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帝後要被氣死了
皇後隻覺得兇口一股鬱氣,堵得她差點兒就想翻白眼暈過去了。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傅昭寧她到底是怎麼敢的啊!
她是皇後!
本來是母儀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別人跟她說話都是又敬又畏的,傅昭寧竟然敢說她知道的葯是不入流,專幹壞事的臟葯!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誰敢這麼直接問了出來?
皇上看著皇後那氣紅了的臉,趕緊就對傅昭寧喝斥了一句,「雋王妃,你是怎麼說話的?」
皇上都護妻了,蕭瀾淵淡淡一笑,也出了聲。
「寧寧有說錯嗎?滿京城裡傳的這種葯,形容的就是臟葯。」
「這個,就算是。.」
皇上一下子驚覺了過來,他們為什麼要一直跟著傅昭寧的節奏走?
他又把臉一沉,「現在說的是這種葯,聽說是無法解掉。雋王妃說它能解,豈不是信口開河?」
「我敢說出來,那當然是因為我能證明啊。」
傅昭寧很是自信地微微擡起了下巴。
「你一個還沒二十的丫頭,怎麼能這麼口出狂言?」皇上也被她氣著了,這怎麼可能呢?「朕問過了禦醫們,他們也都說這種葯暫時沒辦法解掉,隻能夠。.」
隻能夠找男人。
當然,如果是男人誤中了這種葯,也就隻能找女子了。
「哎呀,皇上找了葯讓禦醫們研究了?」傅昭寧很是訝然的樣子。
皇上一下子就覺得在場的臣子和女眷們看著他的目光都有點兒不對勁。
都說是臟葯了,皇上為什麼還去弄這種葯?而且還讓禦醫們研究?
安年看著皇上和皇上兩人好像是極力地想要釘死了小卿已經失去了清白這件事,隻覺得滿心悲涼。
他們對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可有半點憐憫同情?
現在小卿是受害者啊。
安卿的眼睛也紅了,她低著頭,倔強地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傅昭寧在跟皇上皇後對抗著,讓她覺得傅昭寧就是替她擋著前方無盡風雨的盾。
「朕沒有!」
皇上咬牙切齒。
他當然不能承認這一點了。但是事實上他確實也是讓人暗中弄到了一點迷心,還悄悄地給一個宮女灌了,那個宮女喝了葯之後表現出來的瘋狂,他也是親眼看到的。
後來那個宮女被他送給了幾個暗衛享用。
皇上也親眼看到了那種葯的可怕。
現在傅昭寧說這種葯能解,他完全不信。
「既然皇上皇後都不信,做個實驗就行了,」傅昭寧看向了蕭瀾淵,「淵淵你說呢?」
她本來就有這個計劃的。
但是這個需要蕭瀾淵幫忙。
「可以,如果皇上和這麼多位大人都想親眼看看,本王有辦法。」
「什麼辦法?」
皇上覺得有點兒不妙。
「當然是讓寧寧解了這藥性讓你們看看。那就要有個人來嘗嘗這種葯了,葯,讓人去取就行。」
「你,荒唐!」皇上立即就想阻止,「怎麼能隨便就讓人服用這種葯呢?」
「當然不是隨便找的人,有個合適的人選,段重。他不是想害安姑娘呢?他那裡正好還有葯,本來他就已經有罪,現在讓他自己嘗嘗自己買的葯,相信大家都不會有意見吧?」
這麼一個用下三濫手段要害一個清白小姑娘的人,誰敢說有意見?
奕海的臉色一變。
他其實還是想要保下段重的,要不然就讓段重完全替他背了鍋,但段重既然已經背了鍋,就要發揮作用,把蕭瀾淵和安卿都拉下水來。
要是真讓傅昭寧證明了藥性可解,那他豈不是什麼都沒得到?
「雋王是想讓這麼多人都看到段重服了葯之後的醜樣嗎?想過眾位夫人小姐嗎?」
奕海沉著聲看著蕭瀾淵。
其他人也都有點不自在,要看著一個人服了那種臟葯的反應,他們夫人女兒們麵皮哪裡掛得住?
安卿的身子在顫抖。
現在她也知道,滿京城的人肯定也都是這麼想的,覺得灌了葯之後也醜態百出,她當時已經向男人求歡了。
這樣的猜測,這樣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也讓她覺得生不如死。
傅昭寧又笑了起來。
「誰跟你們說,服了葯之後馬上就會發作的?這個葯為什麼藥性難解,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它的藥效發揮得有點慢,一開始自己是沒有什麼反應的,等到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藥性已經融入血液,很難再解掉。」
傅昭寧的話,讓安卿驀然擡頭看著她。
真的嗎?
安年的眸光也深了。
他突然意識到,傅昭寧要讓人試藥,也是有這個目的,要讓所有人相信,安卿當時都沒有出醜!
她還能保住臉面和清白!
安年的心情一時間也有點兒激蕩。
真的是這樣嗎?
「反正是與不是,你們看看就知道了。」傅昭寧雙手一攤。
「誰要不樂意看,那就是決心要污衊安姑娘。」蕭瀾淵淡淡地補了一句,「污衊安姑娘,順便往本王身上潑髒水,本王心情可不會怎麼美妙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很明顯的威脅。
反正,這件事情,他們是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不看就等於就是真想要污衊他和安卿了。
雋王都已經這麼說了,在場還有誰敢說不看的?
皇上皇後的臉色都一陣青一陣白的。
「擇期不如撞日,今天人這麼齊,就現在吧?」傅昭寧看著蕭瀾淵。
現在看著他威脅別人,她心情竟然還挺爽的。
但是平時這男人威脅她,她就覺得他特別可惡。
「這裡是皇宮!怎麼能讓那種人在宮裡服用那種葯。.」不成體統,傷風敗俗。
皇後的話還沒有說完又被蕭瀾淵給打斷了。
「皇上都已經拿了葯讓禦醫們研究了,現在不過是第二次。」
皇上差點沒氣暈。
龍影衛,龍影衛他一定要奪過來!
現在龍影衛在雋王的手裡,他總歸是有些挺不直腰!
堂堂皇帝,這麼重要的皇家暗衛隊竟然沒有掌控權,簡直是奇恥大辱。
段重很快就被人押進宮。
人來得那麼快,皇上都不禁懷疑蕭瀾淵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讓人在宮外等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