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反應還挺快
蕭瀾淵摟住了傅昭寧的肩膀,將她身子一轉,擁著她回馬車。
「就是你說的看了會辣眼睛的髒東西。走,信搜到了,回馬車上看看寫的什麼。」
蕭瀾淵帶著她回到前面的馬車。
傅晉琛和安年目光才從他們的背影上收了回來。
「安大人反應挺快。」傅晉琛看了看安年。
「傅爺也是。」安年說。
傅晉琛想說,那是我女兒,我緊張很正常。但安大人你——
安年已經看向了青一,「是不是勞煩你給這傢夥找身衣服穿上?」
這人還不能死,總不能這麼裹著毯子拎著走吧?
「我這就去拿。」青一說。
青一去找了身衣服過來,動作相當粗魯地給伯姬套上了。誰能知道啊,他竟然有一天要給一個辣眼睛的男人穿衣服。
青一好憂傷,青一不敢說。
傅昭寧已經重新上了自己馬車,看著蕭瀾淵跟上來之後把車簾掩得嚴嚴實實,突然就笑出聲來。
「你是把伯姬的衣裳都撕了嗎?」
本來蕭瀾淵不覺得自己這事有什麼奇怪的,傅晉琛說他都搜不到信在哪裡之後,他就有些猜測,所以才會一出手就把對方衣服切了。
但是現在被傅昭寧這麼問出來,他就莫名地覺得自己都髒了。
雋王都想洗手了。
「等我一下。」
他又躍下馬車,讓人拿了水囊過來,洗了三遍手,這才作罷。
傅昭寧在馬車裡也能聽到他在做什麼,忍不住又笑得雙肩抖動。
蕭瀾淵還有這麼一面呢。
就覺得有些好笑。
「信在哪裡找到的?」等他又上了馬車,她問了一句。
伯姬該不會真的把信藏在了什麼不好說的地方吧?
「手臂上的傷疤裡。」蕭瀾淵說。
「真傷?」
「嗯,真傷,劃開見血。」
傅昭寧抽了口氣,「對自己可真狠得下心啊。」
她看到了他手裡的信,伸手要來接,「快看看寫的什麼。」
但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信紙,蕭瀾淵已經避開了她。
「你別碰到,眼睛看就行了。」
他都嫌棄,根本就不願意讓她的手碰到這信紙。
傅昭寧自己本來是無所謂的,但看到他這麼在意緊張的樣子,就縮回了手,「好,你拿著,我不碰。」
還是聽他的吧。反正她也不喜歡碰到這種藏在人家傷疤裡的東西。怎麼想得出來的,都有味道了吧。
傅晉琛也過來了,「信我能看嗎?」
傅昭寧詢問地看向蕭瀾淵,他點點頭。
「上來吧。」
傅晉琛上了馬車,看到蕭瀾淵拿著信,傅昭寧則是雙手都收在身側,沒碰到信紙,不由得看了蕭瀾淵一眼。
這麼看來,他是對這個女婿很滿意,從細節就能看出來,他是真的把昭寧放在了心尖上,處處都想要護著她。
傅晉琛覺得很欣慰。
「寫的什麼?是寫給小飛的嗎?」
傅昭寧的目光已經落到了信紙上。
「赫連字?」
完蛋,她看不懂。
蕭瀾淵也看起信來。
「沒有稱呼。」他說了一句,一目十行看起了信,然後把信遞給了傅晉琛。
「試試能不能看懂。」
傅晉琛學赫連語畢竟還不是那麼長時間,這信看懂小半,沒能全部看懂。
但他還是仔細看完了,然後看向了蕭瀾淵。
「你應該看得懂吧?」
傅昭寧也看著蕭瀾淵。
父女倆這麼看著他,神情還是挺像的。
「這信,不是寫給小飛的。」蕭瀾淵的話讓傅晉琛心一松。
「那就不關小飛的事了,他們就是想著拉小飛下水,把事情攪渾,好轉移注意力,渾水摸魚。」
蕭瀾淵點了點頭,「信上說,當年三個國家一同簽下的契約,如今已經有兩方違背,昭國要是還沒有行動,那就會處於落後的劣勢。昭國氣數將盡,但如果能夠在這件事上奪得先機,應該可以再壯大氣運。另外兩個同盟國已經快要找到東西,昭國這邊也得努力了。」
他把信上的內容大概說了一遍。
「赫連部族佔了一座城,但看來也很難長久堅持,他們並不是真的想要造反,隻是因為實在是過不下去了。現在他們可以拿這個消息,跟皇上談判,隻要皇上不再追究赫連部族的罪名,同時把那邊幾座城都劃給赫連部族,他們也可以派人為皇上辦事。」
傅昭寧和傅晉琛對視了一眼。
她問,「那這封信到底是寫給誰的啊?」
「這上面沒有稱呼,應該隻有伯姬才知道信是要送到誰手裡了。」蕭瀾淵語氣微冷,「不過,我會問出來的。」
隻要證明這事跟小飛沒有關係就行。
「信上提到的三個同盟國,一個肯定是昭國,另外兩個呢?」傅昭寧有些疑惑,「會不會是大赫和閔國?」
「應該是。」
「那他們當年到底簽了什麼共同的契約啊?現在又是在找什麼東西?」
傅晉琛眸光深深,「他們要找的東西,應該也是神夷教要找的。」
能夠讓三個大國都藏起來的秘密,絕對不是小打小鬧。
「我會查清楚,這件事你就不要想著了,操心太多得有多累。」
蕭瀾淵想要掐掐傅昭寧的臉,但是不敢動。他拿著這信的,還得洗手,怎麼能用這樣的臟手碰昭寧?
「那你要把伯姬再帶回城裡去了吧?」
「嗯。」
這就是得分別了。
瞬間,兩人又依依不捨起來。
傅晉琛咳了一聲,「我去跟安大人說幾句。」他下了馬車。
這氣氛說變就變,他都有些不自在。
等他下了馬車,傅昭寧就投入了蕭瀾淵的懷抱。
「我手臟——」
「我抱你就行,又不用你抱我。」傅昭寧打斷了他的話,臉貼在他的兇膛上。「阿淵,神夷教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毒,你可不能再中招了。」
她也會擔心他的。
神夷教一直都沒有死心,像是藏在暗處的毒蛇,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竄出來咬上一口。
蕭瀾淵最是吃虧的就是,就連皇上都一直想著對付他。
哪怕是在自己的地盤,也是危機四伏。
想到這裡,傅昭寧都心疼了。
她擡起頭,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下。「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