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玄神色一動道:「好色和好賭?」
「對!」韓鈺說道:「這韓慶,極為好色,見到美女就想要上去供一下,據我所知,他起碼有著四五十個小妾了。」
陳玄無語的問道:「韓家聽起來也是豪門望族吧,他作為未來的韓家的繼承者,韓家家中老人不管?」
「管什麼?韓家是醫藥世家,大周最強的煉丹師,一般都出自於韓家,你知道煉丹師和醫師有多掙錢麼?」韓鈺看了一眼陳玄說道:「韓家根本就不缺資源,在韓家人看來,韓慶這是屬於給韓家開枝散葉了。」
「這韓慶多的時候,一年都要出生兩三個孩子,有的孩子他估計都沒見過幾面!這還是正經的,更別說外面可能還存在著私生子了。」韓鈺無語的說道。
陳玄麻了。
雖然在這個時代,有能力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這韓慶,比特麼皇帝還離譜。
「好賭又是怎麼回事兒?」陳玄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這韓慶,經常出入賭場,而且賭品奇差,贏了倒還好,輸得不多,倒也還行,輸急眼了,他就用權利,找借口封人賭場,玩賴的。」韓鈺說道:「而且平日生活之間,很小的事情,都喜歡與人打賭。」
聽完陳玄有些奇怪的說道:「這樣,他能繼承韓家?還能當一州之主?」
「你還別說,這韓慶,除開這兩個缺點之外,全是優點。」韓鈺說道:「在他的治理下,整個渝州井井有條,如今的渝州同樣是地處西南,與越州與嶺州之間相鄰的情況之下,那兩州之地,一片混亂,但是渝州卻還相當的富足。在整個大周,都是比較富足之地了。」
「大多數的老百姓都敢談論他好色好賭的事情,甚至當著他的面都敢調侃!他也不生氣!深受百姓愛戴。」韓鈺無奈的說道。
聽到韓鈺的描述,陳玄人傻了,好色好賭,陳玄本以為是個混賬人,結果他治理一州之地,竟然是治理得很好?
「這倒是個妙人!」陳玄說道:「聽你這麼說,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了。」
「你不也是個妙人麼?短短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從將軍府雜役走到現在這一步,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韓鈺笑眯眯的打量著陳玄說道。
「渝州他一個人說了算?」陳玄問道。
「這也是此行過去一個麻煩的點!」韓鈺道:「咱們的事情,算是涉及朝堂爭端了,這韓慶敢不敢按照你的說法來做,其實是不一定的,畢竟宇宙距離西部十州也不遠,他們不見得願意去招惹王奎。更別說…如今朝堂之上,將軍府雖然交出海牙令,但是坐擁兩州之地,幾乎是成立國中之國,他們不得不考慮朝堂其他人的反應。」
「而且這種事情,大概率不是他說了算的。」韓鈺說道:「特別是商船的事情,得去找卓家進行調和才行。這韓卓兩家都必須得搞定,我在韓家並不受待見!」
「為啥?」陳玄問道。
韓鈺笑了笑,然後她笑眯眯的打量著陳玄問道:「你知道我是怎麼成為將軍府的夫人的嗎?」
「小人不知!」陳玄道。
「姐姐啊,和將軍,其實是二婚!」韓鈺騎在角獸上,她的眼神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一般道:「罷了,都是一些過去的事情了,提起來啊,我這小心肝有些疼,懶得去想了!我會儘力的給你引薦兩家之人,但是能不能辦成此事兒,還得看你自己來!」
陳玄點頭!
這個事情,對於渝州而言,是冒著得罪王奎還有朝堂之上其他人的可能性的。
這個代價不小,他們甚至可能都不願意嘗試,除非,陳玄能夠開出他們無法拒絕的條件!
而這條件…是什麼呢?
陳玄在想著,伴隨著他的思考,他的嘴角,也逐漸的露出了一絲的陰笑,他的心中,也逐漸有了一個計劃的雛形。
看到陳玄這模樣,韓鈺的臉上,饒有興緻的神色越發的濃郁了起來。
他奔跑了一個多時辰,身體也逐漸來到了極限,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估摸著,自己應該已經奔襲出了一百五十裡地的樣子了!
他的心率已經有些跟不上,但是陳玄卻並未停止,他放慢了速度,繼續小跑,又是跑了接近一個時辰的樣子,他才感覺自己的身體,接近了疲憊的極限!
他吐了一口氣道:「四夫人,待會兒可能要勞煩你,用你的氣幫我固定一下身形!」
角獸車停下,韓鈺從上方跳了下來,夜色之間,她眨巴著眼睛看向了陳玄道:「這都小事兒,不過在這之前,我先給你放鬆放鬆。」
陳玄想了想,他倒也沒有拒絕,他躺了下去!
而後韓鈺開始在他的身上的穴位緩緩的按著,雖然不如瞎子來得那麼專業,但是對於陳玄而言,倒也足夠了。
伴隨著韓鈺的按動,他渾身上下,都傳來了一股舒爽的感覺。
忽然之間,她發現韓鈺的手,按著按著,按到了他的襠部,陳玄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夾緊了自己的雙腿,震驚的看向了韓鈺!
韓鈺倒是顯得很坦然,她笑眯眯的說道:「剛才手滑了。」
「手滑個毛,你明明都捏了一下!」陳玄看著韓鈺那完美的臉蛋,在想到剛才那模樣,他竟然是有了反應。
「不過,尺寸挺不錯的啊!」韓鈺舔了舔嘴唇,又是多了幾分誘惑!
「咕咚!」陳玄吞了吞口水。
「別夾著了,我繼續幫你放鬆,別走神,不然待會兒淬鍊頭骨,小心成為腦癱!」韓鈺說道。
陳玄乾咳了一聲說道:「你還是先放鬆其他的地方吧!」
韓鈺心領神會,她看著陳玄,然後道:「到底是年輕人啊,這麼一下,竟然就有反應了麼?想姐姐再給你摸一摸麼?」
陳玄感覺喉嚨越發的乾燥起來了。
就在他有些疑惑之間,韓鈺嫣然一笑道:「翻過去,我給你按背後!」
陳玄愣了一下,他翻過了身去,而之後,韓鈺開始正常的給他按了起來,對於剛才的曖昧,她再也都沒有提過一句,而是開始給陳玄繼續說著渝州的情況。
陳玄人傻了,他感覺這韓鈺就是在調戲他,而且僅僅隻是簡單的調戲,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