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截胡盛家獵物
秦鈺晴指著套子裡的動物問:「這是什麼?」
經常吃的還好,陷阱裡的動物她有點認不清。
沈煜城看了眼,記憶裡有對上號的:「好像是麂子,它的皮不錯,很搶手,肉很少。」
秦鈺晴想也沒想:「皮留著,冬天給你做馬甲,或者做套護膝。」
好東西絕對給自己人用,沈煜城沒想到媳婦第一時間想到他,心裡暖意肆虐。
「我不用,留給你。」
「我又不出門,用不著,你幹活必須給你,說不定以後還能獵到。」
收完自家的,秦鈺晴想起正事:「盛家的套子下在哪?」
沈煜城指了指小黑:「它走的那個方向。」
小黑在家裡吃了竹鼠後,就記住了味道,知道上山就有吃的,這會可賣勁。
它對套子還不熟悉,但能聞到血腥味。
「呦吼,東西還不少。」
盛家的套子基本上也是固定,地上挖了一個大洞,,上面是他們的陷阱,裡邊網住了三隻野兔。
兩隻已經弔死,一隻半死不活。
「別動,我過去。」
沈煜城怕盛家人在套子上做手腳,他們一家人都不是善茬。
秦鈺晴站在原地,小黑躍躍欲試,被秦鈺晴拉住:「安靜,被那東西夾住可就回不來。」
小黑哼哼兩聲不再動,沈煜城站著幫忙打燈,山裡面光線暗,白天光線還湊合,晚上到處黑黢黢的。
沈煜城走路也是踩著之前留下的痕迹,輕鬆的把獵物收出來。
秦鈺晴收了獵物,看著沈煜城要返回去清除痕迹。
「等一會。」
沈煜城站起身:「怎麼了?」
秦鈺晴掏出一個小瓶子,沈煜城看了兩眼,裡面是液體。
「這是什麼?」
「幫我把他們滴到他們的陷阱上,記住別弄到手上。」
沈煜城沒著急問,先按照媳婦的要求辦事。
「滴多少?」
「盛家有幾個陷阱?」
「據我所知,4~5個地方,看情況他們會在不同的地方下套。」
「你就照著分量分一下,平均就可以。」
沈煜城滴在不顯眼的地方,不細看看不出,他們也不清楚盛家什麼時候來人。
做完這一切,仔細的把痕迹去除,兩人去下一地點,依舊是重複第一個陷阱的步驟。
「我隻知道這兩個確切的地方,剩下的就需要找一找。」
「沒關係,今天早咱們慢慢找。」
今天找不到,以後一定會找到。
在山上找了半個多小時,沈煜城發現了目標,這次陷阱裡有大東西,大的獵物收起來,裡面還剩下一隻野兔,個頭比較小。
「這瓶子裡是什麼?」
沈煜城隱約感受到,但還是想具體問問。
「算是一種驅獸葯,動物不喜歡的氣味。」
沈煜城看著小黑離他遠遠的,好像很有效果。
「這個陷阱就不撒葯。」
沈煜城跟盛家人不一樣,給他們留點錯覺,是山上獵物少,不是他們陷阱不行,也不是偷盜。
又在山上繞了一會,找到另一處人為挖的陷阱,但沒下套子。
看坑的大小,應該是給野豬這種大型動物準備的。
沈煜城二話不說滴了驅獸葯。
「估計這次沒下太多籠子,咱們走吧。」
秦鈺晴沒動,認真問沈煜城:「心情有沒有好點?」
「嗯,暢快多了。」
沈煜城眼底閃著細碎的星光,他媳婦在用這種方法幫他報仇。
為了他特意研製了這種葯,盛家的捕獸籠估摸著短時間不會有收穫。
秦鈺晴很滿意:「你開心就好。」
「我很開心。」
被人放在心裡的感覺特別幸福,這種感動沒持續太久,小黑拚命的掙繩子。
哼哼唧唧的特別吵,估計是沈煜城拿葯的緣故,身上多多少少沾了一點氣味,小黑躲得他遠遠的。
「這葯能持續多久?」
「我也不知道,但我在空間留了一塊浸滿葯的帕子,放在鵝棚一角。」
什麼時候鵝進棚,說明藥效散得差不多。
小黑排斥沈煜城,秦鈺晴牽著也不方便,拉著人進了空間。
「你洗洗吧,反正時間還早。」
小黑一進空間撒丫子逃跑,死活不靠近沈煜城,拿肉乾誘惑都不好用。
「我就這麼招人嫌?」
沈煜城肥皂打了三遍,水換了兩次,小黑才勉強的靠近。
秦鈺晴去鵝棚查看,兩隻鵝依舊不進去,藥效已經維持一天。
沈煜城換了乾淨的衣服,秦鈺晴拉著人出了空間,兩人快速下了山。
自行車騎到半路,沈煜城忽然減緩車速:「前面好像是盛家的人。」
秦鈺晴連忙跳下車,依舊是一個小點,這視力沒誰了。
「你打算怎麼做?藏起來,還是跟他們打招呼。」
「藏起來。」
沈煜城就是讓他們著急,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就算他們空著手,盛家人也會懷疑。
與其讓他們莫須有的猜測,不如徹底搞崩他們的心態。
「行,咱們先去空間躲一會。」
秦鈺晴一步也不想走,拉著沈煜城進空間。
在哪不是幹活,沈煜城也很自覺,一進空間就幹活,根本不用刻意尋找,哪哪都是活。
秦鈺晴走到一旁清理食材,想要消耗一些蔬菜。
兩人在空間忙的時候,盛家兄弟在暢想這次的收穫。
上一次從沈煜城這個陷阱裡截胡的獵物,他們多賣17塊錢,這一次怎麼也差不多。
秦鈺晴算著時間,等盛家的人上山後,再次出去,這次一口氣到家。
出去的挺早,路上一耽擱,到家也接近淩晨,兩人心情都不錯。
山上的盛家人就慘多了,盛良不敢相信,他們等了這兩天,就收了一隻兔子,還有一隻竹鼠。
竹鼠還是在沈煜城網套裡發現的。
盛良說什麼也接受不了:「這不可能。」
他都想好這次的錢怎麼花,最少也能分個五六塊錢,現在別說五六塊錢,壓根都不值得去趟鎮上。
盛庭松想了一下:「會不會有人偷了我們的獵物?」
他們能偷別人的,別人照樣也能偷他們的。
盛安仔細看了一下周圍:「不太像,村裡敢上山的,最多是那個姓沈的知青,這兩天他都正常上工,不像上山的樣子。」
盛良可不這樣想:「咱們都半夜上山,萬一他也是呢?」
盛庭松繼續道:「別忘了他媳婦還在家閑著呢,她有時間去鎮上處理那些獵物。」
盛安沉思道:「那就回去好好盯一盯,看看那兩口子這幾天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