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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會折了她的翅膀

殘王爆寵囂張醫妃 醉淩蘇 2431 2026-04-08 23:59

  福運長公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而且皇帝深夜突然潛入她的寢殿,讓她覺得心裡有些慌。

  「皇兄,我,我不知道他就是雋王啊,我隻當他是救命恩人。」

  「哦?你不知道?」

  「是啊,他不是在我回宮當天救了我嗎?我一直想要感謝他,但是他那個人有點奇怪,也沒有入宮求見,也沒有跟我說想要什麼,我也不能就一直欠著人家的恩情啊。」

  福運長公主一邊說著,一邊又小心翼翼地再往裡側挪了挪,離皇帝遠一些。

  「那你這次見了他,說了什麼?都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福運,你該不會就是想要嫁給雋王,好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吧?」

  皇帝的聲音還是很平靜,坐在床邊沒動。

  福運長公主卻覺得很是奇怪。

  皇帝到底是來幹什麼?他是要她記得報恩,還是不要報這恩?

  她一邊暗自思索著,一邊仔細地回答著皇帝的話。

  「皇兄,我小的時候您跟我說過,等到我十八歲回到皇都,我就該大婚了。」

  皇帝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朕倒是說過。」

  「所以我就一直記著您當時的話,皇兄說的,我也得照做啊,但我是大赫的長公主,是皇兄的妹妹,哪怕是成親這樣的事情,也得替皇兄著想,我想要的駙馬,那必然也得能夠對皇兄有利的才行。」

  「你是這麼想的嗎?」皇帝問。

  「當然。皇兄,我也向來知曉,身在皇家,肩上也得扛著責任,不能肆意妄為的。我一心就盼著大赫江山永固,皇兄帝位永固,所以,我從來沒有過什麼兒女情長的心思。」

  「福運,你能這麼想當然很好。」

  皇帝的語氣聽得出來有些軟和,之前那種奇怪的意味不明也淡了許多。

  神運長公主不敢鬆懈,又繼續說了下去。

  「皇兄,我是聽說,雋王在昭國處境有些艱難,但是他手裡卻還握著太上皇給的權,昭國龍影衛就在他的手裡呢。」

  「你聽誰說的?」

  「皇兄知道我今天本來是去見誰的嗎?是扈先生,扈先生是幽清峰觀主門下的人,很得觀主信任的。扈先生以前也說過,幽清觀主替雋王測過命數,雋王命裡雖有波折,但是那些風浪都隻是助他乘風而起的階梯,以後他還是會會耀眼無比的。」

  「哦?」

  皇帝隻是給了一個音,這就是示意她再說下去了。

  「皇兄,如果雋王到時候在昭國待不下去,我們大赫給他一條退路,又或是能夠給他一個歸宿,那他豈不是會對皇兄感激涕零,以後都會事事向著皇兄,替皇兄盡心儘力嗎?我聽說,雋王的武功高深,而且還能練兵,以後是能用的。」

  這樣的人,要是能夠拉到大赫來,難道對大赫來說不是一件大好事嗎?

  「雋王會到大赫來?」皇帝伸手摸了摸下巴。

  福運長公主隻知道雋王武功高深,能練兵?他知道的倒是多一些。

  「昭國皇帝肯定會忌憚他的,豈能容他?」

  福運長公主一想到雋王現在的處境都有點兒急切,現在雋王離開昭國,肯定是瞞著昭國皇帝的,聽說他本來應該是陪著太後在禮佛念經,要是讓昭國皇帝知道他現在人在大赫,那雋王就等於是欺君了。

  昭國皇帝哪能忍受著一個手握龍影衛和昭國印鑒的王爺,這麼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皇兄要是能夠好好地和雋王接觸,禮待他,讓他感覺到賓至如歸,對大赫有了興趣,有了歸屬感,消息傳到昭國去,也會讓昭皇意識到不對,他會更猜忌雋王。」

  福運長公主本來是不想把這些話說出來的,但是這次皇帝半夜三晚坐到她床上來,是真的嚇到了她,所以她趕緊把自己的一些底牌和心裡話說出來,好穩住皇帝。

  「聽聞昭皇敏感多疑,又向來是嫉妒雋王的,一旦他知道雋王私自來了大赫,還和您來往密切,他會怎麼想怎麼做?」

  皇帝倒是聽進去了。「昭皇必然會對雋王有所動作。」

  「是,他要是真的有什麼過激的動作,那就等於是把雋王逼走,雋王到時候走投無路,豈不是隻能來大赫?」

  「唔——」

  「還有一事,皇兄想必知道,雋王已經大婚,雋王妃還是個神醫——」

  至於雋王妃的身份,最近在哪裡做了什麼事,她相信皇兄會去查的。

  「雋王背後還有幽清觀主,以前不是皇兄和我說,莫要小看了那位好像隱居避世一樣的幽清觀主嗎?」

  「聽到你這麼說,把雋王拉到大赫的陣營裡來,還是頗有好處的?」皇帝反問。

  「皇兄,您看事看人肯定比我厲害,我就是一點淺薄的想法,能不能行還是聽皇兄的。皇兄要是願讓我再去拉攏雋王,我就不見他了。」福運長公主很是溫順地低頭說著。

  與雋王的這次見面,就這麼被她說成了拉攏。

  聽起來沒有半分私心。

  皇帝沉默了半晌,就在福運長公主覺得自己的手心都冒了汗,他終於站了起來。

  「睡吧,這些事情你就別操心了,朕就是希望你能夠當個無憂無慮的姑娘,吃吃喝喝地就行。」

  「謝皇兄。」

  看著皇帝出了門,門掩上,福運長公主才如虛脫一般倒了下去。

  沉香和銀鎖很快進來,點起了燭火。

  「長公主,您沒事吧?」

  她們都擔心地看著福運長公主。

  燭光裡,福運長公主臉色蒼白,還冷汗涔涔。

  「我沒事。」

  「陛下他怎麼能——」半夜進長公主的寢宮呢?沉香這句話也沒敢直接說出來。

  銀鎖倒了一杯水過來,福運長公主喝了水才平靜了一些。

  她看向銀鎖。

  「我不能坐以待斃。」

  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皇兄對自己出生時天降異象有忌憚,她對他的福運,是他的寵愛,也是她的桎梏。

  她借著守皇陵,避開了十幾年,現在已經避無可避。

  他會生生折斷她的翅膀,將她禁錮在深宮至死。

  福運長公主絕對不想讓自己一生那麼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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