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寧寧是他的
傅昭寧給蕭瀾淵換藥。
這一回再看到他臉上的疤,傅昭寧都笑出聲來。
「蕭瀾淵,那些藥效果真的超級好!這疤小了很多!」
聽到她語氣裡的激動,蕭瀾淵心情也飛揚起來。
他都能看出她眼睛裡閃爍著的光芒。
「我的臉能好?」
「我覺得能!」
「你這麼高興?」
「當然了。」傅昭寧點點頭,一邊仔細給他再敷上藥,一邊說,「雖然不管你的臉能不能恢復如初都不影響我什麼,但是影響你啊。你也不想想之前你什麼心態。」
那個時候的蕭瀾淵真是太狗了,她想想都生氣。
幸虧他自己想通,要不然就他繼續那樣彆扭下去,他們肯定得分。
她不嫌他毀容,但是會嫌棄他的心態崩塌,總想推開她。
推又不推得乾脆點,又黏黏糊糊的,真讓人鬱悶。
蕭瀾淵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以後再也不會了。」
不管他變成什麼樣,他都不會讓她從身邊離開。她就是他的,他已經無法接受她有一天會成為別的男人的。
想到昨晚她躺於被上的身子,如同妖精般勾人,那隻能讓他看見,隻能讓他擁有。
蕭瀾淵現在都不能理解自己之前為什麼會想把她推開。
想象到那樣的她是躺在別的男人懷裡,他都瘋狂。
他突然就想到司徒白。
今天他也得了消息,司徒白已經和大醫會的人說好了,也就是說,他已經做成了傅晉琛那天提的條件,現在一直在找傅晉琛呢。
看來,他還是想要得到那玉龍筋。
但司徒白絕對不知道,傅昭寧先一步找到了傅晉琛,得到了玉龍筋,現在玉龍筋都已經被他吃了。
就讓司徒白繼續滿皇都找傅晉琛吧。
蕭瀾淵有點兒壞心地想著。
「好了。」傅昭寧給他換好了葯。
小月和小沁她們也送了早飯過來。
「小姐,主子知道您等會兒要去林統領府上,已經把馬車備好了。」
「好。」
傅昭寧匆匆吃了早飯之後就跟蕭瀾淵說,「我去製藥,你有什麼事隻管去忙,今天我應該也要晚上才能回來。」
「我晚一點去林府接你。」
蕭瀾淵今天確實是有些事情要辦。
兩人分頭行事。
出去的時候,馬車東拐西拐的,但是出去之後傅昭寧回頭望了一眼,確實還是看到一條幽深的小巷,她就知道這確實是障眼法,肯定是布了陣的。
在這裡回望,根本就看不到念園。
今天小月跟著一起出來了。
傅昭寧去了林府,林達雖然還沒醒,但體征是穩定下來了。
傅昭寧給他們再用了葯,又自己守著給打了吊針。
等到下午時蕭瀾淵果然過來接她,又一起去了平河公府。這一回長公主沒見人影,應該是被平河公下令不要出來了,萬一真惹惱了傅昭寧,得不償失。
三天之後,平河公府。
何獻安自己扶著椅子,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平河公和長公主二小姐都緊緊盯著他。
他站起來之後,一口氣綳著,雙手還是撐在椅子上不敢放鬆。
「慢慢鬆手,別怕。」傅昭寧輕聲說。
何獻安這才慢慢地鬆開手。
他站住了,沒有摔下去。
何獻安猛地擡頭看向傅昭寧。
「我,我站起來了?」
傅昭寧點了點頭,「是啊。」
「父親!母親!二姐!」何獻安激動萬分,叫了起來,「你們看到了嗎?我站起來了!」
「嗚!」
長公主一下子哭了出聲。
平河公也濕了眼眶,用力點頭。
「小弟,你的腿真的好了!」何二小姐也是激動欣喜,跳了起來。
「試著走幾步。」
傅昭寧對何獻安說。
何獻安果然就小心翼翼地走了幾步。
除上有一點酸麻之外,沒有別的問題。他又能走了!
「你長時間沒有行走了,要有幾天適應期,這幾天就每天慢慢走幾步,慢慢增加步數,等適應了再加快速度,一步步來。」
「好,我都聽你的!」
何獻安又哭又叫,他的腿沒有廢,好起來了!
林統領和劉大人知道了消息,也來平河公府看何獻安。
見他真的能走路了,他們也都送上了厚禮。
「我們都要感謝平河公,要不是你給我們推薦了傅神醫,現在我們兩家也都在辦新喪。」
他們現在都十分感激,是傅昭寧救回了他們兒子的命。
「達兒他們那另外幾個夥伴就沒有這個福分了,都已經葬了。我們去看過,幾家人都哭慘了。」
本來這幾個孩子都是家中長輩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寶貝,一下子死了,對於他們的打擊是巨大的。
「他們對咱們有些怨氣。」劉大人嘆了口氣。
那幾家知道他們兒子救了過來,都有些怨氣,因為本來幾個孩子是一起去山裡,一起出的事,一起被橫著擡回家的,本來以為全都死了,但是林達和劉高來竟然剩了一口氣。
而且就這一口氣,就讓他們被傅神醫給搶救過來了。
他們家的孩子卻活不過來,已經下了葬。
這種悲痛,就讓他們多少都有了些遷怒。
今天他們還到林府去找事了。
「他們孩子畢竟沒了,讓他們發洩一下也沒什麼,我們就忍了吧。」林統領說。
「是啊,我家高來醒了之後,知道那幾個夥伴就剩下林達,也是哭了好幾回,要不是傅神醫說哭多了浪費她的葯,會加重他的病情,他都還沒完。」
「我家達兒不也一樣?幸好聽得了傅神醫的勸,要不然一哭就頭疼。」
平河公現在心情大好。
雖然那幾個孩子是沒了,但自家孩子的腿好了!
「傅神醫問的那些問題,林達和劉高來都仔細回答了沒有?」他問。
傅昭寧在兩個孩子醒來之後問了他們好些問題。
「當然是仔細回答了,一點細節都不敢遺漏的。」林統領說。
「對了,平河公,出來出來,我們聊聊。」林統領對平河公招招手,幾人出了何獻安屋子。
他們以前雖然因為孩子是玩伴,都算認識,但關係也沒有好到什麼事都能說。
甚至,他們以前還不算是同一個陣營裡的,各有各的心思。
但是這幾天,他們隱隱都有走到一個圈圈的跡象了。
「你想說什麼?」
平河公看著林統領,之前林統領和自家二女婿都還有那麼幾分敵對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