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擺攤開飯館,她驚動全京城

第160章 斷片了

  「田大哥!這酒喝著怎麼樣?」

  田七瞟他們一眼,「怎麼樣,你們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

  回味悠長,上等佳釀。

  江茉看他一連喝了好幾口。

  「此酒後勁很大,不建議喝的太多,宿醉難受。」

  田七已經完全被白酒迷了眼睛,聞言擺擺手,「沒事沒事,我酒量好的很,勞煩江老闆再給我上三壺這酒!」

  他像是得了新奇的玩具,要一次喝個過癮,捧著那壺酒怎麼看都看不夠。

  其餘人見狀,紛紛也撕開酒壺的封口,仰頭就灌。

  「唔!」

  一口下去,旁邊的人險些噴出來。

  硬生生把嘴裡的酒咽下去,臉頰幾乎瞬間騰起一股熱意。

  他鬆了口氣,滿是驚訝看著這壺酒,屬於酒的香醇才慢慢浮了上來。

  「這個酒竟然這麼烈!」

  轉頭看其他人,毫無例外都和他差不多的神情。

  隻有田七面色尚且好上一些。

  田七見兄弟們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端著酒壺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你們這酒量還得練啊。」

  他臉上的緋色更深了些,眼神也不如方才清明。

  方才那股子熱流像是在體內紮了根,慢悠悠地往上湧,連帶著腦袋都有些發沉。

  「田大哥,你臉怎麼這麼紅?」

  有個兄弟看出不對,伸手想去碰他的額頭,卻被田七一巴掌拍開。

  「瞎說什麼!」

  田七梗著脖子,聲音比剛才含糊了幾分,「我這是喝酒喝得痛快,氣血上湧!再來一壺,我還能喝!」

  江茉站在一旁,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眼底帶著一絲瞭然。

  她早就說過這酒後勁大,偏這些人不信。

  宋嘉寧捂著嘴偷偷笑,小聲跟江茉說:「姐姐,你看他們,肯定喝醉了。」

  她就親眼看父皇喝醉過幾次,都是慢慢胡言亂語不省人事的。

  有時候抱著母妃撒嬌,有時候倒頭睡到天亮醒來什麼都不記得。

  江茉就眼瞅著剛才還嚷嚷著千杯不醉的幾個人,沒喝幾口就開始東倒西歪。

  有個矮個子直接趴在桌上,嘴裡還嘟囔著「好酒……再來……」

  另一個手舞足蹈,拉著旁邊人的胳膊說自己能打十個。

  田七喝的最多,上頭也最厲害,還想硬撐著端起酒壺,可手剛碰到壺,身子一軟,就滑到了桌子底下,隻露出一雙還在微微動彈的腳。

  那個高高瘦瘦、說要請人擡他們去客棧的男子,此刻也傻眼了。

  他看著滿地醉倒的兄弟,又看了看江茉,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道:「江……江老闆,這……這怎麼回事啊?他們平時酒量不是這樣的……」

  江茉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我說過,這酒後勁大。」

  鳶尾在一旁笑著補充:「我們老闆釀的這白酒,可比尋常的酒醉人多了,別說他們了,就連一些常年喝酒的老酒鬼,也撐不過兩壺呢!」

  田七竟然敢強灌了三壺下去,也是好膽量。

  男子尷尬地撓了撓頭,隻能硬著頭皮道:「那……那麻煩江老闆借我幾個人,我把他們擡去客棧。」

  江茉點點頭,叫了彭師傅和林素荷來幫忙。

  幾個人費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得像一灘爛泥的田七等人擡出門,就近找客棧塞進去。

  男子一個勁兒地跟江茉道謝,還格外給了賞銀。

  「宿醉明日醒來怕是會頭疼,多注意他們一些。」江茉叮囑道。

  「江老闆放心,我今晚就守著他們。」

  飯館裡終於安靜下來,鳶尾收拾著桌上的狼藉,忍不住道:「老闆,你說他們下次還敢來喝咱們的白酒嗎?」

  江茉擦了擦桌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知道啊。」

  不過她料想是會的。

  翌日晌午,田七是被腦袋裡的「咚咚」聲給敲醒的。

  他一睜眼,宿醉的頭疼如潮水般湧來,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裝過,又酸又軟。

  掙紮著坐起身,茫然地看著眼前陌生的客棧房間,好半天才想起昨晚是在桃源居喝了酒。

  「醒了?」

  張旭端著一碗醒酒湯走進來,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田大哥,你可算醒了,昨晚睡得跟頭小豬似的,怎麼叫都叫不醒。」

  田七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沙啞:「我……我怎麼會在這兒?昨晚發生啥了?」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隻隱約記得那白酒入口時的辛辣和回甘,後面的事竟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

  張旭將醒酒湯遞給他,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從他喝了三壺白酒後滿臉通紅,到最後滑到桌子底下,再到幾個兄弟東倒西歪的糗態,說得繪聲繪色。

  「啥?」

  田七剛喝進去的醒酒湯險些噴出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相信。

  「你說我喝了三壺就醉倒了?還滑到桌子底下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田七是什麼人?

  那可是在京城喝遍大小酒館都沒醉過的海量,怎麼可能栽在一個小飯館的白酒上?

  其他幾個兄弟也陸續醒了過來,一個個頂著黑眼圈,捂著腦袋。

  一聽說田七不信昨晚的事,紛紛七嘴八舌地作證。

  「田大哥,是真的!那白酒太烈了,我就喝了兩口,腦袋就暈乎乎的了。」

  「對啊對啊,我還拉著人說我能打十個呢,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丟人。」

  「那酒看著壺小,勁兒可真不小,江老闆都說了後勁大,咱們偏不信,這下栽了吧。」

  田七越聽越覺得離譜,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雖然腦袋還在隱隱作痛,但氣勢不能輸。

  「不行,我得去桃源居再嘗嘗!我就不信了,我田七會栽在那兒!」

  他不信!!!

  兄弟們見他這股較真的勁兒,也攔不住,隻能跟著他一起往桃源居走去。

  張旭傻了眼。

  這怎麼又去了呢?

  到了桃源居,幾個丫頭正在打掃大堂。

  見田七等人又來了,江茉微微一愣,「田公子可是來吃飯的?」

  這都晌午了,可見人是醉的不輕。

  田七一拱手,開門見山。

  「江老闆,實不相瞞,我昨晚喝了點酒,後面什麼都不知道了,兄弟們說我喝了三壺白酒就醉倒了,我實在不信,今日特來再嘗嘗這白酒,還請江老闆成全!」

  江茉看了看他身後幾個面帶愧色的兄弟,又看了看田七一臉不服氣的模樣。

  「田公子若是想嘗,自然可以。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這白酒後勁確實很大,可別再像昨晚那樣喝了。」

  田七拍著兇脯保證:「江老闆放心,這次我肯定不會喝醉!」

  昨晚肯定是意外!

  他怎麼會喝醉呢?!

  張旭:「……」

  他一個勁兒跟其他兄弟使眼色。

  都勸勸啊。

  怎麼都沒人勸呢。

  其他兄弟眼觀鼻鼻觀心。

  田大哥這性子,哪裡是別人能勸得住的?

  尤其對好酒,向來丁點兒抵抗力都沒有。

  鳶尾在一旁偷笑,轉身去後院取酒。

  不一會兒,幾壺小巧的白瓷酒壺又被端了上來。

  田七深吸一口氣,拿起一個酒壺,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端起酒杯,閉上眼睛,細細回憶著昨晚的味道。

  隨後,他緩緩睜開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感覺再次從舌尖竄入喉嚨,比他記憶中還要烈上幾分。

  這一次,他有了心理準備,強忍著體內翻湧的熱流,細細品味著。

  一杯,兩杯,三杯……

  田七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眼神越來越亮,臉上的緋色也漸漸浮現。

  兄弟們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田七準備拿起第四杯酒時,他突然感覺腦袋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

  他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些,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晃了晃,眼看就要栽倒在地,旁邊的兄弟眼疾手快,趕緊扶住了他。

  田七靠在兄弟身上,眼神迷離,嘴裡還嘟囔著:「這……這酒……確實……有點烈……」

  怎麼會這樣呢?

  這對嗎??

  江茉走上前,遞給他一杯溫水。

  「田公子,現在信了吧?這白酒雖好,可不能貪杯啊。」

  田七接過溫水,喝了幾口,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看著江茉,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江老闆,我……我服了。這白酒,確實是我喝過最烈的酒。」

  不但烈,喝起來還很暖和,也很過癮。

  若是冬天押鏢的時候揣上一壺,走幾步喝一口,那該有多爽啊。

  說罷田七再也支撐不住,在兄弟們的攙扶下,又一次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桃源居。

  看著他們的背影,鳶尾忍不住笑道:「老闆,竟然還有喝酒不服氣的人。」

  江茉笑著搖了搖頭。

  「趕緊打掃,一會兒客人就多了。」

  三日後田七帶著兄弟們來辭行。

  這次他沒直奔酒壺,反倒先點了一桌子菜,邊吃邊跟江茉討教。

  「江老闆,你這白酒到底咋釀的?後勁也太足了。」

  江茉笑著沒多解釋,隻讓鳶尾端來一小壺梅花釀。

  「今日隻許嘗這一壺梅花釀,多了可沒有。」

  都要趕路了,喝白酒萬一醉了誤事。

  梅花釀?

  田七這次學乖了,倒在小杯裡小口抿著,臉上慢慢綻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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