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隻是邀請,但是徐中林是否能夠真的拿到這個位置,這得憑藉他的本事!
篝火邊上,為了安全起見,陳玄四人還是進行二二守夜。
他們和徐中林等人隻是見了一面,雖然一起經歷了兩次戰鬥,但是陳玄也不可能完全相信對方。
整個夜晚,都並無太多的事情發生。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便出發了,徐中林帶著陳玄他們走的都是羊腸小道,路上叢林茂密,幾乎沒有什麼人,偶爾也就是遇到一些農戶,這些農戶對於帶著兵刃的陳玄等人,都避之不及。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走得都比較順利。
按照徐中林的說法,他們這條路線,即便是本地人知道的都很少,更別說陳玄他們這些外地人了。
第三天的夜裡,此時一片林子之中,徐中林正靠在樹榦之上,他的神色越發的蒼白了。
內傷幾天沒得到治療,他的狀態不太好!
不過此時的他依然強撐著說道:「如今我們距離出雲城,大概隻有三十裡地左右了,但是我們也馬上就要走出這條路,併入官道之中。這官道大概得有二十裡地左右,這一段路,恐怕…」
徐中林的意思很顯然,上了官道,特別是接近出雲城,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
陳玄他們大概率是會被認出來的,如果他們繼續跟著陳玄等人一起,對於他們而言,麻煩可能會很大。
陳玄沉吟著點頭說道:「這樣吧,你們明日先行回去,我們在這外面多逗留一天的時間,然後再想辦法入出雲城!」
「我建議你們最好晚上動!」徐中林開口說道:「如今你們在出雲國的名聲不太好,劍聖不在你們身邊的消息肯定會傳開,越是靠近出雲城,可能阻止你們進入出雲城的人就越多,夜晚相對來說可能要安穩一些。」
陳玄說道:「我們自有辦法!」
徐中林點頭,也沒有再多問什麼,第二天一早,徐中林等人便起身,他看向了陳玄道:「小兄弟,那象牙豚的皮和那靈芝可否給我們進去處理了?」
陳玄沉吟了片刻,他將皮和那象牙取了出來,遞給了徐中林!
徐中林的眼眸微微的眯了起來道:「小兄弟,這是何意!」
「不是陳某不相信徐大哥啊!」陳玄說道:「但是徐大哥畢竟是出雲國的人,萬一拿了東西,入了城,徐大哥反水了,咱們四兄弟的命可就得交代了。所以這靈芝也算是制衡,你放心,我們絕對不賣,等咱們兄弟四人入了城,徐大哥再來尋我,到時候我自然將靈芝雙手奉上!」
「我怎麼敢在出雲城內尋你!」徐中林苦笑道。
「我們入了出雲城,會去清風樓。」陳玄道:「你不必大張旗鼓,到時候直接來清風樓尋我便是!」
徐中林沉吟了片刻道:「好!」
「對了!」就在此時,徐中林道:「這個地方雖然來的人不多,但是你們還是要小心一些,再往前走五裡地,是一片桃林和一個湖泊,這個地方經常會有一些富家子弟來踏青玩耍。」
「嗯?」聽到這個消息,陳玄的眼神微微一動。
「富家子弟來玩耍?」陳玄疑惑的問道。
「對,所以你們看到桃林,記得繞行,那些富家子弟出來玩,一般都會帶著守衛,若是認出你們,你們的麻煩也不小。」徐中林提醒著說道。
「多謝提醒!」陳玄說道。
「那我們就清風樓見了!」徐中林開口說道。
目送徐中林等人離開,許紹洋走近陳玄問道:「你想…綁人?」
陳玄咧了咧嘴說道:「你怎麼知道?」
剛才看你眼珠子轉動就猜出來了!
「什麼意思?」陸河靠了過來問道。
「這二十裡地,咱們很難走過!」陳玄說道:「但是這徐中林說桃林之中,會有富家子弟過來踏青,這富家子弟出來踏青,得有角獸車吧!他們作為權貴,那些在官道上,想要攔截咱們的人,不敢盤查他們的座駕對吧!咱們綁著他們,就有機會順利入城了!」
陸川的臉上帶著一絲的擔憂之色道:「可是這裡是出雲國的地盤兒,咱們在別人的地盤兒上綁了他們的人,他們不讓咱走怎麼辦!」
「讓師尊給咱擦屁股就行了!」陳玄說道:「而且咱還不能綁一般的,地位越高的越好,即便到時候暴露,咱們有了人質,他們也不敢貿然動手。」
幾人商議之後,眼睛開始放光。
……
就在陳玄他們思索著怎麼進入出雲城的時候,另外一邊,越州城!
此時越州城的城門口,數頭角獸正瘋狂的直奔城門而來。
剛剛靠近城門,一個聲音便響徹而起道:「我是渝州長史韓慶,有要事要找將軍府大夫人商議。」
城門口的守軍聽到這聲音,他們也看到了最前方站著的卓不凡!
他們迅速大開城門,讓角獸隊伍沖入到了城中!
角獸一路前行,到了越州城的州衙才停止了下來。
韓慶跳下來,直接朝著州衙之中沖了進去!
州衙內,林婉正在與師承君商討著什麼事情,他們聽到了腳步聲,擡眸看去!
「出事兒了!」韓慶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師承君眯著眼睛道:「算時間,應該是清君側的消息吧!」
「你知道?」韓慶目瞪口呆的看著師承君。
「你這反應…是失敗了?」師承君平靜的問道。
韓慶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他喝了一口氣道:「我也是昨日夜裡收到了消息,都沒敢繼續睡,連夜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
「根據京都傳來的消息…楊奇和林輔二人…於十日前對京都發起進攻,打出了清君側的名號…」韓慶說到這裡,聲音都有些顫抖道:「但是…但是…他們動手之後,城外的軍隊遭到了攔截,無法進入京都。城內一萬人…被堵在了皇宮外…」
「青幫幫眾與禁衛軍前後夾擊…一萬人…全滅!」韓慶說道:「楊奇戰死當場…林輔不知所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