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詐一下就出來了
在所有人都屏氣看著傅昭寧的動作聽著她的話的時候,她突然將玉佩一收,然後在暗衛面前猛地打了一個響指。
「噠!」
聲音很是清脆,又很突兀。
「破。」
隨著傅昭寧的一聲清亮有力的指令,那個暗衛全身一震,本來有些失焦的眼神瞬間重聚,神色也是一變。
「王妃?」
蕭瀾淵看到這裡,立即就沉聲下令,「原地百殺拳法一遍。」
「是!」暗衛聽令,立即退到空地,揮起拳頭比出一套百殺拳法。
身姿利落,拳法威風凜凜,出拳時極有力量,拳風擊過都帶著風。
哪裡還有剛才那樣的獃滯?
一套拳法下來,收拳的時候都已經帶出了幾分冷厲,正是他們平時訓練的樣子。
「沒事了?」
青一見狀瞪大了眼睛。
蕭瀾淵輕舒了口氣。
他們都看向了傅昭寧,目光裡帶著驚嘆。
「好了,沒事了。」傅昭寧把玉佩還給了蕭瀾淵。
「你是怎麼辦到的?」
就連蕭瀾淵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幾分震撼。
他發現,這個世上好像還真的有女子有夠讓他佩服。
「這個就是我們醫學上說的催眠,有相通之處吧,我也就是試試。她這算是比較初級的催眠了。」
不,其實不是的,這樣的初眠已經挺厲害,但是對於傅昭寧來說,隻要這樣能解的就算是初級的催眠。
她這麼說,包括蕭瀾淵在內的所有人都看著她怔怔地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王妃這麼厲害,顯得他們剛才的焦慮和驚駭很沒見過世面的感覺!
「退下吧,以後要當心點。」蕭瀾淵反應過來之後揮揮手讓影衛們退下。
他看向傅昭寧,「她用攝魂術的時候能注意什麼?」
「意志力強大,內心沒有那麼多陰暗和壓抑的人不容易受影響,當然還有另一種,心裡很複雜,防備心很強的人也不容易受影響。」
傅昭寧打量了他一眼,「像你這樣的,估計沒有那麼容易中這種攝魂術。」
「這算是誇獎還是嫌棄?」蕭瀾淵問。
「你猜?」
傅昭寧眨了眨眼。
蕭瀾淵忍不住笑。他看著被丟在地上的吉娘,「我給她解了穴道,審審她?」
「你是害怕她對你用攝魂術,所以想要讓我在旁邊看著嗎?」
「也可以這麼說。」蕭瀾淵頓了一下,「還有,她畢竟是個女的,你在場比較合適,免得到時候你又吃我與別的女子共處一室的醋。」
噗。
傅昭寧瞪著他,「怎麼了?那事難道你真沒錯嗎?真的可以半夜去一個女子的閨房跟人家共處一室嗎?」
「我沒說這事沒錯,已經承認錯誤了,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蕭瀾淵突然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好端端地他又提起這事來做什麼?
「閨房,知道什麼是閨房嗎?能入人家閨房者,得是什麼關係。.」傅昭寧咕噥了一句。
「再無下回。」
「怎麼有下回?畢竟人家已經出京城了。」
蕭瀾淵嘆了口氣。是他錯了,他是真不該再提起這件事。
「來人。」
「王爺。」侍衛快步進來。
「把這個人帶到偏廳去。」
「是。」
侍衛把吉娘帶了出去,蕭瀾淵牽起傅昭寧的手,她甩了甩,沒甩開。
「我們去審人。」
扈竟和扈默也被請了過來。
他們見吉娘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對視了一眼,神情都有點怔然和尷尬。畢竟這算是他們扈家的人,之前還算是他們長輩,也得喊大伯娘的。
大伯娘這樣被逮了過來,他們多少也覺得臉面無光。
但是現在怎麼著也得先審出吉娘到底是有什麼問題。
「給她解穴。」蕭瀾淵經過了剛才錯翻舊賬的事,現在都不想自己給吉娘解穴了。
侍衛給吉娘解了穴之後,她一直沒有睜開眼睛,一動不動。
蕭瀾淵看了傅昭寧一眼。
以為不睜眼就能當作沒醒?
想什麼呢。
傅昭寧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你們的金背蛇,我一針就紮死了呢。」
刷!
吉娘根本就忍不住,一聽到她的聲音,再一聽到她說的話,刷地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不裝了?」
「你在說什麼?」吉娘聲音微沉。
「再裝就沒有意思了,那天晚上你和海長珺潛入我房間的事情,當我不知道?她直接喊你吉娘,你以為我沒聽到?」
吉娘眸光一閃。
她和海長珺一樣都不敢相信,傅昭寧是怎麼知道的,當時她明明不在屋裡,又是怎麼聽到她們說話的?
「海長珺的血心蠶沒了,你的金背蛇也死了,你們都是摩洛族的人,但現在你應該不是了吧?讓我猜猜,你身上會不會也有一隻血心蠶?」
傅昭寧其實隻是隨便詐詐,反正她還欠蕭瀾淵一隻血心蠶呢,原來那隻已經用來救鍾劍了。
現在這個跟海長珺關係不一般的,她當然也不想錯過機會,隨口詐一下。
萬萬沒有想到她剛一問出這句話,就看到吉娘臉上閃過一絲很隱蔽的震驚。
雖然這就是一閃而過,但一直盯著她的傅昭寧怎麼會沒看見?
她頓時心中一喜,對著蕭瀾淵挑了挑眉。
蕭瀾淵也覺得有些意外。
真的有?
但就算對方有,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吧?
結果傅昭寧對他們說,「都轉過去,我要搜她的身了!」
這話說得相當囂張。
就是這態度,讓吉娘不由得暴怒了起來。
「雋王妃,你別太過分了,我是扈家大爺的妻子,扈家好歹也是曾助昭國打下汗馬功勞的功勛世家!無憑無據的事,你就這麼推到我頭上來,就想搜我的身,說出去你就不怕連累皇室的名聲?就不怕寒了有功之臣們的心嗎?」
傅昭寧還沒有說話,蕭瀾淵已經淡淡地回答她,「不怕,本王允的。」
皇室,能拿她怎麼樣?
說完,他率先轉過身去。
其他人也都跟著背轉過身。
「你!扈竟,扈默,你們也是扈家的人,你們怎麼能夠看著別人如此折辱我?」吉娘又大叫著。
「大伯娘,你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你也代表不了扈家。」扈默說。
吉娘氣急,但她根本阻止不了,因為她身上還中了之前傅昭寧下的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