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玄這話,許紹洋微微一笑道:「那就隻有手上過了!」
陳玄點了點頭!
兩人都是退了下去,默默的等待著下面的比武結束!
在之後的第三輪開始,許紹洋麵對的是賢王之子李南興。
而到了第三輪,陳玄這邊的對手也不弱,他費了一番周折,才成功的贏下了對手,而許紹洋麵對李南興,結束的時間,比陳玄還要快上幾分!
即便是李南興這種頂尖的高手,也沒有在許紹洋的手上撐住幾個回合!
伴隨著李南興的落敗,上方,端坐的賢王眼眸微微的眯了眯。
他盯著許紹洋看了許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同時一份關於許紹洋的資料,也落在了柳沐的桌子上,柳沐和李南梔,都在仔細的看著。
「有趣!」柳沐說道:「這小子,竟然是和陳玄一樣,出自於一個村落!」
進入前三十二的人,關於他們的資料,柳沐自然是要調查一番的。
當然了,柳沐沒有太多的興趣去看,隻要沒有太大的問題,他也不會去管。
而他手上的資料來看,許紹洋,出自距離京都不算太遠的通州的一個村落,其自幼父母雙亡,他自幼便靠著偷雞摸狗為生!
甚至去他們村裡的調查結果來看,都沒有人知道許紹洋習武了。
「倒是個有趣的小傢夥!」柳沐摸著下巴說道:「一個這麼強的一品武者,在一般的村落,應該都算是個名人了,但是這小子的村裡,竟然沒有人知道他習武!直到我想要招募弟子的消息傳出去,他才離開村落,獨自來到了京都參與考核!」
「相較於陳玄,他似乎更加的有意思一些!」柳沐道:「畢竟陳玄,背後還靠著一個將軍府,而他什麼都沒有。」
柳夫人點了點頭道:「確實有點兒意思!」
「不止是如此!」柳沐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小子的體質非常特殊,應該是純陽聖體!」
「純陽聖體?」李南梔瞳孔陡然一說道:「傳說之中,千年不遇的習武聖體?」
「對!」柳沐點了點頭道:「陳玄這小子,怕是有點兒難了!」
「如果陳玄贏了呢?」李南梔問道:「你要收那許紹洋為徒嗎?這種天賦,可相當難得。」
柳沐眼睛眯著,並沒有說話。
……
另外一邊,餘朵則是和陳玄站在了一起,餘朵順利的進入了前四,她神色凝重的看著那許紹洋道:「這許紹洋,確實是有些厲害了,他一路過來,都是碾壓,我之前觀察了一下,即便是李南興,在他的手上,都無法走過十招!」
陳玄點頭道:「我看到了!」
「我恐怕也打不過他!」餘朵問道:「你有把握嗎?」
陳玄搖了搖頭道:「之前戰勝秦順的時候有,現在看到他的表現麼,沒有太多的把握了!」
就在此時,秦瑤又是帶著醫師過來了,她看了一眼遠處的許紹洋!
許紹洋或許真是隻身而來的,整個過程,都沒有人過來和他交流過。
「大夫人說了,這許紹洋,是氣體雙修,而且都到了一品極限的程度!」秦瑤開口說道:「你們接下來都要小心一些才行了!」
陳玄點頭道:「氣體雙修麼?我明白了!」
休息的時間不算太長,很快,四進二的比武,便正式的開始了。
陳玄這邊依然沒有太多的懸念,他的對手是一個十八歲的人,給陳玄造成了一些麻煩,但是麻煩並不算太多!
而當陳玄結束戰鬥的時候,他看向了許紹洋和餘朵的戰場,他的瞳孔微微的眯了眯。
此時有著幾名禁軍走入到了場地之中,將餘朵擡了出去!
陳玄的眼眸之中帶著一絲的擔憂之色。
「陳兄,不必擔心!」就在此時,許紹洋走了過來,他笑眯眯的說道:「餘姑娘實力了得,逼迫我用了一些殺招,雖然上面那些人看到了,將軍府的人大概率也會給你說明情況!」
「但是餘姑娘是親身經歷的,感受不一樣!」許紹洋笑著說道:「為了避免餘姑娘和你細說,我把她打暈了而已,並無生命危險!」
陳玄點了點頭。
許紹洋沖著陳玄憨厚的笑了笑,然後他走了下去!
陳玄也默默的走了下去!
接下來,便是最後決定誰為劍聖親傳的時刻了。
而最後,則是一場接著一場的來!
另外的比武場還在繼續著。
不過距離都有些遠,陳玄隻能夠看到二品武者的比武現場。
至於三品和四品,他倒是看不清楚!他也不知道陸川和陸河兩兄弟,是否順利的進入到了決賽。
「陳兄!」就在這個時候,許紹洋走了過來。
陳玄看了過去,他依然是那副憨厚的模樣,他沖著陳玄笑著說道:「聊幾句?」
「嗯?」陳玄愣了一下。
「我啊,出身於通州下的一個小山村!」許紹洋道:「我父母都是手藝人,其實日子過得倒也還算不錯!」
「啊!」陳玄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許紹洋為何要給自己說這些!
但是陳玄對於許紹洋,倒也算不上反感,他默默的聽著。
「我七歲那年,我在河邊玩水,不小心打濕了咱們那的知縣兒子的衣角!」許紹洋微笑道:「您猜怎麼著,我差點被他的護衛給淹死。」
「我父親看到這裡,就上去救我,然後…被他們一刀砍死了!」許紹洋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許紹洋的臉上,憨笑消失了。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似乎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一般。
「他們饒了我們一命,為了平事兒,用我的命威脅,用十兩銀子,去堵我母親的嘴!」許紹洋苦笑道:「十兩銀子啊,就要買我父親的命!」
「我母親為了我,隻能認了,然後呢…因為我父親死去,她整日抑鬱,有一天,我醒來的時候,我母親弔死在了房樑上!」許紹洋又是笑了一聲。
聽到這裡,陳玄的心有些發堵。
「我家裡的那些舅舅啊,姑姑啊,聽到消息之後,他們都來到了家裡,為了誰撫養我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最後他們分走了我父母留下來的家底兒,將我們的房子也賣了,幾家人平分,然後說讓我在每個家裡住一個月!」
「但是呢,真到了那個時候,卻沒有人管我!」許紹洋苦笑了一聲道:「沒辦法,我隻有七歲,為了活下去,我隻能夠幹點兒偷雞摸狗的事情,去別人菜地裡偷菜,偷雞…我在村裡,成為了人嫌狗厭的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