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就是你教唆我兒子
柱子哭哭啼啼被拽著走,秦鈺晴看走遠的人,湊到沈煜城面前:「沈同志還是你厲害。」
她理解沈煜城的做法,眼下不立威,之後會有更多的麻煩。
讓他們把背後搞事的楊莉抓出來,讓他們撕扯。
沈煜城側頭在秦鈺晴耳邊小聲道:「媳婦教的好,咱們先回去等著。」
出了這事,他就不能再上山,村裡面的搗亂分子不除,他媳婦在家他不放心。
時機也算剛剛好,趁著李志剛他們被拘留,借一波勢,該教訓的教訓。
沈煜城重新把陷阱套子放在院子一角:「晴晴你先歇著,我去挑水。」
秦鈺晴點頭,楊莉她一直沒空出手去收拾,卻天天往她面前蹦噠。
真說矛盾並不大,她卻小心眼的非盯著她,非要作死,這次乾脆解決。
楊莉並不知曉事情這麼快暴露,還在村裡跟幾個嬸子大娘閑聊嘮嗑。
主要敗壞人順便聽聽村子裡的八卦。
「那可是兩個軲轆,我家那口子打聽過,就算是舊的,也是這個數。」
其中一個嬸子伸著巴掌展示,新來的那對小夫妻可是村裡的大新聞,還有被接走的老頭,過年都沒有這個熱鬧。
七八個人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說話。
楊莉聽到特別高興,能買得起自行車,說明秦鈺晴家裡有錢。
之前聽村裡幾個男人私下商議,哪天去沈家看看,他們很久沒批鬥過人。
「這麼多?趕上咱兩三年的收入?」
「不要票的價格就高。」
楊莉眼珠子軲轆轉:「嬸子,咱村裡對這種人都怎麼處理?」
這會聊天上頭,也沒人管楊莉的身份,沒趕她走,但沒人搭理她。
楊莉手腳不幹凈的消息,早就傳遍整個村子。
楊莉輕抿唇瓣,咬著嘴角,這村裡的人是真的討厭,但她知道如何拿捏村裡人。
哼了一聲,不屑說:「各位嬸子,我一點小事就被送到縣上思想教育,上一次我發現他們不正常才拿了他們的信,要是沒鬼,一封信幹嘛反應那麼大?」
這話果然奏效,幾個嬸子被楊莉得的話吸引,好像是那麼回事。
「那你看到信上寫的東西了?」
「我哪看到,還沒打開就被他們找到,我懷疑裡面肯定有見不得人的消息。」
有理智的人大有人在:「那也不能去偷。」
「嬸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這是監察,發現壞分子是我責任。」
幾句話成功加入聊天陣營,柱子娘跟王衛兵夫妻轉了很多的地方,先去了知青點,沒找到人,又去了之前楊莉勞動的地方也沒找到人。
「該不會知道咱們找她,躲起來了?」
柱子娘氣的狠狠戳柱子頭:「老娘跟你說了多少次,少去找那群城裡來的人,你偏去。」
「沒看到大隊長跟你二牛哥都被抓走了?」
柱子一個勁的用手背擦眼淚,他不知道這些,就知道有糖吃,有錢拿。
平時也偷偷幫過知青點的一些人,都能收到幾分錢。
石頭娘原本想勸勸,別打孩子,但一想到兒子衣服洗也洗不幹凈,臭烘烘的,心裡也窩火。
她洗完怕耽誤穿,燒火的時候順便烤了烤,臭味差點嗆的她喘不過氣。
那時她就知曉她男人說的對,城裡那兩個小夫妻不是簡單的。
就這臭味相瞞也瞞不住,在院外都能聞得到,等人找上門,不如主動上門認錯,把這件事揭過去。
「在那!」
柱子終於找到人,指著人群堆裡的楊莉。
柱子媽一把甩開兒子大步上前,抓住聊的正起勁的楊莉。
「就是你這小賤人害我兒子,跟我走。」
石頭媽一看也上前拉人,趕緊給沈家送過去,順便問問衣服上的味道如何消除。
其他家不來,那不關他們的事。
楊莉整個人蹲在地上撒潑,借著身體的重量掙脫開柱子媽的手。
跑到一邊拉開距離:「你們想幹什麼?」
看到不遠處的柱子還有什麼不明白,這幾個小孩把事情辦砸,把她供出來,人找上門。
柱子娘指著楊莉的鼻子罵:「你別裝蒜,忽悠我兒子替你辦事,今天你必須跟我們去沈家澄清。」
「大家都快來評評理,城裡來的知青教唆我兒子幹壞事,自己躲起來~」
楊莉來個死不承認:「我聽不懂你們說什麼,你這人怎麼張口就誣陷?」
「你別裝蒜了,你騙我家兒子去沈家鬧事,當老娘是好糊弄的。」
柱子娘個子不高,氣勢很足,強勢的看向楊莉,目光在周圍掃射,看到牆角有個木棍。
跑過去撿起木棍就朝著楊莉追,楊莉看情勢不好,掉頭就跑。
王衛兵早就堵住楊莉的路:「你別想害我們,你編的歌謠這可做不了假。」
村長之前說過,傳播什麼言論是要被抓去教育的,要蹲大牢去改造,他們可不想。
管她編的歌謠是不是,先把人抓住再說。
石頭娘從後面一把薅住楊莉的頭髮:「就是你騙俺孩子的,打死你這個賤人。」
柱子娘也跑過去,騎在楊莉身上扇巴掌。
「老娘早就看你出整天挑事,這次算計到老娘頭上~」
王福田蹲在家裡抽旱煙,唉聲嘆氣,今天他去縣上打聽,剛一進去就被訓了。
想要完美退下來簡直不可能,幹了二十多年,最後落得這個下場。
眼下村裡沒人願意接這個爛攤子,人選還沒想出來,門口就進來人。
「村長,不好了,打起來了~」
王福田一哆嗦手裡的旱煙頭戳到褲子上,燙了一個小窟窿,心疼的連忙用手掐滅。
語氣帶上幾分煩躁:「又怎麼了?誰打架?」
就不能安分兩天?再這樣折騰下去,他這把老骨頭真的要散架。
「柱子娘跟楊知青打起來,好像是楊知青讓孩子幹了什麼事,快去看看吧,要出人命了。」
柱子娘彪悍是村裡出了名的,她連她家男人都打。
王福田顫巍巍的起來,「就沒有人去拉架。」
來叫人的心想,以前有李隊長,他還能指揮一下,如今不在都看熱鬧呢。
等王福田過得時候,人已經拉開,但情況不好。
楊莉披頭散髮,臉上不僅有抓痕,還血跡斑斑,另一邊臉明顯腫脹。
柱子娘隻是頭髮有點亂,衣服被扯皺,人沒事。
王福田眼前一黑:「你們想幹什麼?還覺得咱村不夠丟人?」
柱子娘拍了拍身上的土:「村長就是她騙我兒子去沈家鬧事,你可要給我們主持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