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他抱進來的
從宮裡出來。
安年帶著安卿到了雋王的馬車前面。
兄妹倆對著傅昭寧深深地行了一禮。
「雋王,王妃,以後有什麼用得上安家的,還請吩咐。」安年很是認真地說。
是雋王和雋王妃救了他妹妹,救了安家。
「都是她的功勞。」
蕭瀾淵看了看傅昭寧。
「這麼謙虛啊?要不是你把段重逮回來,還找到了迷心,又作主讓段重押入宮,這事都不能這麼順利。」
傅昭寧也不會把所有的功勞都往自己身上攬。
這件事,的確還是有他的幫忙。
蕭瀾淵敢這麼一力扛著來自皇上皇後的權威,別人辦不到。
要是沒有他,事情也不會這麼順利。
「王爺和王妃是一家人,不用分得這樣清楚,總之,二位的大恩,安年記在心裡。」
安年看著他們夫妻倆,輕笑一聲。
「謝謝雋王,謝謝王妃。」安卿看著傅昭寧,眼睛紅紅的。
「不用謝了,你們不是送了謝禮嗎?」傅昭寧還是挺憐憫這個姑娘,「你這幾天還是要好好休息的,吃得清淡一些,趕緊回去吧,很晚了。」
今天這麼一折騰,他們都是大半夜才出來。
安家兄妹離去。
雋王看著傅昭寧。
「這麼晚了,回王府吧。」
她總不會這個時候還想要回傅家吧?
傅昭寧想了想,點頭了。「那就打擾了。」
現在回去太晚了,沒必要折騰著那麼多人聽到動靜。
「打擾?」
蕭瀾淵品味著這個詞,心裡總有點兒不太舒服。
雋王府,成不了她的家是吧?
「其實,你我的大婚雖然是目的不純,但是現在我們是夫妻已經是事實,所以暫時王府也是你的家。」
這話說出來,蕭瀾淵自己都有點兒不自在。
傅昭寧看著他,「暫時?」
他本來是沒想要說暫時這個詞的,但是又覺得不這麼說多少有點沒面子,所以話到了嘴邊才加了這個詞進去。
現在被傅昭寧挑出來,他又覺得有點兒後悔。
傅昭寧已經笑了起來。
「我沒有把一個陌生的地方暫時當家的習慣,家是個歸屬感最重的地方。」
她對雋王府可還沒有歸屬感。
還不知道傅林氏若是回來,她和蕭瀾淵之間會是什麼情形呢。
蕭瀾淵抿緊了唇。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了,面具可以取下來了,你的毒疤上次看著有點惡化,面具不要戴太長時間。」傅昭寧伸手就取下了他的面具。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唇。
兩人都頓住了。
氣氛一時間有點兒怪。
傅昭寧把面具塞到他懷裡。
「你這面具回頭我給你消毒一下,不消毒會髒的,戴久了對你的疤很不好。」
蕭瀾淵低頭看著手裡的面具。
他還沒有想到要消毒這種事,「這面具每天都會擦洗。」
他也不止一個面具。
「擦洗不是消毒,有很多的病菌和灰塵是看不見擦不幹凈的。」
「你怎麼知道這些?」蕭瀾淵突然對她的好奇翻倍,很想多了解她一些,「還有解毒。.」
「當然是偷偷拜了師啊,不過我師父行蹤不定,還曾經跟我說過,沒有正式出師之前都不能夠暴露我懂醫這件事。」
傅昭寧眼珠一轉,編了個理由。
她知道蕭瀾淵肯定會查她,但肯定也查不出來她到底是跟誰學的醫,所以她說得神秘些,他也沒辦法。
「所以,以前你都是裝的?」
「裝的?有一部分是有一部分不是。」
「之前在殿裡說的,是真的?」
「你問哪件事?」
「說你看不上蕭炎景的事。」蕭瀾淵還是有點兒介意她以前真那樣追著蕭炎景要他成親的事。
他覺得,可能是他不能接受傅昭寧以前的眼光會那麼差吧。
現在看著,傅昭寧完全不是會對蕭炎景著迷的人啊。
她要喜歡,怎麼的也得喜歡他這樣的男人才對。
「這個要一直說?」
傅昭寧掩嘴打了個哈欠,已經懶洋洋不想說話了,她困了。
蕭瀾淵正要再說,傅昭寧已經靠在旁邊閉上了眼睛,「到了叫我。」
看著她就這麼睡著,蕭瀾淵閉上了嘴巴。
「駛慢一些。」他輕聲對外面趕車的青一說道。
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慢悠悠地,行駛過京城的街,朝著雋王府而去。
蕭瀾淵看著傅昭寧,在昏黃燭光下,她的臉龐美艷不可方物。
這一身流月傾城太適合她了。
他拿出了一張毯子,輕輕地蓋到了她身上。
也不知道傅昭寧還會給他多少驚喜,他也不知道傅林氏他們會不會回來。
第二天傅昭寧是在鳥兒的輕啼聲中醒來的。
她坐了起來,發現自己是在床上。
昨晚她是怎麼進來的,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這裡是蒹葭院,她還是認得出來。
「紅灼,粉星。」
傅昭寧下床穿了鞋,剛叫一聲,紅灼和粉星就齊齊推門進來了。
「王妃,您醒了?」
兩個丫鬟看著眉目帶笑,心情很好的樣子。
「我。.」傅昭寧頓了一下,問,「昨晚我是怎麼回來的?」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都嘻嘻笑了起來。
「王妃昨晚可能是太累了,在馬車上睡著了,是王爺抱您回來的。」
「是呀是呀,王爺在外面把王妃抱下了馬車,然後又一路抱到蒹葭院的呢。」
「還直接把王妃放到床上,那動作可輕了,王妃都沒醒。」
傅昭寧聽著這兩個丫鬟你一言我一語的,不禁撫額。
她有睡得那麼沉嗎?
她一直就沒有沉睡的本事啊,向來挺警覺的!
「真的,王爺還吩咐我們給王妃脫外衣的時候務必動作輕些再輕些,可不能弄醒王妃。」
紅灼和粉星都覺得王爺和王妃真的會有可能好好白頭到老的!
她們就沒有看到王爺那麼溫柔小心的樣子。
而且,王爺可從來沒有抱過別的女子啊。
「對了,那件裙子。.」傅昭寧想起了流月傾城。
「我們已經拿去清洗晾曬了,不會弄壞的。」
「那就好,我就借穿這麼一次,可別留下什麼痕迹,以後它真正的主人介意生氣。」
傅昭寧想起那襲華麗的裙子,心頭那點悸動又被她壓了下去。
「真正的主人?」
紅灼和粉星愣了一下,對視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