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跟想象不一樣
莫大夫人昨天可是特意讓人去查了不少任家的事情,準備今天過來好好跟傅昭寧聊一聊的呢。
倒是柳夫人和張夫人對傅昭寧不熟悉,有點兒拘謹,生怕跟她說這些會讓她不高興。
但傅昭寧頗有興緻地問,「任家有什麼熱鬧嗎?」
「昨天那任敏香回去之後,任家就大鬧了一場,她不是還有幾個兄姐?就是任家原配的孩子。他們說在外面聽到不少人在說任敏香,」莫大夫人忍著笑,「就是那些罵她不要臉的話。」
「嗯,那是我讓人去罵的。」傅昭寧很光棍地承認了。
這個又沒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聽說王妃還是花錢雇的人?」莫大夫人問。
「對啊。」傅昭寧點了點頭,「一人十兩。」
柳夫人和張夫人本來是有些拘謹的,聽到這裡,再看著傅昭寧那有點兒痞氣的神情,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雋王妃當真是跟她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跟她們接觸慣了的那些千金貴女們也都很不一樣。
但在打聽過了任敏香他們幹了什麼事情之後,她倆也都不得不承認,傅昭寧這麼一招實在是解氣,痛快。
以前她們也常遇到類似的事,被人罵了被人欺到頭上來了,但是想著自己要守禮,要保持良好的教養,不能跟個潑婦一般,隻能夠自己咽下了委屈。
她們也經常會發現,跟那種人講理根本就講不通,越講越生氣,對方沒有半點損失沒有半點收斂,反而是自己會被氣得半死。
像傅昭寧這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真是痛快。
傅昭寧雙手一攤,「反正我沒道德呀。」
「雋王妃真是性情中人。」柳夫人說。
「是啊,任家這姑娘真的是教壞了,這樣不知道以後還有誰家願意跟他們談親。」
莫大夫人對傅昭寧說,「但是聽說那任夫人今天當真進宮了,任敏香也是纏著一起去了。雋王妃,你說到時候皇後娘娘會不會幫著她?」
她也是想來和傅昭寧說一下這件事情的。
傅昭寧說,「沒事,她暫時還不能做些什麼。」
畢竟南瓷公主要來了。
他們現在最想對付的估計是蕭瀾淵吧,皇後怎麼可能在這個緊要關頭替那麼一個任家繼女出頭?
任敏香那腦子不太清醒的,入宮還不知道會惹什麼事呢。
「這倒也是。就是任夫人確實有點兒本事,也不知道怎麼學的南瓷話。」
聽到她們一直說這事,傅昭寧倒是有點兒好奇了。
南瓷話到底是什麼話?
昭國說的語言,其實跟她以前的語言極為相似,這一趟出門,經過一些城鎮村落,她也聽到了一些別的方言,跟他們原來的那個世界是有很多相似的。
所以南瓷話會是什麼語言?
「你們聽過南瓷話嗎?」
「沒有,我們家封君以前倒是見過南瓷的人,聽過他們說的幾句話,老封君說嘰哩呱啦的,那是一個字都聽不懂。」莫大夫人說。
「我怎麼聽說,雋王能聽得懂一些?」柳夫人突然說。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都看著她愣了。
雋王會聽?
她們又看向了傅昭寧。
傅昭寧完全不知道。這些天在提到南瓷公主一行的事情,提到王大郎和安禦史去迎接的事,蕭瀾淵也沒有說過一句。
「我不知道。」她說。
「聽說是那位在幽清峰上的,博學多才。估計雋王是跟他說的。」柳夫人有點兒尷尬地解釋。
傅昭寧什麼都不知道,那是雋王沒有跟她說啊。
可能他們夫妻的感情真的不怎麼樣?京城裡流傳的說雋王把雋王妃捧在手心裡的事,是假的吧?
「雋王要是聽得懂那就更好了,」莫大夫人說,「至少不會像聽天書一般啊。」
「嗯。」傅昭寧點點頭。
「雋王妃,柳夫人和張夫人都有些不舒服,已經折騰了一年多了,也不好去看大夫,你看看能不能。。」
莫大夫人一提起這事來,兩位夫人都有點兒臉紅。
因為她們的病實在是有些羞於啟齒。
「我給二位看看。」
「我先來吧?」柳夫人現在有點兒急了,因為她覺得很難受。
莫大夫人和張夫人退了出去。
柳夫人紅著臉對傅昭寧說,「雋王妃,失禮了。」
「不舒服看大夫,這沒有什麼失禮的。柳夫人說說病症,伸手。」
傅昭寧一進入了工作狀態就態度端正,神情認真,沒有讓人覺得發窘。
柳夫人伸出手讓她把脈,同時心也平伏了一些。
「是這樣的,雋王妃,我這裡感覺有點硬塊,平時隨便碰一下就疼得厲害。」
柳夫人指了指自己的兇。
傅昭寧點了點頭,「硬塊,疼,還有別的癥狀嗎?」
因為她聽了之後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好像這說的就是一件很平常的病,柳夫人頓時就感覺更安心了,也說得自然了一些。
「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我都不敢讓我們家老爺碰,這都快一年了,一開始我家老爺還能理解,也有些心疼,可這時間長了,男人嘛,總是拒絕他,他也受不了。」
柳夫人聲音低低,「我家老爺沒納妾,本來與我感情挺好的,最近都有些心浮氣躁了。雋王妃,不瞞你說,我和老爺這年紀都大了,說實話應該已經不會再有親近生活,可我們一年前還是有的。」
傅昭寧嘴角一抽,在柳夫人沒有看見的時候迅速正了臉色。
也沒有什麼尷尬的。
柳夫人看著傅昭寧沒有嘲笑她,又安心了一點。
這些事她是絕對不敢對別的大夫說的,就人家的眼神她都會受不了的。
「這個很正常的,你們的身體還是挺好,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傅昭寧還肯定了這一點。
「雋王妃,您不會覺得我老不羞嗎?」柳夫人愣了一下。
「怎麼會呢?這是人之常情。」
柳夫人鼻子微酸,她之前一直有心理負擔,覺得要是說出這些事情,她的老臉都要丟盡了。
但是這事又一直困擾著他們,日子都快要沒有盼頭了。
「柳夫人,我現在要用手檢查,你能接受嗎?」傅昭寧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