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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雋王小心眼

殘王爆寵囂張醫妃 醉淩蘇 2563 2026-04-08 23:59

  「外面這件——是非要穿嗎?」

  蕭瀾淵都不知道這件叫什麼。

  但是完全把她的身形遮擋住了。

  蕭瀾淵其實想看看將近一個月沒見,傅昭寧是瘦了多少,才會讓十一信裡寫得語氣那麼焦灼。

  他看著傅昭寧的眼睛。

  明顯是眼睛看著都大了,那臉肯定也是瘦了一小圈。

  「這裡面都是傳染病人。」傅昭寧這個時候其實很想投入他的懷抱,她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挺獨立堅強的人,不會有太多脆弱的時候,哪怕有,也能自愈。

  可現在她竟然很渴望他的懷抱。

  但是她不行。

  雖然清洗了一下,換了罩衣什麼的,但她還是不想這個時候和他過分接近。

  蕭瀾淵卻已經朝她伸出雙臂。

  「我抱一下。」

  抱一下,他就知道她瘦了多少了。

  「不好吧?現在我身上臟。」傅昭寧眼裡有了點笑意。

  「我自京城來,策馬疾馳了三天,不曾沐浴,也臟。」蕭瀾淵說。

  聽到他策馬疾馳三天,傅昭寧的心頭顫了顫,他為了她而來,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為他本身要離開京城就會有皇上的阻力。

  「這種臟不一樣,我怕我身上有病菌。」

  但是傅昭寧的話音剛落,蕭瀾淵卻已經把她拉進了懷抱,他擁抱住了她。

  攬她入懷,他當真感覺到她瘦了一圈。

  蕭瀾淵隻覺得心疼得無以復加,擁著她,在她耳畔低聲說,「我後悔答應讓你來了。」

  得有多辛苦,得有多累?

  這些她原本可以不做的。

  蕭瀾淵的身體因為前面十幾年的毒,讓他時常有毒發作時全身冰冷,雖然現在毒已經解了,他的內力也大進,但一旦他的身體狀態不好,太累的時候,體溫還是會比普通人低。

  他的懷抱略帶清寒。

  但不知道為什麼,傅昭寧覺得他的懷抱這個時候格外讓她安心。

  「我真沒事,我的身體比你們很多習武的人還要好。」

  傅昭寧從他的懷抱裡出來,退開一步,「你休息一下?十一,給王爺沏杯熱茶來。」

  「是,屬下這就去!」十一如夢初醒。

  剛才他都隻顧著激動了,現在才想起來,王爺肯定是一路急趕,他都是騎馬來的,這一路吃了多少風沙。

  他們這會兒都以為蕭瀾淵就是一個人騎馬趕來柘城。

  「我給安大人看看傷。」傅昭寧輕聲對蕭瀾淵說。

  「先看看手吧。」蕭瀾淵說。

  傅昭寧是大夫,本來她在醫治病患的時候,他不該那麼小心眼的。但是現在他站在這裡,就不樂意看到傅昭寧給安年治腿上的傷。

  說著讓她先給安年看手,他還抓起她的手看了看她的手套。

  雖然他沒有說出來什麼,但傅昭寧還是感覺到了他的小心思。她抿唇笑了笑,用手指在他的掌心輕輕撓了撓。

  她湊近他,聲音很小,「其實裡面還有一層手套,完全感覺不到別人的皮膚,很間接的接觸了。」

  蕭瀾淵心裡那點醋意,被她這麼一撓變成了癢癢。

  「嗯。」他假裝得平靜

  心裡已經狂浪翻湧。

  傅昭寧走到安年身邊,安年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要不然,讓傅叔來給我看看?」

  他哪裡看不出來雋王的那心眼?

  可這裡確實隻有傅昭寧這麼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夫。

  「別動。」

  傅昭寧沒有看他,隻是抓起他的手,捏著他的手腕骨頭,一邊詢問。

  「怎麼扭的?姿勢說一下,還有腿上的傷也說一下。」

  安年十分無奈,他又隻能再說了一遍。

  正好蕭瀾淵也在一旁聽著。

  「所以,他們還是亂起來了。」傅昭寧說了一句,然後抓住了安年的手,一錯一推一扭,隻聽到嚓地一聲。

  安年差點兒痛得叫出聲來。

  但是下一瞬,他又覺得自己手腕之前的那種不適和痛楚大.大地緩解了。

  他下意識地就想轉一轉手腕驗證一下。

  「別動。」

  傅昭寧立即阻止,「你骨頭有點錯位,推正之後還是要固定養幾天的,現在亂動很容易再次錯位,以後要是長不好,你這手腕就會時不時痛起來的。」

  要是一般的大夫隨意包紮固定,也是會長不好,有點變形,以後也很可能會變成慢性痛。

  「我不動了。」安年立即說。

  傅昭寧給他包紮起來,固定住手腕。

  「你不能寫字了。」

  蕭瀾淵在旁邊說,「那寧寧可小看安禦史了,我們禦史大人雙手都能寫手,左手楷書,右手行書。」

  傅昭寧訝然,「真的?那安大人可真是厲害啊。」

  「嗯,厲害得很,就是雙手都受傷不能寫手,他說不定還能用腳趾夾毛筆寫狂草。」蕭瀾淵又說。

  安年看了看他。

  這確定不是在嘲諷他?

  傅昭寧也看了看蕭瀾淵。

  這一句用腳寫狂草,她都差點兒相信了。

  「白虎,過來幫幫忙。」她處理好安年的手傷,叫了白虎過來。

  白虎過來把安年的傷腿擡了起來。

  安大人穿著布靴呢,那布靴都被劃破了。

  脫了布靴,把布襪脫了,膝蓋側邊到小腿有一道長長的傷口,現在倒是暫時不流血了,但傷口挺傷,看得出來,要是動作大,扯開傷口,肯定還是會流血的。

  「用這個清洗傷口。」傅昭寧拿出了一瓶藥水。「前廳那邊應該沒有了,我手裡還有一點。」

  能夠拿出來的,沒有了。她這都是自己悄悄從製藥室裡取出來的。

  但要是能源源不斷地拿出來就說不過去。

  那藥水倒在傷口上,灼痛。

  安年好的那隻手緊握著扶手,面上還算平靜。

  等到清洗完傷口,傅昭寧看了看,「安大人,你這傷口太深了,至少得縫十針,不然很難癒合的。」

  「縫針?」安年一愣。

  蕭瀾淵很是好心地給他解釋,「就是跟縫衣服一樣,拿針線,把傷口一針一針地縫合起來。」

  他好歹也是有見識的人,比安大人好多了。

  安年聽著都有些頭皮發麻。

  但是他以前見過有些人傷口勉強癒合的,基本上就是很大的很可怕的一道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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