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雋王有點酸
葯盟留在這裡等著的弟子告訴他們,「孫神醫帶著孫家的那些小輩出來了,跟大家說了村民已經遷走,藥材也都帶走了,所以大家也都信了,這就都回城去了。」
發了信號要回城,林子裡的人也都出來了。
「不過應該還是有少數人在裡面沒有聽到消息的。」
季老嘆了口氣,「看來大家還是挺信服孫二爺。」
不然也不可能聽了他的話之後就都回去了。
「大醫會的人對孫二爺都比較熟悉,也都知道閔國,知道他和孫家的實力。」董喚之說。
司徒白走到傅昭寧身邊,「大醫會的人要是都對孫二爺這麼信服,接下來的醫術交流,你會不會受到排擠?」
「應該不會吧,孫二爺又不認識我,他也未必會盯著我啊。」傅昭寧並沒有放在心上。
就算是受到排擠,她又不是想要融入大醫會,跟所有人當好朋友,有什麼關係?
「還是你看得開。」司徒白看著她一點兒都不糾結不擔憂的坦然神情,手指略有些癢癢。
真想輕輕捏捏她的臉。
年紀輕輕,這樣鎮定,看著讓人喜歡得不得了。
他是越跟傅昭寧在一起,見得越多看得越多,就越放不下她。
傅昭寧隻跟他說了這麼一句,快步去扶季老上馬車了。
「師父,天色也晚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走,回城。」
季老覺得風有些冷了,趕緊上了馬車。
「司徒公子,我們一起走吧?」福運***看了司徒白一眼,見他還是望著傅昭寧,不由得嘆了口氣。
「***請。」
司徒白沒有多說什麼。
一行人都駛離這裡,不一會兒,蕭瀾淵無聲地躍回馬車,進了車廂裡。
傅昭寧見他回來,微鬆口氣問,「我還以為你要自己再去探探呢。」
「你都已經決定回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判斷。那個山村裡的藥材應該確實是沒有了。」
「要不然你也和我說說閔國和這孫家?」
「我了解得不多。」
蕭瀾淵將她帶入自己懷裡,拿了旁邊毯子蓋到她身上,傍晚了,氣溫驟降,他怕她冷。
「司徒白對閔國和孫從銘知道的不少,還知道當年孫從銘救了大赫皇帝啊。」
傅昭寧就是隨意感慨了一句。
但是聽到了蕭瀾淵的耳裡,他神情一滯。
他剛說完自己了解得不多,傅昭寧就感慨起司徒白知道的不少,這是想說他不如司徒白?
蕭瀾淵略有些委屈。
「我以前一直住幽清峰,所有關注的重點,查探的重點,都是當年的下毒事件,都是在找傅林氏。而司徒白一向在江湖行走,還揚了名有個明月公子的雅稱,認識的人多,聽到的事情也多,確實是比我知道得多一些。」
他顯得很理智地在誇著司徒白似的。
一時間傅昭寧也沒有聽出來他語氣裡的委屈,覺得他說得也沒錯。
「你前面十幾年都在記恨著我爹娘,現在想想會不會白費了功夫?」
到現在才知道當年的毒不是傅林氏灌的。
這是想說他白活了十幾二十年嗎?還記恨錯了人,而且沒有別的什麼收穫和成長?
顯得他現在很蒼白空洞一樣。
是不是覺得他枯燥無味了?一點都不有趣了?
問起閔國和孫從銘,他都了解不多——
「寧寧現在是不是想著找司徒白問問,好聽他多講講?」他的臂彎收緊,眼裡也有點幽暗,要是她真想去找司徒白聊天,那他——
傅昭寧這會兒聽出一點兒不對勁來了。
她在他懷裡仰起頭,又將他的脖子一勾,讓他低下頭來。
這樣她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表情。
這一看,某王爺果然臉色有點黑。
傅昭寧一想,撲哧笑了出來。
「你還笑?」蕭瀾淵語氣幽幽,「是在笑我沒有見識嗎?」
「哈哈哈。」
傅昭寧聽著他這樣酸溜溜的話,忍不住笑得更大聲。
蕭瀾淵將她環緊了,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咬。「是不是?」
「我是沒有想到你說話會這麼酸。」傅昭寧湊了上去,主動地吻上了他的唇,聲音輕柔,「我不去找別人聊天,就想跟你親親。」
蕭瀾淵眸光一暗,將她揉進了懷裡,加深了這吻。
他剛才在林子裡見司徒白一直就相信傅昭寧,對她那麼信服又上心的樣子,心裡就已經泛酸了。
但是現在親著傅昭寧柔軟的唇,他已經把司徒白拋到了腦後。
一路上,他們都在無聲地「交流」,車內氣溫有點熱。
而司徒白坐在福運***的馬車裡,兩人的氣氛卻實在不能算好。
福運***又問了些關於閔國和孫家的事,司徒白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但是他總有些心不在焉,想著這會兒蕭瀾淵是不是和傅昭寧也在馬車裡。
家裡一直傳信給他。
要是不能夠娶了福運***,通富葯館少東家的位置就要被撤了。
這一趟出來,他的所做所為已經把父親氣得爆跳如雷,但是他真不想再按著父親的指令行事。
司徒白相信自己的感覺和判斷。
不管是福運***還是別的姑娘,都比不上傅昭寧。
他覺得,隻要娶了傅昭寧,才是最好的。
回到紀城,天已經完全黑了。
董喚之這一趟出去之後對傅昭寧是格外信服,又多了幾分在意。所以讓他們先回院子裡,自己就趕緊去安排晚宴。
今天晚上怎麼的也得設個宴,算是正式給小師妹接風洗塵。
酒是要的,山珍海味也是要的。
他叫人在安排的時候,陳夫人帶著陳皓珠來了。
「我已經央人去請了長喜樓的大廚,讓他帶著夥計過來這邊做菜,長喜樓的酒菜,你之前不是一直誇說很好吃嗎?季老和傅姑娘難得來一趟,總得讓他們吃些當地的美食。」
「現在飯菜已經差不多快做好了,就是不知道我這麼做會不會太唐突,畢竟之前沒有先跟你商量過。」
燭光下,陳夫人溫婉柔美的臉龐上寫著幾分忐忑,像是怕被責備一樣。
她雖然已經三十好幾,但看起來還有幾分少女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