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她有夫君的
「我不是在做夢吧?昭寧,我竟然會在大赫這裡看見你!」司徒白還有一種像是在夢裡的不真實感。
離開傅昭寧,他時不時會想起她。
本來以為時間久了,相隔遠了,他會慢慢地淡忘她,或者是想起她來就隻是平淡的思緒,沒有想到時間越長,他似乎就越是想念她。
甚至,他一直會在假設著,自己的身邊要是有傅昭寧一直陪伴著,那得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現在看到傅昭寧,他的心都在怦怦直跳,快要不受他控制了,就要朝著傅昭寧飛過去了。
司徒白快步朝著傅昭寧走近過去,完全忽略了在她身邊的人。
阿翩一看到傅昭寧也是愣住了。
「怎麼在這裡也能遇上?」他家公子本來就有些治不好了,現在看到人,隻怕到時候相思病會更重。
這雋王妃就不能好好地待在雋王府不要出來嗎?
阿翩翻了個白眼。
傅昭寧對司徒白微微一笑。「我也沒想到你會在這裡。」
「這邊有點事情需要過來處理,我已經來了三天了,你是自己來的?」
司徒白有點兒貪婪地看著傅昭寧,隻覺得她比之前更美了幾分。
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看了看傅昭寧身邊的人,沒有看到雋王。
他的心有點兒微妙的雀躍。
「自己來的,我也有點事。」
「你到通富葯館來,可是需要什麼藥材?」司徒白神采飛揚,本來溫和如玉的公子,現在明顯是有點兒活潑了,「把單子給我,我讓人去備。」
「公子——」
阿翩有點兒哀怨,公子這麼說,該不會想免費給雋王妃藥材吧?
萬一她獅子大開口,要了很多很貴或是很珍稀的藥材那怎麼辦?公子回頭不得被老爺罵死。
而且,公子本來就不應該和雋王妃走得太近啊,他們跟天下藥盟可是對頭。
「沒有,我就是隨便過來看看。」傅昭寧搖了搖頭。「你忙吧,我這就走了。」
傅昭寧說著就行了一禮準備往外走,司徒白叫住了她。
「昭寧,難得相見,能不能讓我請你喝杯茶?我知道這裡有個很特別的茶館,那裡也做菜,但做的菜很多與茶有關,精美獨特,味道也很好,是在別的地方都嘗不到的,我帶你去嘗嘗?」
阿翩都想撫額。
公子怎麼還不死心啊?
「公子,這是雋王妃。」他小聲地對司徒白說。
有夫之婦。她的夫君還是昭國的雋王呢,能不招惹咱就不招惹啊。
司徒白瞥了他一眼,手輕擺,示意他退下。
「我們也算朋友,是嗎?」他對傅昭寧輕聲問。
傅昭寧見這通富葯館裡已經不少人朝著他們這邊看了,要是在這裡一直聊下去,隻怕更會成為了眾人焦點。
「晚一些吧,我得回去跟家人說一聲。」
司徒白應該也知道師父現在如何吧?
之前師父說司徒白也去了那個地方尋葯。
師父已經半個月沒信來,傅昭寧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畢竟去那個地方找葯挖葯也是有危險的,師父還要趕回來參加大醫會,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
傅昭寧想問問司徒白。
「好,那我就在這裡等你。」司徒白笑了。
「對了,」傅昭寧走了兩步又說,「我可能會帶兩個人一起去,沒關係吧?」
「可以。」
隻要她能去,帶誰都行。
看著傅昭寧離開,司徒白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公子,都已經看不到人影了。」阿翩說。
「阿翩,本公子之前跟你說過什麼?」司徒白這才轉向他,語氣微沉。
「公子,我知道了,不能對雋王妃無禮。」阿翩低下了頭,「可我也沒有無禮了啊,我就是想提醒公子——」
雋王妃,是有夫君的人。
「本公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司徒白打斷了他的話,轉身進內堂,「去把那襲新縫的月牙白新袍拿來。」
阿翩愣了愣,然後就很無奈地嘆了口氣。
公子還說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呢。瞧瞧,現在都想要打扮了,還要換新衣裳。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女為悅己者容,男子也一樣啊。
阿翩追了進去。
「公子,咱們之前才收到老爺的信,老爺不是說,讓您去見見福運長公主嗎?小人覺得,老爺肯定是希望您和福運長公主能夠成就姻緣。.」
「你的話太多了。」
離開通富葯館遠了些,沈揚才問出了憋在心裡的話。
「你認識司徒白公子啊?」
他剛才一定沒看錯,司徒白喜歡傅昭寧,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認識。」
「司徒公子說的那間茶館,我應該知道是哪一間,那間茶館很幽靜,環境也很好,就是在那裡隨便一碟點心都要上一兩銀子。」
沈揚就隻是跟她說了這麼一句,沒敢再多嘴。
傅昭寧倒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司徒白不是隨便請她的,去的地方消費高,一般人不會這麼捨得,所以司徒白很可能對她心思不一般。
傅昭寧看了看沈揚,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去過?」
「我,我去過,但都是和東叔去的,談買賣。」沈揚的臉有點紅。
「嗯,咱們回去吧,我去問問舅舅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
聽到傅昭寧準備帶上沈玄,沈揚的心頓時就放了下來。
反正不管司徒白有多好,他私心不太希望傅昭寧被司徒白給打動了。也不知道這種小心思是從哪個時間掀起來的。
他覺得有點難為情。
回到博玉堂,沈玄和東叔正好談得差不多。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沈玄見她回來,有點意外,「是覺得這裡沒什麼可逛的?回頭進皇都看看,皇都確實比這裡要繁華得多。」
「不是,剛才遇到件事。」
傅昭寧就把小耳爺孫的事情說了出來。
東叔在一旁聽到了。「昭寧小姐,這小耳爺孫倆,我倒是知道的。」
「說說。」
「他們也沒說謊,就是唐大夫王大夫都曾經不要診金地上門給小耳奶奶看過病,」東叔說,「但確實都看不出來是什麼病,按他們的說法,小耳奶奶壓根沒病。」
傅昭寧倒是有些訝異。「沒病啊?那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