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給她寫信了
安卿對傅昭寧是相當信任的,不止是相信她的為人,相信她的醫術,還相信她的眼光。
所以這件事情她已經放在心上好些天了,正好傅昭寧回京,她很高興,能夠趕得上,要不然她都還想要再推一推和那丁公子見面的時間。
「什麼時候?」
「明天中午,哥哥說丁公子會去清味館吃午飯,到時候讓我也去,那裡有屏風隔開的雅間。.」
安年還是疼愛這個妹妹的,並不想讓她盲婚啞嫁,想讓她親眼看看,喜歡不喜歡再說。
傅昭寧看著她笑了起來,「姓丁?」
「是。他家境算還可以,但家中無人在朝為官,開著幾間鋪子,最大的是一間書局,哥哥說丁公子自己會寫些話本放在書局賣,在京城學子文人之間還挺受歡迎的。」
「哥哥說,我們不求對方當不當官,還是要看人品。.」
這些話安卿也沒有別人可說,看到傅昭寧就有些剎不住話了,都想一一跟她說,讓她幫著參詳參詳。
「安禦史說得對,人品最重要。」
傅昭寧點了點頭,「那我明天陪你去看看。」
安卿歡喜不已,「謝謝王妃姐姐!」
「你就喊我昭寧姐吧,別王妃姐姐了。」
「是,昭寧姐。」安卿想到了信,趕緊拿了出來,「昭寧姐,我哥寫給你的信。」
信?
今天她這麼多信的嗎?
安年竟然也給她寫信了?
傅昭寧接了過來。
等她看到了信上的內容,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
「昭寧姐,我哥今天就要出城去迎那南瓷公主了,要是南瓷公主當真是來和親的,看中了雋王怎麼辦?」
安卿又替傅昭寧擔心起來。
「這事。.」
傅昭寧收起了信,笑了笑,她倒是不慌。「真要看中了雋王,那是雋王的事啊。」
「可是,你,你不是應該不會願意跟別的女子共侍一夫的嗎?」
「我是不會。所以,如果雋王想娶南瓷公主,我就給他們騰出雋王妃的位子來。」
就看蕭瀾淵,她絕對不會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底線的。
安卿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也未必的,南瓷公主知道雋王有正妃了,不會就選雋王的。」
傅昭寧看著安年信上寫的,皇上不喜南瓷古國,以往都是拒絕見南瓷來使,這次竟然主動熱情派他們出城相迎,加上雋王剛回京,這次很有可能會有什麼事算到雋王頭上。
安年都已經猜到了,南瓷公主當真是來和親的話,估計蕭瀾淵真的會被皇上推出來。
「沒事,不用太擔心。」她收起了紙,塞進了袖袋裡。
安年估計也是記著她對安卿的救命之恩,先提醒她,讓她有心理準備,到時候不會那麼被動。
這個情她還是應該領了。
也不知道蕭瀾淵是不是已經收到了這個消息,他的情報網也不簡單,人家南瓷公主都已經快到京城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這兩天他一直沒露面,該不會就是在計劃著這件事吧?
傅昭寧想到這裡心情多少有點兒鬱郁。
「昭寧姐姐,我哥還是去協助迎接南瓷公主的,不過,他肯定會想辦法先打探打探南瓷國的來意,到時候我儘快來給你報信。」安卿對她說。
「那就謝謝卿卿了。」
安卿又和傅昭寧聊了會天,知道她應該很忙,沒有多待。
傅昭寧拿了些青遙鎮買的點心,送了她出門。
安卿離開之後,她又想到自己之前本來要去跟蕭瀾淵說的事,但又沒那想法了,索性就回蒹葭院,進位葯庫裡弄葯去。
蕭瀾淵回來之後躺了兩天。
他的身體確實是不行,一路上雖然有傅昭寧的葯,但一回到王府,心裡稍安下來,頓時就感覺到了很深的疲累。
知道接下來宮裡肯定還會有什麼大動作,他索性就躺了兩天,好好休息,養精蓄銳了。
隻不過聽到了青一的回報,說安卿下午來找了傅昭寧,還給帶了安年寫的信,蕭瀾淵就躺不下去了。
「安年給本王寫了信嗎?」
青一搖了搖頭,「沒有,安禦史隻是讓人送了話,說了他受命跟著王大郎去迎接南瓷公主的事。」
就這麼一句話。
「他隻給本王寫了一句話,卻給昭寧寫了信?」
蕭瀾淵臉都黑了。
「王爺,要不要去問問王妃,安禦史信上寫什麼?」青一試探著問。
「本王是那種人嗎?」
去問了豈不是顯得他很是小氣,很不相信她,心裡陰暗?
青一:不是嗎?
「她還和安卿聊了什麼?」蕭瀾淵又問。
「這個不知道,暗衛也沒說,中途王妃看了一眼他們藏身的地方,他們就跑了。」
青一說到這裡都覺得王府的暗衛多少有點兒丟臉了。
不管他們藏身在哪裡都會被傅昭寧發現。這一點他也很佩服王妃。
「王爺,要去問問嗎?」青一又問。
「兩個姑娘家聊天,有什麼可問的?」蕭瀾淵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又坐回了床沿,「但本王有些無力頭暈,你去請她過來給本王把把脈。」
青一:真不是想知道安禦史信上寫什麼?
「是。」
他轉身就走。
傅昭寧從製藥室出來。
「回到王府休息了兩天,反而頭暈無力了?」
一路上不都還挺好的?
她本來是不想去跟他說什麼了,但現在他主動來請,她就去看看吧。
到了蕭瀾淵屋裡,隻見他靠在床上,把薄被拉到了肩膀上,一手輕抵在額頭,正宗病人的模樣。
「哪裡不舒服?」傅昭寧走了過去。
「這裡不太舒服,」蕭瀾淵指了指自己的頭,然後想了想又按了按自己的心臟,聲音低落,「這裡不知道為何,也有些悶痛,酸脹。」
這話也說得很虛弱的樣子。
傅昭寧皺了皺眉,在床沿坐下,「手伸過來。」
蕭瀾淵就把手放到了她的腿上,然後又覺得不對,正想挪開,傅昭寧已經伸手搭上了他的脈搏。
他就沒動。
抿了抿唇,看著她專註把脈的樣子,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這麼幾次三番。
「想說什麼就說!」傅昭寧瞪了他一眼。
「聽說,」蕭瀾淵立即開口,「沈夫子那邊來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