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院子裡的首飾盒
沈煜城有一肚子話想問,但最終搖頭:「沒有。」
「如果你想說,肯定會告訴我;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媳婦不願意說他也不強求,至少她媳婦保護了她的家人。
為了他們一家冒險,他還有什麼不知足。
秦鈺晴沒想到沈煜城竟沒有刨根問底。
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畢竟她還沒想到該如何開口。
「等一會把東西挖出來吧!」
沈煜城點頭,他媽不說,他也真不知道,家裡還有這些東西。
沈煜城起身拿盆倒了洗腳水:「你洗洗先休息,剩下的我來處理。」
秦鈺晴脫鞋泡腳,沈煜城走到門口,把院子裡不用的燈全部關閉,留下客廳昏暗的燈光。
這樣他去院子挖東西,就不會被人察覺。
「煜城,他們為什麼突然放人,還是有什麼事?」
秦鈺晴都做好了這個年在裡面過的準備,他們莫名其妙的放人,秦鈺晴總覺得哪裡不對。
沈煜城坐到秦鈺晴對面,「是上面施加的壓力,好在像是我爸以前的戰友。」
具體是誰沈煜城也不清楚,他記得是有人拿著文件訓斥張文斌他們。
秦鈺晴點點頭,原來如此,他就覺得那些人不可能隻關她,還等著他們上手段,結果莫名其妙的被放。
「對了,我進大門的時候被攔在外面,有人幫了我,我記得他的車牌號~」
沈煜城聽完眉頭皺的更緊了。
「煜城你認識那個人?」
「不認識,但知道,他是西北軍區的參謀長,三年前調回京的,姓霍,我們平時沒什麼交際。」
或許幫秦鈺晴也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讓沈煜城不滿的是門口那些守衛的態度。
大概也是有些人授意的。
「晴晴,咱們回去吧。」
他不想讓秦鈺晴跟他在這裡遭受指責,被人評論,這一切他的媳婦完全可以避免。
沒必要跟著他受苦。
「說什麼胡話,爸媽現在這樣怎麼能走?」
沈煜城擡頭:「是我爸的意思,他也想讓我們早點離開。」
與其一起遭難,能逃一個是一個。
秦鈺晴嘆氣,知曉是他們的好意。
「總要把眼下的事情解決,清理乾淨,等媽回來再說,也要給爸媽留點吃的。」
秦鈺晴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提前轉移了書籍,還有意外收穫。
要不是眼下情況不對,秦鈺晴都想按著房契去尋找房子看看。
沈煜城不語,半晌才道:「家裡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可以放心。」
「明天我去看看有沒有車票。」
沈煜城執意要回去,他爸媽日子是艱難,他們這樣一走了之確實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別人會說他們不孝,說他們無情。
但他爸說得對,眼下出事,能保一個是一個。
她媳婦原本是不需要趟這個渾水的,是他把人牽扯進來。
看沈煜城態度堅決,秦鈺晴知道勸不動,隻能先轉換話題,回頭慢慢勸。
「媽什麼時候能出院?」
「明天或者後天,她並無大礙。」
知道母親愛面子,受不了打擊才會暈倒的,但眼下的情況,如果她再愛面子,連命都保不了。
這點都受不了,以後會更艱難。
秦鈺晴點點頭,大概知曉了,回頭想辦法留點靈泉水,最起碼還沒下鄉,身體不能垮了。
沈煜城站起身:「我去院子裡挖東西。」
秦鈺晴擦腳:「我也去。」
「你待在屋裡就行,沒多少東西就一個盒子,好像是我媽的首飾。」
說完沈煜城就進了院子,在牆角處挖了起來。
幹活的時候,沈煜城似乎感覺到了有人盯著的視線,手一停頓,轉頭看去。
看到不遠處的窗戶,似乎有個人影。
加快手上的速度,盒子挖出來之後,轉身進屋:「我要出去一趟,好像有人看到了。」
「說不定一會有人來搜。」
他必須把盒子處理掉,裡面的東西一時半會也燒不毀。
「給我,快點。」
秦鈺晴之前觀察過,這是軍區家屬,周圍到處都是巡邏跟守衛,沈煜城出去不被發現的幾率不大。
「愣的幹什麼?我搞的定。」
秦鈺晴看沈煜城不動,隻好往外走。
「等著。」
沈煜城快速出去,不多時抱著一個木盒子進來。
秦鈺晴道:「你繼續挖坑,把木盒子的痕迹處理乾淨,換成酒罈形狀的。」
秦鈺晴從廚房裡拿出一個酒罈塞到沈煜城手裡。
沈煜城立馬明白他媳婦的意思,拿著酒罈就出去。
秦鈺晴打開木盒,裡面是一些項鏈,手鐲,耳墜,東西不多,個個是極品,收進空間。
從空間拿出一壇酒,去院子坑邊抓了一把泥抹在上面,就像剛從地裡挖出來的。
做完這一切,秦鈺晴繼續去廚房忙碌,洗了四五個蘿蔔。
沈煜城進屋,找了一圈,沒發現首飾盒。
不多時外面就傳來砸門聲音,沈煜城眼神一暗,跟秦鈺晴對視一眼,轉身開門。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藏什麼東西了?」
沈煜城看著扛著傢夥事的人,淡定問:「你們想幹什麼?」
他媳婦說了,他們就算把房子拆了,也不會查出東西,讓他把心放到肚子裡。
張文斌吸著煙,嘴角帶著笑容:「接到群眾舉報,你家裡藏著不法東西。」
沈煜城看向來人:「我們剛接受完調查是清白的,你們再三騷擾,我也可以上報。」
張文斌早就知道沈家不老實,幸虧他聰明,借著這次放人的機會,找人盯準他們家。
這次抓住了把柄,看他還有什麼狡辯。
不屑道:「那也要清白,搜,院子全給我挖一遍。」
後面竄出一個乾瘦的中年男人,指著沈煜城:「我剛才看到了,就是他在院子裡挖了一個東西。」
「看到了吧,我有證人,把挖的東西交出來吧。」
說完就推開沈煜城,往屋內沖。
秦鈺晴隻看了一眼,繼續在廚房做菜。
她是一個鄉下來的女人,膽子小得很,不出去才正常。
張文斌一眼就看到屋內多出來的東西,桌上赫然放著滿是泥的罈子,張文斌快步上前揭開瓶口,一股酒香撲面而來。
沈煜城嘲諷道:「一壇酒也要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