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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本王比較重要

殘王爆寵囂張醫妃 醉淩蘇 2556 2026-04-08 23:59

  隻是理由用得再好也沒有用,傅昭寧已經離開了。

  就算現在她還在京城,真被堵住了,蕭瀾淵也會想辦法讓她走的。

  讓傅昭寧留在這裡天天陪著南瓷公主聚會,還要幫她跟那麼多人翻譯,那得多忙?

  而且這其中說不定就能給自己招惹上很多麻煩。

  一想到她被一群人圍在中間,這個說一句那個說一句,全部都要等著傅昭寧給傳話,再重複一下回答,又會不停地被質疑她會不會胡亂翻譯,有沒有把話改了意思亂說,蕭瀾淵想著都覺得心累了。

  何況,她的外祖母還等著她去醫治呢,那可能是傅昭寧得到外祖一家認同的關鍵,她留在這裡幹什麼?

  「那可真沒辦法,本王的葯也很重要,若是本王缺了葯,這雙腿和這張臉真好不起來了,你能負責嗎?」

  小首領都想哭了。

  他怎麼可能負責?再說了,為什麼要他負責啊?

  「雋王,這是皇上的意思啊。.」

  「你是說,皇上故意的?」

  「啊,不是!」

  這怎麼回答都是不對的。小首領覺得自己真不該領這個任務,雋王太難搞了。

  「那,卑職回去復命。.」

  他在地上跪了這麼一會兒已經快熱死了,滿身大汗,但剛才被摔的那一下好歹是緩過氣來了,現在能夠爬起來了。

  他趕緊爬了起來。

  「嗯,好好復命。要不要本王教你怎麼說?」

  「不、不用了,卑職知道。」

  蕭瀾淵揮了揮手,又看向了那一個南瓷人,跟他說了一句。

  「你們既然跟著來了昭國,都學學昭國話。」

  那南瓷侍衛趕緊應了一聲,「是,這幾天我們都在跟著安禦史學昭國話了,安禦史教得很好。」

  「那就多開口說話,一聲不吭是很難學得會的。」

  「是。」

  蕭瀾淵這才放下了車簾,示意打道回府。

  小首領目送他離開,才對那南瓷侍衛說,「剛才雋王跟你說什麼?你知道他懂南瓷話,為什麼剛才不幫著說幾句?」

  這可是為南瓷公主辦事呢。

  南瓷侍衛愣愣地看著他,伸手擺了擺,表示自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你們來了這些天了,怎麼還一句昭國話都沒學會?」小首領有點生氣,這簡直就是在雞同鴨講,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要跟著過來,又不幫忙說話。

  「昭國話,懂。」南瓷侍衛結結巴巴地不說了這麼幾個字。

  他就聽懂了「昭國話」三個字,大概能夠猜得出來對方在說他不懂昭國話。

  「懶得跟你說。」

  小首領揉了揉自己身上摔痛的部位,上馬離開。他還去回宮復命呢。

  皇上聽完之後大發雷霆。

  「傅昭寧才回京沒幾天又跑了,她到底是有多少事可忙的?哪個女人跟她這樣天天往外跑的?她還是堂堂王妃!雋王也能忍!」

  皇上都差點兒想說,雋王就不怕這個女人這麼不安於室,出門會不會給他戴綠帽子了!

  「皇上。」

  外面傳來了太後的聲音。

  皇上還要緊接著再罵的聲音咽了回去。太後過來了怎麼沒能通報?這些人都是死了嗎?

  「母後,您怎麼過來了?」但他還是得從椅子上起身,來扶太後。

  「哀家聽說皇上想去找昭寧到行宮陪著南瓷公主,來跟你解釋一下,之前昭寧跟哀家說過,她要出去給阿淵尋葯,這事哀家也是答應了她的。」

  太後拍了拍皇上的手背,「阿淵現在的腿也不能行走,臉也不能見人,要是他一直這樣好不起來,別人也會說皇上對他的性命毫不重視,所以,總得容著他們夫妻倆去盡最大的能力,以後要實在治不好,咱也不至於沒話說。」

  「皇上,你說是吧?」

  「太後是這麼想的嗎?」皇上有點兒懷疑。

  他總覺得自宋雲遙的事情之後,太後就似乎是站在蕭瀾淵他們那邊了。

  前兩天還喊了傅昭寧過去了幾回。

  「是這麼想的啊。還有,哀家這段日子不是總頭疼兇悶嗎?你還真別說,那天昭寧給哀家紮了幾針之後確實好了一些。她說這一趟出去也可能找到一些適合給哀家用的葯呢。」

  太後表示很期待。

  皇上眯了眯眼。難道太後是因為需要傅昭寧的醫術,所以對他們變了態度?

  如果是這樣倒也不奇怪,誰不想活得好好的?有一個神醫護著,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但這也不是他想要的啊。

  就算太後是因為需要傅昭寧的醫術才對他們改變了態度,那也終歸是會護著他們的。

  他根本就不想看到太後護著蕭瀾淵和傅昭寧。

  「總要等她這次回來看看能不能找到葯再說。」太後又說。

  皇上的心略定。

  也是,現在人走都走了,就等著她回來再說。

  他緩了臉色,解釋,「朕是因為南瓷公主一人的事焦頭爛額呢,還想著重用一下雋王妃。也不知道她一個從來沒有離開過京城的人,怎麼學的那一口流利的南瓷話?」

  這一點皇上很是好奇,也很是懷疑。

  「嗐,這事哀家問過昭寧,她說就是教她醫術的師父教的,她那師父一輩子四海雲遊,到處行醫,見多識多博學多才的,把好些本事都教給了昭寧。」

  「那個老頭?」

  皇上當然也派人去查了傅昭寧的。

  季老給她安排的那麼一個師父的身份故事和結果,都派上了用場。

  「對。」

  「聽說那神秘的老頭不幸去世了。」皇上問太後,「雋王妃也跟太後說了嗎?」

  「倒沒說太清楚,畢竟她和哀家也不熟,之前更是有些不愉快,在我面前也不多說話。」

  太後故意做了一副也不怎麼高興的神情來,覺得傅昭寧不懂事。

  皇上仔細看了看她,沒看出像假的。

  「真是可惜了,那麼個世外高人,要是能夠召入宮當個禦醫多好。」皇上嘆了口氣。

  傅昭寧既然走了,那安年隻能更辛苦了。

  安年被安排住進行宮就已經不自由,還要每天開三個班,一個教公主一行說昭國話,一個教千金貴女和皇子世子公子少爺們說南瓷話。

  這真是把他折騰得夠嗆。

  然後有人跟皇上提議,反正雋王也無事,其實也可以充當一回「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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