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沈攸寧震驚，她覺得最多個把月就能恢復生意。

　　「事情調查清楚了，也會受影響？」

　　沈攸寧想著要是公安幫忙證明，那不就解除謠言，到時候生意肯定會慢慢恢復。

　　「姐，你應該知道去買東西的，大多是周圍的那些人。」

　　「那人也不少。」，沈攸寧很知足，一天凈賺七八塊，這是他她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秦鈺晴笑：「姐，你隻是看到現在，沒看以後，我給你算過，過了新鮮勁，你一個月也就能凈賺個四五十塊錢，要是碰上節假日，或許收入會高一些。」

　　「這麼少？」

　　「是，現在剛開業不久，大家是新圖新鮮，更多的是嘗鮮，你有沒有觀察常來的顧客，他們幾天來買一次，一次買多少？」

　　「這個我沒留意。」，沈攸寧整天賣東西，哪去管那麼多。

　　「姐，這些以後你都要留意，我說這些就是讓你知道，大家有先入為主的觀念，那些人聽信你滷菜有問題，就會真的覺得有問題。」

　　「哪怕是抓到造謠的人，公安解決了問題，他們知道嗎？公安又不能站在你攤位上去給過往的行人解釋這事。」

　　「或許有些人還會覺得是你為了挽回生意，想的辦法。」

　　「那一片打探過了，大多都是一個廠子或者單位的人，他們內部粘性很高，很團結，一個人要說不好，或許好幾個人都會相信。」

　　「這就是為什麼生意突然冷清的原因，這謠言才傳了幾天，就這效果。」

　　沈攸寧想到前兩天有個女的想買她的滷肉，被路過的一個女人拽了一下，後來再也沒回來。

　　這附近的人跟商量好的一樣，都不來買，但沒有人過來鬧事，但凡有人過去質問一下，她也可以借著這由頭吵起來。

　　這就是讓她著急的地方。

　　關於登報，沈攸寧承認自己沒想到這一點：「那~登報就有用了？」

　　「有用，報紙是什麼？傳遞消息的，老百姓都信的，大姐，你想想，要是村裡有份報紙，讀上面的新聞，你是信還是不信？」

　　沈攸寧拍大腿：「我肯定信呀，能上報紙的還有錯？」

　　說到這，沈攸寧好像明白了弟妹讓登報的原因。

　　秦鈺晴微笑：「你看連你都這樣想，其他人呢？到時候再貼上一個質檢單，官方親自給你洗白，你說百姓信不信？」

　　沈攸寧大腦像是被人瞬間打通：「信，我絕對信。」

　　「報紙一登，也不用你扯著嗓子去吼，他們的大腦就相信自己看到的，說不定空閑時間會特意買你的滷肉嘗一嘗。」

　　「都上報紙了，那味道一定很好。」

　　沈攸寧明白登報的操作，一開始她不想登報，感覺挺為難的，她覺得一個攤子上報挺丟人。

　　在她心中，能上報紙的都是大事。

　　眼下她不覺得，反而覺得這是天大的好事，「弟妹，你說到時候是不是會來很多人？」

　　秦鈺晴笑：「姐，別太樂觀，來買東西的人多，你應付的過來嗎？」

　　「不就幹活嗎？你姐我有的是力氣，就怕不來人。」

　　秦鈺晴笑笑沒說，大姐早晚會被這句話打臉，她暫時不說。

　　「姐，你冷靜下，我給你分析一下利弊。」

　　「你快說，咱爸剛才說的稀裡糊塗，我沒聽懂。」

　　沈攸寧有點嫌棄他爹，他要是像弟妹這樣說，她早就聽懂了，肯定不會心煩，說的她頭疼。

　　「登報的好處是給你帶來很多客戶，說不定還有一些和大批量合作。」

　　沈攸寧一聽大合作：「那~那不會談怎麼辦？」

　　上一次往酒店裡送滷肉，也是他爸跟弟弟一起幫忙談的，那還是有關係，陌生人她又拿不準了。

　　「姐，這個你別著急，真要遇到談合作的，你可以試著談。」

　　「弟妹，我有自知之明，一開始我肯定不行，得有人帶著我，有空你多教教我。」

　　沈攸寧看的出來她這弟妹做生意是把好手，點子層出不窮。

　　秦鈺晴笑：「姐既然信得過我，要是遇到談合作的，你就約一下時間，合作哪有一次談成的。」

　　「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你看這樣成嗎？」

　　沈攸寧等的就是這句話：「成，有你這句話，我心就放到肚子裡去。」

　　秦鈺晴看著大姑姐高興的笑臉，兜頭給她潑了一盆冷降降溫。

　　「大姐你先別高興，我還沒說壞處。」

　　沈攸寧笑臉僵住：「這~這壞處是什麼？」

　　「名氣大了，自然有些人坐不住，肯定會有人眼紅搗亂，到時候依舊要應付，你要不怕事，再難也要撐下去。」

　　「要是那個時候出事，就不是現在這麼簡單，有可能會損失很多錢，面臨的人也會更難，你要有心理準備。」

　　「想要做大，尤其是做生意，這事都要往壞處想。」

　　沈攸寧確實冷靜下來：「你讓我考慮一下。」

　　「行，不著急，姐，你慢慢考慮。」

　　名氣大了有名氣大的好處，有好處，那就有不好的地方，大姐初做生意，踩坑的地方多的是。

　　沈攸寧並沒考慮多久：「我覺得還是想試一試，大不了以後我小心，就算我想老老實本分的做事，還不是有事找上門。」

　　她現在擺攤就是例子，她老實的幹活，就想守好自己攤子，掙多掙少，那是靠自己雙手得來的。

　　還不是被人惦記，要不是弟妹發現不對，她說不定也會跟前幾任攤主一樣灰溜溜的走。

　　秦鈺晴明白了，這是大姐想通了，但有些話還是要叮囑的。

　　「大姐，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你就少做一些，每天按時過去賣，周圍也有人守著，不會讓你出事的。」

　　「行，我知道了。」

　　「但那要多久？」，沈攸寧已經閑了七八天了，她是真的擔心再這樣下去，回頭一個人都沒有。

　　「姐，總要給爸一些時間，這事需要安排，這幾天你好好歇歇，還有你忙不過來的時候。」

　　沈攸寧嘆氣：「我倒是希望忙一點。」

　　秦鈺晴笑：「姐，叫爸進來吧，你跟他說說，聽聽爸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