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難道是要報恩
傅昭寧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的話,很是平靜地收了針。
蕭瀾淵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了。
他輕輕地吐了口氣,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暖了起來,而且心跳也恢復正常,而她就隻是替他按了按背後的穴位,再紮了幾針。
她有這樣的醫術,以前不該被人傳得那樣不堪。
但是傅老太爺都沒有懷疑過她什麼,也許是她後來才有了什麼際遇?
「還不起來?」
傅昭寧收拾好東西之後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
蕭瀾淵緩緩坐了起來,突然就有點腦抽,朝她伸出手,「起不來,你拉我。」
?
傅昭寧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蕭瀾淵這該不會是在跟她撒嬌吧?
一個大男人!比她還高出將近一個頭,竟然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讓她拉?
「啪。」
她拍開了他的手。
「愛起不起,不起就在這兒坐個夠。」
她轉身就走出了樹叢。
她要去烤魚了,慣得他。
走了幾步之後她又想到了什麼,轉頭看來,補了一句,「這次要給醫藥費的,別賴賬啊,承惠五十兩。」
「紮幾針五十兩?」
「什麼叫紮幾針?那是救命。有本事你下次有事自己隨便紮幾針。」傅昭寧嗤了一聲,「再廢話等會兒的烤魚我還收你烹飪費。」
說完她就快步出去了。
蕭瀾淵看著她的背影,都沒有察覺自己的嘴角都揚了起來。
傅昭寧出去的時候陸通他們已經抓夠了魚,而且都殺好了。
所有人都盯著這邊,她一走過來,所有目光都落到她的身上。
陸通指了指傅昭寧頭上,「寧哥,你頭上有樹葉和草屑。」
說完這話,他忍不住扭過頭去憋笑。
鄭陽還說他腦子裡裝的都是廢料!看看,如果不是在地上打滾過,寧哥的頭髮上會沾著枯葉和草屑嗎?而且她的裙子明顯有點淩亂。
寧哥真不愧是寧哥!
而且還是寧哥先出來的,雋王還沒出來呢。
難道雋王虛弱?有點激動就沒腿軟了?
「盒盒盒。.」陸通還是沒憋住,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傅昭寧伸手抓下了頭上的枯葉和草屑,走了過來,一掌就拍到了他後腦勺上。
「盒什麼盒?笑得跟吃了死蚯蚓一樣!撿夠了柴火沒有?」
他笑成這樣,一看就知道他腦子裡不會裝著什麼好東西。
「撿了撿了,你們都進去挺久的了。」陸通縮著脖子又說了一句。
傅昭寧想翻白眼。
說得他們好像是去做什麼壞事一樣。但是她又不能說是去替蕭瀾淵施針。
「還吃不吃烤魚?」
「吃吃吃,寧哥,我閉嘴了。」陸通立即捂住了嘴巴。
青一這個時候看到雋王緩步走了出來,他觀察了一下王爺的嘴角,頓時就放心了。王爺的心情明顯是很好的。
陸通他們之前已經有了經驗,能夠幫著傅昭寧打下手,傅昭寧先把那些魚都抹了調料腌制了一下,然後才開始串魚烤魚。
蕭瀾淵也在旁邊看著,見她烤一會兒就會用個草刷子往魚上抹一遍調料,心想怪不得都說她烤的魚好吃,哪來這麼多的調料?
很快,霸道的香氣撲鼻而來,圍在周圍的眾人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
青一都快流口水了。
一條烤魚先送到了蕭瀾淵手裡。
傅昭寧對他說,「你吃的清淡一點,還用了一點藥材,試試,這種會有點奇特的葯香,保證你沒吃過。」
蕭瀾淵接過來,本來想要端著他王爺的貴氣,等一會兒再咬,結果一接過來聞到那香氣,他忍不住就直接咬了一口。
鮮嫩而鎖住汁的魚肉一下子帶著鮮甜和噴香在嘴裡爆開。
其中還夾著一股極為奇特的葯香,偏偏這種葯香更是誘人。
他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烤魚!
蕭瀾淵都沒顧上和傅昭寧說話,立即又咬了一口。
青一看著他吃得那麼香,等得脖子都長了才輪到他的。
他們吃的和蕭瀾淵的不一樣,那就是帶點兒麻辣的香,魚皮微微焦脆,魚肉偏又鮮甜嫩滑。
青一幾乎是狼吞虎咽。
「王爺,王妃這烤魚的手藝,幾個白霜都比不上啊。」
吃完了一條魚之後,青一忍不住跟雋王感嘆了一句。
是他沒見識了!
之前他以為白霜烤的東西是最好吃的,敢情那是因為他沒吃過傅昭寧烤的!
「太好吃了!王妃這手藝簡直絕了,別說這手藝,她的這些調料拿出去賣,估計都能賺得缽滿盆滿。」
青一沒想到傅昭寧竟然還有這麼一門本事。
蕭瀾淵吃完一條魚,已經在吃第二條,本來是不想理會青一,但聽了他的話之後他還是擡眸瞥了一眼,「本王的王妃,還要去當廚子給別人燒菜?」
呃。.
青一頓時不敢說話。
蕭瀾淵又看向了鄭陽他們。
那幾個傢夥都吃得頭都顧不上擡了,本來很吵鬧的人,現在個個連半個字都沒空吭。
就是看著不太爽。
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黏上傅昭寧的?
竟然是他們先吃到了她烤的東西。
他們抓了十幾條魚,全都吃得光光的。
吃完了魚,傅昭寧再去看了看那隻鹿,麻醉過了,它也能站起來了,傅昭寧過來的時候它似乎正在等著她的樣子。
「趕緊進深山吧。」
傅昭寧伸手摸了摸它的鹿角。
鹿王又蹭了蹭她的手,竟然咬住了她的裙擺。
「嗯?」
傅昭寧伸手想將自己的裙擺扯出來,鹿王卻咬著裙擺偏了偏頭,好像是要她跟著走。
「你是要帶我去哪裡?」
傅昭寧突然領悟了它的意思,有些震驚,難道這鹿王當真這麼有靈性嗎?
蕭瀾淵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它是不是想報恩?」
畢竟傅昭寧救了它。
之前它肯定能感覺到自己快死了,傷口肯定也痛得厲害。可是現在它的傷口絕對沒那麼痛了,體力也回來了,動物也是有靈的,這樣的對比就能讓它明白是傅昭寧救了它。
更何況這本來就是珍稀的一種鹿。
「我跟它走一段,你們按計劃去引開別人。」
「呼呼!」不遠的林子裡傳來了什麼動靜,聽起來是有人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