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577章 剝皮手法

  「好!太好了!」蘇清雪歡呼起來,隨即又想起什麼,擔憂地看著蘇清風,「哥,你沒受傷吧?打獵危險。」

  「沒事,好著呢。」蘇清風心裡一暖,揉了揉妹妹的腦袋,「快去寫作業,等會兒吃飯叫你。」

  「我先看看狍子。」蘇清雪的好奇心戰勝了一切,蹲在狍子旁邊仔細研究起來,還小聲跟湊過來的小火苗說著話。

  王秀珍和張文娟開始忙著收拾。

  王秀珍將野菜分門別類,一些今晚吃的拿出來,剩下的攤開在乾淨的席子上晾著,準備曬乾儲存。

  張文娟則去竈房生火燒水,準備處理狍子。

  蘇清風喝了口水,歇了口氣,也挽起袖子加入進來。

  處理這麼大的獵物是個力氣活,也是技術活。

  他先磨著剔骨刀。

  暮色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由天際向山村緩緩洇染開來。

  最後一縷霞光收盡時,蘇家小院裡那盞煤油燈已經點亮,掛在屋檐下,暈開一團暖黃的光。

  光暈裡,蘇清風正蹲在那頭土黃色的狍子旁。

  他先是用手捋了捋狍子頸側的毛——油光水滑,手感厚實。

  這畜生生前定是沒少吃林子裡的好料。

  蘇清風從腰間皮鞘裡抽出一把牛耳尖刀。

  刀身約莫七寸長,在煤油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青光。

  鋼口極好,這些年他時時打磨,刃口薄得像柳葉兒。

  蘇清雪挨過來,小手揪著他的衣角,眼睛卻好奇地盯著那把刀。

  蘇清風用空著的手拍拍妹妹的腦袋,「不寫作業,就去幫嫂子擇菜去。等會兒讓你吃第一塊肉。」

  蘇清雪這才放心地「嗯」了一聲,蹦跳著跑到王秀珍身邊。

  王秀珍正坐在小闆凳上,面前攤開一張舊葦席,席子上堆著小山似的野菜。

  她手指靈巧地在翠綠紫紅間翻飛,把肥厚的蕨菜按粗細分堆,刺嫩芽則小心翼翼地將頂端的嫩芽掐下,老莖另放——老莖也能腌酸菜,半點不捨得扔。

  「嫂子,這蕨菜真胖乎。」蘇清雪學著她的樣子,拿起一根紫桿蕨菜,對著燈光看,「一掐一股水兒!」

  「今年雨水足,山貨都長得旺。」王秀珍笑著,眼角細細的紋路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等曬乾了,冬天燉土豆,香著呢。」

  「這皮子厚實,毛又密,直接剝更完整。」

  蘇清風不再多話,蹲回狍子身邊。

  他先用手在狍子腹部摸了摸,找到兇骨末端柔軟的位置——這裡下刀最合適。

  刀刃輕輕抵上去,微微一壓,「嗤」的一聲輕響,刀尖刺入皮毛。

  「下刀要輕,隻能劃破皮,不能傷著肉。」

  他一邊操作,一邊像是對身邊的張文娟解說,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皮子值錢,肉更金貴。」

  刀刃順著腹部中線緩緩向後移動,從兇骨末端一直劃到後腿之間。

  切口筆直,深淺一緻,剛好割透皮層,露出底下淡粉色的皮下組織,卻幾乎沒帶出什麼脂肪。

  接著,他又在前腿內側、後腿內側各劃開一道口子,與腹部的切口相連。

  「嫂子你看,」蘇清風指著切口解釋,「從肚子這兒開始,四肢內側都打開,這樣皮子才好往下褪。」

  王秀珍湊近些,看得仔細:「你哥當年也這麼剝皮,說是『開膛不破肚,剝皮不傷肉』。這手藝你倒是記牢了。」

  蘇清風笑了笑,沒說話。

  他放下尖刀,雙手順著腹部的切口探進去,手指貼著皮肉之間的筋膜層,開始小心地剝離。

  這是個極考驗手感的話。

  手指既要用力將皮肉分開,又不能戳破皮子或扯斷筋膜。

  「剝皮靠的是巧勁,」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卻平穩,「指頭肚兒要能感覺到皮子和肉之間那層膜,順著膜走,就省力。」

  隨著他的動作,狍子腹部的皮子漸漸與肌肉分離,露出鮮紅的肉體和白色筋膜。

  剝離到肋骨部位時最為小心。

  這裡皮薄,又緊貼著骨頭的凸起。

  蘇清風幾乎是將手指平貼著肋骨一根根地挪過去,感受著皮肉之間那微妙的粘連。

  「刺啦……」

  輕微的分離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皮子褪到兇口時,他換了個姿勢,單膝跪地,一手按住狍子身體,一手繼續剝離。

  煤油燈的光將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長,隨動作微微晃動。

  張文娟看得入神,連手裡的柴火都忘了添。

  竈膛裡的火光暗下去些,她才回過神來,趕緊又塞進兩塊松木。

  松脂燃燒的「噼啪」聲和著皮肉分離的細微聲響,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褪到前腿時,蘇清風用刀小心地割斷腿根處皮肉連接的筋膜,然後雙手握住前腿的皮子,緩緩向下拉扯。

  就像脫下一隻緊繃的袖子,前腿的皮毛完整地褪了下來,露出裡面粉白色的肌腱。

  「一條腿了。」

  他呼出一口氣,將褪下的皮毛翻過來攤在旁邊。

  內側沾著星星點點的脂肪顆粒,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同樣的步驟重複三次。

  後腿、另一側前腿……當四條腿的皮毛都褪下後,整張皮子就隻剩下脖頸和頭部還連在身體上。

  最難的部分來了。

  蘇清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腳,然後重新蹲下,開始處理脖頸。

  這裡的皮子最厚,褶皺最多,而且緊貼著頸椎和粗壯的頸部肌肉。

  他用刀在耳後各劃一道口子,沿著下頜線一直劃到喉嚨,形成一個完整的環形切口。

  「腦袋的皮子最難褪。」他低聲說,「得一點點來,急了就破了。」

  他左手握住狍子的角。

  狍子已經死了,角卻依舊堅硬粗糙。

  右手則沿著環形切口,用指尖一點一點將皮子從顱骨上剝離。

  這個過程緩慢得近乎折磨,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子內側與顱骨之間那層薄薄的筋膜,以及筋膜被撕開時細微的震顫。

  時間彷彿變慢了。

  終於,當最後一點皮子從鼻樑處分離時,他雙手握住整張皮子的邊緣,深吸一口氣,緩緩向後一扯。

  「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