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瘋狂抓人。
很快轟動了人境。
地下城。
陸宣瘋了一樣跑到李寒這,一把將門推開:「君邪,出事了!」
秦君邪怔下:「怎麼了?」
陸宣著急道:「仙門把我父親抓起來了。」
這時,鄭岩也跑過來,紅著眼道:「老大,我奶奶被仙門抓去了。」
大頭他們都過來。
轟!
秦君邪猛的起身,大怒:「為什麼?」
陸宣銀牙輕咬:「仙門說是因為我們幫你……」
秦君邪沉默下,自責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
陸宣搖頭:「不怪你,是仙門太過無恥。」
秦君邪深吸口氣:「放心,我一定會救出諸位的家人,仙門那邊搞這麼大動靜,提出什麼要求了嗎?」
鄭岩搖頭:「沒有,但今天早上,仙門外邊的人就全部撤走了,就隻剩下燕陽和晨輝2個長老。」
「走,出去看看!」
秦君邪起身。
嗖!
這時,一道倩影憑空出現。
蘇長玲。
秦君邪道:「城主!」
蘇長玲蹙眉,低沉道:「仙門做這一切,就是一個陷阱。」
秦君邪沉默下,點頭道:「我知道。」
「你知道還去?」
「不得不去!」
秦君邪嚴肅道,陸宣等人是為了他才陷入險境。
那他決不可能看著陸宣他們的家人出事。
蘇長玲嘆息:「罷了,我隨你一起!」
「多謝城主。」
秦君邪點頭,接著一行人快速朝著地下城外飛去。
可還沒出城,剛到城門口的地方。
所有人臉色大變。
慘白!
「不……」
隻見城門前,一具具凄慘的身影被弔掛在城頭上。
上有八十老嫗,下有七八歲的孩子。
每一個人身上都鮮血淋淋,明顯是被鞭子抽打過的痕迹。
「爺爺……」
「妹妹!」
「父親!」
陸宣、鄭岩、大頭等人慘叫。
轟!
秦君邪看著那些被吊著的身影,他隻感覺自己快要炸了。
怒火像是一塊巨石死死壓在他的兇口,讓他連呼吸都困難無比。
「仙門!該殺!」
秦君邪幾乎猙獰的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
嗖!
這時,燕陽與晨輝出現。
燕陽冷哼:「看見了嗎?這便是與我仙門為敵的代價!仙門是神聖而不容侵犯的!」
「我去你嗎的!」
秦君邪爆喝一聲,衝上前:「你們究竟想要幹嘛?你們想要什麼?不就是要我嗎?我在這,你們來啊!」
他的聲音近乎咆哮、猙獰。
「三府呢?三府的人呢?這些人,都是人族的功臣!是前線為人族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是人族後方的普通百姓!三府人呢?」
秦君邪幾乎咆哮,眼中有淚光閃過。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失望!
三府!
他心中曾經神聖的地方。
現在你的子民在遭受如此對待,你們人呢?
「三府!!!」
秦君邪咆哮。
可是,沒人理他。
三府也沒人出現。
忽然,蘇長玲出現在他身邊,看著那明明隻有18歲,卻好像心碎了的少年一時無言,過了一會她把秦君邪抱住,淡淡道:「沒事的,三府不是一切!不要放棄!」
秦君邪紅著眼:「為什麼,為什麼!」
燕陽冷笑:「秦君邪,你現在才懂嗎?你看看這些人,你以為他們會感謝你?」
說著,他朝陸昊走去,冷笑道:「陸將軍……」
「呸!」
陸昊一口吐出,不給燕陽說話的機會,他朝著秦君邪看去,那滿臉血漬的臉忽然笑了笑:「孩子,別失望!人族隻是睡著了,但我相信他終有一天會醒來。」
秦君邪紅著眼:「將軍。」
「沒事的,仙門一幫狗東西,也就會這點手段,把我吊起來,有種殺了我啊。」陸昊大笑。
燕陽眼神冰冷,忽然笑了:「你以為我不敢嗎?」
下一刻,他緩緩舉起劍,直接沖著陸昊的心臟刺去。
「不!!!爹!!!」陸宣瘋了一樣的要衝出去。
但被鄭岩拉住了。
秦君邪伸手想攔,可太遲了。
噗嗤!
一劍,貫穿!
時間彷彿安靜。
陸昊被殺了,最後一刻,他轉身看向陸宣和秦君邪,笑了笑:「人族,會醒來的!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