
天歌一喜:「真的?」
「千真萬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