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懵了。
陳家先祖懵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怎麼回事?」
秦君邪看著不斷在自己腳下蹭的熔火棍眼神古怪,這樣子竟然還有一點噁心。
重點是,熔火棍渾身是火,蹭這一會,自己的褲腿都被燒光了!
金龍眼神一縮:「我知道了,是因為你的血!」
秦君邪一怔:「我的血?什麼意思?」
金龍道:「小子,你還記得自己怎麼收服妖刀的嗎?」
秦君邪回憶一下。
他當初拔出妖刀時付出了極大代價,差一點暈死當場,一口鮮血噴出。
可等自己醒來,妖刀突然選擇臣服。
秦君邪當時還不懂,現在看……
他忽然有一點明白了。
金龍道:「小子,你的血液,可以壓制這些神兵。」
秦君邪愣下,低頭看了一眼熔火棍。
他猶豫下,突然又割破手指,擠出一滴鮮血試探道:「你想要這個?」
熔火棍看見秦君邪的精血,一下興奮起來,連續上下的點了點。
「真的是!」
秦君邪一下驚喜,旋即他想了一下道:「我每個月都給你一滴血,你以後跟著我怎麼樣?」
這一次,熔火棍沒有立刻答應。
秦君邪皺眉。
不行嗎?
就在這時,熔火棍突然彎曲,在秦君邪的身前比劃出一個二字來。
秦君邪愣下:「啥意思?」
金龍咳嗽一聲:「它說兩滴。」
秦君邪:「……」
下一秒,他笑了起來:「成交。」
熔火棍開心的搖晃起來。
遠處,陳家先祖的臉色一沉。
他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已經知道熔火棍背叛了自己。
他冰冷道:「你是我的兵器,你以為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言罷,他手掌攤開,頓時浮現出一股印記。
嗡!
頓時,熔火棍似是受到什麼影響,劇烈的顫抖起來,一下落在地上打滾。
「這是……神兵契約!」天門之主驚道。
秦君邪皺眉:「那是什麼?」
天門之主道:「一種十分殘酷的契約,是一些陰險之人專門克制兵器的,一旦被加上這個契約,兵器就會成為人的奴隸。」
言罷,天門之主道:「但這種契約在宇宙中已經被禁止,沒想到陳家竟然還能夠弄到。」
陳家先祖獰笑道:「作為我的兵器,你還想背叛我?癡人說夢。」
說著,他手掌再次用力一握。
「吼!」
頓時,熔火棍痛苦的滿地打滾。
秦君邪見狀臉色一變。
下一秒,驚人的一幕出現。
轟!
秦君邪體內有一股滔天之勢噴出,連帶著他的眼睛都開始赤紅起來。
四方界的人不由一驚:「血脈?」
「君皇的血脈開了?」
「怎麼開的?」
這時,金龍和天門之主在秦君邪體內也有一點懵。
血脈怎麼就開了?
秦君邪剛才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反應啊。
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皮不由跳下。
秦君邪握住妖刀,突然怒吼:「狗東西,你敢搶我棍子!老子跟你拼了!!!殺殺殺!!!」
「……」
金龍咳嗽聲:「我好像知道為什麼了!這小子,財迷啊,陳家先祖現在要收回熔火棍,他當然不樂意了,所以就憤怒了,一憤怒,這血脈自然就開了。」
天門之主嘴角一抽:「這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