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兒的臉色微微一變,她下意識的看向了陳玄說道:「他是沖著你來的,別去!」
「將軍府和帝師之間也有恩怨?」陳玄問道。
秦雪兒點頭道:「我父親生前的時候,便和那司徒尋不對付,他和王奎兩人,是擺在明面上的,這三年來,有機會就試圖削弱我們!」
旁邊,趙盈冉似笑非笑的看著秦雪兒說道:「二小姐,你將軍府的人,難道也有慫包?這輸了倒也無妨,別連下場都不敢啊!」
秦雪兒臉色難看,他陡然看向了趙盈冉問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說著她又是拉著陳玄說道:「別管她!」
謝贇嗤笑道:「你不是猛獸總是獨行嗎?你下去和他碰一碰唄!」
司徒兆挑釁一般的看著陳玄說道:「陳玄,你不敢?將軍府之人,這點兒勇氣都沒有嗎?」
「你在狗叫什麼!」就在這個時候,陳玄的對面,那陸川開口說道:「陳玄需要你去幫他成名,如今陳玄發明炒菜,名聲早就傳遍了整個大周,需要你去幫他出名?」
「而且你可真不要臉啊!」陸川繼續說道:「陳玄參加劍聖考核,許多的人都知道,但是大多數的人也都知道,他一個月前,才開始習武!你特麼習武多少年!現在跳出來挑戰他?你爹就是這麼教你的?你有膽來挑戰我,看我能不能把你的屎給打出來!」
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
誰都沒想到,這陸川竟然敢和帝師之子這麼囂張的說話。
「大膽!」錢瑜低喝一聲說道:「你竟敢對帝師之子出言不遜,你想死嗎?」
陸川不屑的看了一眼錢瑜說道:「錢瑜,你裝作讀書人,卻改不了乞丐的自卑,看到權貴就想要跪?」
「我陸川,考核之後,便是劍聖親傳,我懼他帝師之子?」陸川傲然說道。
司徒兆臉色難看,但是他卻硬著頭皮說道:「陳玄,不敢下來,就說一句,我絕對不為難你,但是將軍府嘛!」
「他就是想要激你下去,想要趁機打死你!」秦雪兒道:「千萬不要上當!」
陳玄聽到這話,他的神色一動道:「這切磋,可以死人?」
「刀劍無眼,自然是有生死!」司徒兆道。
陳玄聽到這話,然後他問道:「那如果…我打死你了,你爹不會來找我麻煩吧!」
「噗嗤!」司徒兆不屑的說道:「你有這個能力,儘管來,所有的人都看著,我保證,我爹絕對不會來找你麻煩!」
「那就行!」陳玄道。
「陳玄!」秦雪兒連忙說道:「你別上他的當,你不是他的對手的!」
趙盈冉嗤笑道:「就是,當個慫包就行了!何必呢?將軍府之人,連站上擂台的勇氣都沒有,這若是傳出去的話,倒是有意思啊!」
「閉嘴,賤貨!」陳玄瞪了一眼趙盈冉喝道。
趙盈冉愣了一下,他似乎沒想到陳玄竟然敢罵她。
她震驚的看著陳玄,繼而她陡然變得惱怒了起來道:「你說什麼?」
「賤貨?要我重複一遍?」陳玄冷淡的看著他。
「我殺了你!」趙盈冉暴怒!
「我說錯了?」陳玄一聲冷笑,而後他朗聲說道:「我替秦將軍不值!」
「秦將軍,戎馬一生,護佑大周周全,沒想到他死後三年,你們這些人,竟然在此地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羞辱將軍府!」陳玄怒喝道:「想到秦將軍用自己的命,守護的是你這白眼狼一般的狗東西,我便不值,罵你一句賤貨都是輕的!」
趙盈冉聽到這話,神色一變!
「就是!」就在此時,不遠處那個叼著草的男的開口說道:「我對秦將軍敬仰無比,你這女人,竟然敢對將軍府出言不遜,陳玄,你且先別下去!」
說到這裡,那男的說道:「老子嶺州陸河,四品武者,你這女人也是四品武者對吧,在他們之前,咱們先打一場,簽生死狀的那種!」
趙盈冉神色一陣的陰晴不定!
他看著對面的陸河,他的弟弟,便如此強,這陸河,肯定也不會弱。
他有點兒怕了!
陳玄淡淡的問道:「怎麼?掌鏡使之女,連上擂台的勇氣都沒有嗎?」
「你有?」趙盈冉暴怒道:「你怎麼?」
「我當然有!」陳玄道:「人死不過碗口大個疤,將軍府沒有孬種!」
「所以…」陳玄盯著趙盈冉道:「你有這個勇氣嗎?掌鏡使之女,有,我就先給你讓路,你和陸河打一場!」
趙盈冉神色憋得通紅!
而周圍其他的人也都沒有說話,似乎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謝贇道:「陳玄,你…」
「哦,對了,你現在是她的未婚夫對吧?要不你去?」陳玄說道。
「一起!」對面,陸河傲然說道:「你們兩個一起,我能接受!」
兩人神色憋屈到了極緻!
陳玄看到他們這模樣,然後他跳到了欄杆上方,他轉過頭看著兩人道:「老子一屆白衣,尚且無懼,你們兩個,一個掌鏡使之女,一個兵部尚書之子…卻是真正的孬種,孬種,就把嘴巴給閉上,記住了,以後見到我們家二小姐,低著頭走!」
「陳玄!」秦雪兒微微一呆,就在這個時候,陳玄從二樓一躍而下!
「陳玄!」秦雪兒咬牙!
她覺得,陳玄是在替她出頭,是在替將軍府挽回名聲。
她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今天帶著陳玄來這個地方,她明知道可能會有很多人對陳玄不利!
「砰!」
陳玄穩穩的落在了檯子上,然後他轉過頭看著秦雪兒道:「二小姐,放心吧,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我一拳一個!」
司徒兆神色難看的說道:「你武器呢?」
「打你這種小屁孩子,還需要武器?」陳玄不屑的說道:「咱們先簽訂一個生死狀吧!」
「我說了,你能打死我,我父親絕對不會找你麻煩!」司徒兆說道。
「你都這麼不要臉的挑戰我了,子隨父,我擔心你爹也是和你這麼一樣不要臉,所以我覺得還是簽訂個生死狀為好!」陳玄道。
司徒兆聽到這話,氣得滿臉通紅道:「簽就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