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她絕對不是她
溶月夫人也說不清楚啊。
「郡主,當時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傅昭寧已經中了葯暈睡在亭子裡才走的嗎?」
她是啊!
「後來的一切都是照著計劃走的,隻除了亭子裡的傅昭寧不見了!」
「郡主,這事先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的月溶樓啊,雋王把它封了,我該怎麼辦?」
溶月夫人現在就急著解決這件事。
皇後這些年還挺器重她的,要是這次事情搞砸了,賠掉了月溶樓,她在皇後那裡根本無法交代!
「我去找雋王。」
宋雲遙咬了咬下唇。
要是她這一次累得月溶樓被封掉,那等於是斷了溶月夫人賴以生存的地方,溶月夫人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
現在她是不好意思為了這種事情去求皇後,畢竟皇後是她最後的倚仗。
「那郡主你可得趕緊去,這封的時間長了,對我的生意就會有很大的影響,以後誰還敢來幫襯?」
溶月夫人其實有點兒後悔,早知道就不幫雲遙郡主了。
但誰知道雋王會不給雲遙郡主面子?
「行了,我給雋王送貼子。」
溶月夫人眼睛一轉,「不過,郡主,以前都說雋王妃的位子必然會是你的,你現在不會覺得不甘心嗎?讓傅昭寧那麼一個賤民之女當上了雋王妃,這身份還在你之上了。.」
宋雲遙瞥了她一眼,心裡惱怒。
「慎言。」
「這裡又沒有外人。郡主你做這件事情就是為了讓雋王休了傅昭寧吧?本來這件事情你直接開口跟雋王說就行了啊,還要費這麼大的勁。」
溶月夫人也有點兒遷怒於雲遙郡主。
可真是沒用,還真以為她和雋王的情誼有多深呢,這麼看來可能以前都是雲遙郡主一廂情願,看看人家雋王根本就是護著傅昭寧的。
如果真的心裡有她,隻要她一句話,雋王隨時能把傅昭寧休了。畢竟傅昭寧又沒有什麼特別的身份。
「行了,你先出去吧!」
等溶月夫人離開,在她身邊的大丫鬟銀柳怒氣沖沖地說,「郡主,這個溶月夫人越來越過分了,她怎麼敢這麼跟郡主說話?再說了,她自己也想陷害傅昭寧,現在沒出幾分力,反倒來怪郡主了。」
「她當年愛慕傅昭寧的父親,被拒絕之後因愛生恨,更恨著傅林氏和傅昭寧,當然是恨不得看傅昭寧的笑話,你以為她沒動什麼手嗎?」
「郡主,莫非溶月夫人還做了什麼事?」
「當然,她又不是個安份守己的主。」
溶月夫人從宋府離開之後想了想,又去找了一人。
溶月夫人是用了一隻信鴿往裡送信的。
以前都是這樣,裡面的人接到信就出來見她了,也是在老地方。
但是這一次,信鴿剛飛進院牆就被鍾劍發現,鍾劍一道內勁將那隻信鴿給射了下來,並沒有傷它,在它撲棱下來之後立即抓住。
他看到了鴿子爪子上系著的一條紙條,並沒有急著打開,直接就抓著信鴿去找了傅昭寧。
傅昭寧關著門,在製藥庫裡檢測著那一對天石。
外面傳來敲門聲,她立即就從製藥室裡閃身出來,「怎麼了?」
「小姐,抓到一隻信鴿。」
信鴿?
傅昭寧立即就打開門,目光落到了那隻信鴿上。
鍾劍取下了信鴿腳上的信,遞給了她。
傅昭寧接了過來,裡面隻有四個字,「老地方,快。」
「老地方?」
「這信鴿是朝哪裡飛的?」她把那紙條又給繫到了信鴿的腳上,就按著剛才的痕迹。
「應該是往傅四那邊。」鍾劍在傅家這麼一段時間早就已經摸清了這傅宅的每個角落。
其實他也去傅四那邊探過了,但是傅四和妻子一直深居簡出,每天就是簡單吃喝做點兒家務活,連說話都沒有,畢竟傅四夫人是個啞巴。
他一直沒有查出什麼。
現在看到這麼一隻信鴿往那邊飛,頓時就覺得應該是一個解開他們身上謎團的契機了。
「放它飛過去。」
傅昭寧一說,鍾劍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是。」
信鴿又放飛了出去,鍾劍立即就無聲地跟上。
他親眼看著信鴿飛進了傅四的那個小院子,然後裡面傳出了咣的一聲響,沒一會兒,傅四夫人走了出來,後面房門卻是被砰地一聲關上了。
傅四夫人看了一眼,眼睛有點紅,她抹了抹眼淚,轉身進了另一間廂房,過了大半晌她才走了出來,人卻已經喬裝過。
鍾劍立即就打了暗號讓手下去找傅昭寧,自己跟了上去。
傅四夫人一路挑著僻靜的巷子走,時不時還回頭,偶爾有點兒極小的聲音她都察覺到了。
鍾劍覺得她的耳朵應該極好,要不然是不可能聽得到那麼細微的聲音的,所以他也不敢跟得太近。
等她到了地方,鍾劍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裡一個煙花地,是個後門。
裡面有人給她開了門,沒有任何交流就進去了。
鍾劍等了片刻才躍過圍牆翻進去。
傅四夫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一間房,但是小樓上都有窗戶朝著這邊開,他側耳聽了聽動靜,決定一間一間查過去。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道刻意壓低了的聲音。
憑著自己的直覺和經驗,鍾劍覺得應該就是那裡,立即就用了內力和輕身功夫,像隻壁虎一樣攀了過去。
溶月夫人看到傅四夫人進來,立即就忍著火氣質問了起來。
「你們怎麼回事?不是說要把傅家弄垮,讓傅家連半根草都不再姓傅的嗎?現在怎麼反而讓傅昭寧那個小賤人越過越神氣了?」
果然,鍾劍聽了傅昭寧的名字。
但是他更意外的是聽到傅四夫人的聲音。
「出了點意外,我和阿農都在查清楚是怎麼回事。」
鍾劍一驚,不是說傅四夫人是個啞巴嗎?不過,她一開口,鍾劍就想明白她為什麼要裝啞巴了,因為傅四夫人的口音有些奇怪,不是他們京城本地的口音,聽著有點兒像是大赫的。
「什麼意外?你們查清楚了?」
「還沒有,最大的意外就是傅昭寧,她完全像變了一個人,我和阿農一直在暗中觀察她,特意暴露了一些,她果然真的發現了,她絕對不是傅昭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