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她也會制毒
眾人雖然覺得心情低落,又十分擔心,但肚子是真的餓了,聽了孫老爺的話還是先把事情放下,吃起了烤羊。
傅昭寧倒是吃得挺滿足的,其他人有點食不知味。
吃著烤羊,傅昭寧才跟孫老爺說了之前被打斷的話。
那藥材的珍貴。
孫老爺聽了之後眼睛一亮,立即就問,「傅小姐,你說這藥草真的很珍貴?」
「對,如果用來製藥,那種葯現在價值萬金。」
「那,我是說如果,」孫老爺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要是我把那些藥草都獻給趙大人,你說趙大人有沒有可能看在那葯的份上,不跟我們計較了?」
他本來想著隻是送銀子的話,趙大人可能並不會多動心,據他所知,趙大人平時收的銀子多得是。
要是收了他的銀子,還是想著替趙茹出氣怎麼辦?
銀子應該還是比不上女兒重要吧?
但如果他送的葯是很珍貴的,必要時候很可能救趙大人自己的性命,他肯定會動心吧?
畢竟跟女兒相比,那還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沒必要,他不配。」
傅昭寧卻冷笑一聲。
要是趙大人真的就因為趙茹的這點委屈就要幫著她處理這件事,還要別人家破人亡,那這個趙大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樣的好葯,他不配擁有。
「可是。.」
孫老爺還是覺得這個辦法可以考慮考慮。
傅昭寧沒有多說。
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裡之後她就叫來了陳山。
「你去打聽打聽趙茹從別莊離開之後住到了哪裡。」
「是。」
陳山轉身要走,傅昭寧又住了他,「你自己小心一點,現在趙茹肯定也是記恨上你的,別被他們的人發現。」
「是,小姐。」
陳山離開之後,傅昭寧進了製藥室,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有的藥材。
沒錯,她已經有個計劃了。
她也不是什麼軟弱可欺的性子。
趙茹既然這麼狠毒,她也不會坐以待斃的。
傅昭寧拿紙筆寫下了一個方子。
這個方子制出來的不是葯,而是毒。
她不隻是會製藥治病救人,也會制毒。藥草千千種,藥性複雜,各種融合碰撞之後會產生很多不一樣的新藥效,這些研究得透了,自然也能制出毒來。
她要給趙茹制的是一種叫忘憂的毒。
服了忘憂之後腦子不記事,而且也會遏制腦子的活躍性,不會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所以,趙茹會忘記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具體細節,記著一點點也不會有多大的怒火,毒性會讓她生不了多大的氣。
到時候她自然也不會對他們這些人有多大的恨意。
這樣就不會去找趙大人告狀了。
就是告狀,應該也不會說得多嚴重。
回京城之後她找機會見趙大人,看看他的反應。
如果趙大人自己還是要替女兒討回公道,那對不起,她也會讓他服下忘憂的!
隻是忘憂這味毒還差兩種藥材。
傅昭寧想到孫大夫之前在後山都能找到那樣的寶貴藥材,那這裡的後山很有可能也生長著別的藥草吧?
她缺的那兩味毒草並不是多罕見的,說不定還真的能在山裡找到。
傅昭寧已經決定明天天不亮就進山去找毒草。
陳山很快回來,還真的打聽到了趙茹的去向。
「小姐,趙茹他們現在住進了東莊。我還打聽到,雋王爺下午也進山去狩獵了,是跟著江煜江小世子他們一起去的。」
陳山臉色還是很不好看,而且也很擔心傅昭寧。
「林小姐和趙茹好像也是朋友,她們之前鬧了不愉快,現在又和好了。林小姐和另外幾個姑娘都在說著雋王,說雋王可能也是想要爭那頭鹿王,因為得了鹿王就是狩獵賽的第一名了。」
「第一名?」
傅昭寧知道狩獵賽,但是她沒想到蕭瀾淵竟然有興趣參加。
就他那破身體,也敢跟人家一起進山狩獵?
他就不怕自己病發,在山林裡直接就凍成冰雕嗎?
「是,聽他們說,第一名的公子,可以請現在朝雲山上任何一位姑娘作陪,遊山玩山一整天。」
「哦?」
傅昭寧心想,蕭瀾淵該不會是看中了哪個姑娘,所以也想要跟那些愣青一起比賽,贏得這個機會吧?
就是愛顯擺!
愛出風頭!
「他何必呢?把自己身份露出來,哪個姑娘不願意陪他玩一天?」傅昭寧嘲諷地說。
「也不是,」她想了想又自己推翻了,「這京城的公子小姐們還有很多人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呢,以前一直不在京城,又那麼低調。.」
「小姐,」小桃鬥膽猜測了一下,「姑爺會不會就是因為大家都不認識他,所以想奪個頭名,揚名京城?」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傅昭寧點了點頭。
所以蕭瀾淵就是想出風頭!
「那些人都在說,雋王很有可能是因為林小姐才去搶這個第一名的。」陳山說,「因為今天撞了林小姐之後,雋王才臨時加入了狩獵。」
「那個林小姐長得很好看嗎?」小桃有些不忿。
這些人是不是都要來和她家小姐搶夫君?太過分了!
「是長得挺好看的。.」陳山下意識地回答,然後看了看傅昭寧,趕緊又補了一句,「但絕對沒有咱家小姐好看!」
他們小姐就是穿得太樸素了,要是小姐也盛裝打扮,一定能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隨便他吧,他要衝著誰去就沖著誰去。」
傅昭寧不太在意。
「可是小姐,咱們不找姑爺說說趙茹的事嗎?」小桃咬了咬牙。
「我處理不來再說,行了,你們先去休息。明天我要進山挖葯,你們兩個就待在這裡哪裡也不許去,萬事等我回來再說。」
傅昭寧怕他們出去之後再落到趙茹他們手裡。
「小姐,你還要進山?」
小桃和陳山都不贊成她一個人進山,但是傅昭寧決定了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能讓她改變主意。
傅昭寧天不亮就一個人出了別莊,悄悄地進了山。
一開始山裡還是寂靜得很。
她舉了火把聞著空氣裡的潮濕度和辨著風向,聞著各種草樹的氣味往認定的方向走。
天微亮的時候,她聽到了前面有腳步聲。
有人在朝著這邊走來,聽他們的腳步沉重就知道應該是幾個疲憊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