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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雋王太幼稚

殘王爆寵囂張醫妃 醉淩蘇 2564 2026-04-08 23:59

  桌子嘩地裂開,放在桌上的湯麵倒了下來,湯汁撒了司徒白一身。

  他已經很快站起避開了,袍擺還是濕了一大片。

  這邊的動靜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在麵攤夫婦倆震驚的目光下,司徒白無奈地笑了笑,拿出了一錠銀子。

  「我賠償。不好意思。」

  賠了銀子之後,司徒白望著蕭瀾淵的背影搖頭。

  雋王,有時候也很幼稚呢。

  不過,傅昭寧現在沒有回去,雋王一個人這麼孤獨地在這裡出現,是不是說明他倆的感情果然因為分別數月而生疏了?

  如果這樣的話,他是不是還有機會?

  所謂金誠所至,金石為開。

  今天聽了第一樓的事情之後,司徒白對傅昭寧更加放不下。

  如果他剛才漫不經心表現出來的那點對傅昭寧的親近和了解,能讓雋王與傅昭寧生了嫌隙,那就太好了。

  雋王和傅昭寧要是吵架,多吵幾次,感情總會有裂縫的。

  隻有裂縫,就有機會。

  司徒白甩了甩袍擺,也走入了人群,離開了麵攤。

  蕭瀾淵去了第一樓,但是沒有用膳。

  好在秋祈節各地來的人不少,也有各種身份的,戴各種面具的也有,他戴著連著發冠的面具也沒有什麼奇怪的,要不然早就被圍觀了。

  蕭瀾淵走著走著,旁邊有個人走到他身邊的時候突然身子一踉蹌,栽到了他身上。

  他瞬間就想閃開,可身邊有人,一時無處可閃,那人栽到了他身上,還猛地揪住了他的手臂。

  這本來也隻是本能反應,摔倒的時候想要抓住手邊的人穩住自己。

  蕭瀾淵卻是排斥被陌生人碰觸,在對方剛揪住手臂的時候就振臂揮開,後面有人沖了過來,堪堪將人扶住了。

  「夫人,沒事吧?」

  剛才撞到了蕭瀾淵的,是一個婦人。

  隻是一頭亂髮,沒有半點珠釵髮飾,一身湖水藍布裙也是素凈得很。

  她的嘴邊還沾了好些碎屑,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

  但眼睛鼻子臉都被亂髮遮了,長得什麼樣子看不真切。年紀應該就是三十幾。

  趕過來扶住了她的,是一個頭束布巾,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身材消瘦頎長,灰袍雖然看著整齊潔凈,但蕭瀾淵的眼睛還是瞥見了他袖口的磨損。

  這中年男子蓄著短須,幾乎蓋住了嘴巴和下巴的輪廓,所以容貌也看不太清楚。

  他扶住了婦人之後就將她攬住,一手抓著她的手腕。

  蕭瀾淵的目光落在兩人的手上,發現婦人手裡竟還抓著一塊餅,剛才揪他的手臂,這餅還沒掉?

  那餅都壓壞了。

  「夫君,你吃餅嗎?」婦人擡頭看著中年男人,突然呵呵一聲,就想將餅塞進他的嘴裡。

  但是她的手腕被緊緊抓住了,沒成功。

  蕭瀾淵也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這種事情他們應該已經做過很多次,所以這個男人已經預判到了妻子會有什麼動作,事先控制住了。

  「我已經吃飽了,我不吃。夫人先把餅拿著好不好?我們帶回去給飛兒。」男人低聲哄著她。

  「飛、飛兒?好。帶回去給飛兒,他一定會喜歡吃的。」說了這話之後她就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餅,有些茫茫然的樣子,也不吵也不鬧了。

  看起來,這婦人不太正常。

  中年男人這才看向了蕭瀾淵,對上他的面具之後他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內子莽撞,撞到了您,實在對不起。」

  蕭瀾淵打量著他,總覺得有點兒怪怪的。

  「不知道公子可有哪裡撞傷?」男人又問。

  「沒事。」蕭瀾淵說了兩個字。

  男人聽了他的話,眼底倏地一閃。

  他點了點頭,扶著妻子轉身就走。

  蕭瀾淵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人潮裡,皺了皺眉,也沒有興趣再晃下去了,轉身就準備回去。

  卻說那夫婦穿過人潮,七拐八拐,進了一條人跡稀少的巷子,進了一間小宅,門關上之後,男人才輕嘆了口氣。

  他扶著妻子到屋裡坐下,拿過了手裡那塊餅,到鼻子下聞了聞。

  果然,臭的。

  但他也沒有把餅直接丟了,而是去拿了個碗裝起來。

  「夫人,我把餅裝起來了,在這裡。」

  「給飛兒,飛兒吃。」

  婦人茫茫然地說著,伸手撩了一下自己散亂的頭髮,又問他,「夫君,我頭髮亂了?」

  「這就給你梳。」

  很快,男人給她梳好一個整齊的髮髻,繫上了湖水藍的綢髮帶,又用濕布給她擦乾淨了臉和手。

  婦人一張柔美嫻靜的容貌露了出來。

  這樣的容貌,哪怕不再年輕了,看起來也還是很耀眼很出色的。

  「夫人今天為什麼又跑出去呢?」男人在她面前蹲下,握住了她的手。

  婦人茫然地看著他。

  「有人,有人在喊我,讓我出去。」

  「是嗎?是男子,還是女子?」

  「女子。」

  「聲音聽起來是年輕還是年老?」

  「有些年紀了,聲音不是太好聽,但是我害怕,我要是不聽她的話,她會——」

  說到這裡,她眼神變得驚恐起來,猛地抱住了自己的頭,瑟瑟發抖。

  男人立即就站起來將她攬進了懷裡。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夫人別怕,我已經把人趕走了。」

  其實這樣的對話,他們已經重複了無數遍。

  沒有人,外面根本沒有人在喊她,是她的幻覺。

  「夫人,等我想起來回家的路,我帶你回家。」男人輕輕拍著妻子的背,眼神也有些茫然起來。

  屋裡燭光很微弱,他們的身影顯得很單薄。

  屋外,有人悄悄地離開。

  第二天傅昭寧醒來,聽小沁說,沈玄早早就出門了。

  她有些意外,「很早?」

  「是啊,主子爺天不亮就出去了,流火還是掌著燈照路的呢。」小沁說。

  「有沒有說去哪裡?」

  「主子爺沒說。」

  傅昭寧也就沒有再問,沈玄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在皇上這樣的打壓下,他不可能不反擊。

  杜老回家去了,傅昭寧今天想在這周圍走走就行。

  帶著小沁出門,沒走多遠,她突然看到前面一個獨自行走的人,背影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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