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趙天命強闖執法堂重傷楊教,入無間煉獄一事便在學院傳開。
讓眾多學員感慨。
新武一門,哪怕沒落,意志還在。
……
陣法一門。
「……」
馮秋聽見這事,牙差一點咬碎了。
「草!」
送走小的來老的?
真當老子無間煉獄是刷級的地方呢?
好在。
趙天命不是精神之體。
也不會吃刀吞劍。
消耗不算太大。
「老師,新武一門太胡來了!拿學規當什麼了?」有弟子氣憤道。
馮秋笑道:「正常,新武一門護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一次還算好的了。」
「這還叫好的?」
「你要知道50年前因為有人打了趙天命一個巴掌,人境發生了一場多大的血案,你就會覺得很正常了。」
「什麼血案?」
「50年前,一個人和趙天命發生衝突,打了趙天命一個巴掌,因為那人是仙門子弟,打完人就回了仙山,結果你才後來葉天生做了什麼?」
弟子搖頭。
「一人一劍,殺穿了半個人境,一直殺到仙山之上,將那人的腦袋砍下,掛在仙山之上三天三夜,無人能摘。」
「……」
弟子震驚。
仙門啊。
傳說淩駕在三大皇府之上的存在。
「老師,葉天生那麼強嗎?」
「何止是強。」
馮秋回憶著,笑道:「當年人境,他可以說是站在了金字塔頂端。可惜,本來有機會改變人境格局的人物,最後卻落了一個屍骨無存的地步。」
「老師,葉天生這麼強,是誰殺了他?」弟子好奇。
葉天生的死,至今都是一個謎。
馮秋搖頭:「不可言啊。」
弟子沒在多問。
……
武道一門。
鄭河坐在首席,臉色陰沉。
下方跪著好幾個弟子,都是昨天被秦君邪揍過的。
「一群廢物,幾個超凡連個通玄都打不過?」
幾名弟子低頭。
心中無奈,那不是一般的通玄啊。
「武道一門乃天陽第一門,這個面子不能丟,去將林霄傳回來。」鄭河道。
陸海明眼睛一亮。
林霄。
這一位可不簡單。
雖然同樣是二年級弟子,可對方卻是當初的普招前十!
如今超凡五層的強者。
「是!」
陸海明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
清晨。
秦君邪完成100次呼吸法後睜開眼,體內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筋骨齊鳴。
「13條玄脈了!」
吸收了一塊靈石,讓他又開啟一條玄脈。
也是這樣,讓他突破的壓力更強。
13條玄脈,一直朝著一起靠攏。
讓秦君邪越來越難壓制。
「看來萬法體質的事得找個機會和老師說一聲了,不然一直這樣,恐怕最多15條玄脈,我就要承受不住了。」
秦君邪嘆息。
尋常人開了10脈,就會因為沒有功法,突破壓力就小了。
他不一樣,開脈越多,壓力越大。
功法這東西。
秦君邪現在也研究明白了。
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9脈功法,隻有9個坑。
你開10脈,多1條沒地方種。
相互衝突下,壓力自然會小。
可秦君邪,全是坑……
多少都行。
來者不拒
「這事要抓緊解決啊。」
秦君邪起身,準備回去和趙天命攤牌。
結果趙天命還沒回來。
「算了,那就先去要錢,等老師回來再說吧。」
昨天的賭資還在薛洋那呢。
秦君邪起身朝外走去。
鏗!
可他一隻腳還沒邁出,一把飛刀帶著一封信便紮在他的腳下,讓他一下停住。
信上赫然寫著兩字:戰書!
「武道一門林霄,約戰新武一門秦君邪!」
秦君邪皺眉。
「還沒完了?」
可是自己不想打擂台啊。
打擂台進不了無間煉獄!
如果天陽學院有第二個人知道他的想法,恐怕都會無語。
馮秋知道,會吐血!
所幸,秦君邪壓根沒理,直接將戰書撕碎扔到一旁,先去找薛洋要錢再說。
當天。
天陽戰台。
林霄早早就來了,很帥氣。
雙手背負,等了整整一天。
觀眾很多。
可惜,秦君邪遲遲未來,讓一些人不禁失望。
「呵呵,看樣子是不敢來了嗎?」
「林霄超凡五層,秦君邪隻是一個通玄,不敢戰其實也正常。」
眾人點頭,可還是有一點意猶未盡。
昨日一戰,許多人還是蠻期待的。
林霄在台上等了一天,黃昏時分才起身,冷笑一聲:「新武一門,不過如此!」
言罷,他持劍走下戰台。
「看刀!」
可就在他剛下台一刻,人群裡突然跳起一人,拎刀就朝林霄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