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來到了木樓的陽台處,他朝著院子裡看去!
此時沫兒正攔在院子的門口,而門口的地方,白星正提著一把劍站在那裡。
看到陳玄出現在陽台,他低喝道:「小子,你敢再和我打一場嗎?」
陳玄眉頭皺起,如今的他,不出意外,今日過去,明日便可啟程返回越州了,他不想節外生枝,而是開口道:「兄弟,我之前確實是僥倖贏了你,我不是你的對手,沒必要再打一場!你如果是想要打架,另尋他人吧!」
白星聽到這話,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是神色陰沉。
他從懷裡取出了一本古籍說道:「你若是贏了,這本玄階低級的劍譜,就屬於你了!」
「沒興趣!」陳玄撇嘴說道。
他很清楚,武技這個東西,貪多嚼不爛,神龍九變上的武技,已經足夠他使用了,而且神龍九變本身就極強,他不需要其他的武技。
而且玄階低級武技,如今的他確實看不上!
以他如今在將軍府的地位,將軍府的那些武道功法戰技,他都可以隨意的參閱,其中甚至有著地級戰技。
白星咬著牙說道:「那你說,你要如何才願意與我打一場?要銀子嗎?」
陳玄無語的說道:「大哥,我都說了,我真打不過你啊,你何必糾纏呢?」
「今日,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白星說著,就要朝著院子裡面闖入進來!
沫兒臉色微變道:「白星少爺,你莫要壞了樓外樓的規矩,你若是執意如此,我要叫守衛了!」
「沫兒!」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伴隨著聲音落下,一道人身著華服的女子,飄然而至。她出現在了院子的面前,她一把抓住了白星的手臂,同時歉意的看向了陳玄道:「公子,打擾到你了,還望見諒!」
而沫兒則是連忙鞠躬道:「沫兒見過白副樓主!」
女子揮了揮手,然後他看向了陳玄道:「公子,可否讓奴家進屋一敘!」
副樓主!
眼前這個女子,竟然又是樓外樓的副樓主。
陳玄心中有些無奈,但是這個地方,是樓外樓的地盤兒,她也不敢駁了副樓主的面子。
陳玄點頭道:「請進吧!」
沫兒這才有些無奈,她轉身道:「我去準備茶水!」
說著,她轉身朝著樓上跑去!
不多時,她便來到了陳玄的面前說道:「公子,你其實不必理會他們,你是我們副樓主的客人,即便是白副樓主的面子,你也不用給!」
「你們樓外樓有多少副樓主啊?」陳玄問道。
「我們一共有副樓主三位。」沫兒說道:「那白星,是白副樓主的孩子,自幼在樓外樓長大,他的父親,原本是大乾王朝如今的皇帝,但是那位皇帝,卻不認他們母子二人!而這白星一直都知道,所以他一直都自視甚高。」
「你那日與他交手之前,恰好…有大乾王朝有一名皇室子弟,來我們樓外樓遊玩,發現了他之後,他與其起了衝突。」沫兒說道:「這讓他第二天心情極差!而他從出生到現在,同級別的戰鬥之下,從來都未曾輸過,昨日輸給了你,他自然不甘心!」
「但是你無需理會!」沫兒說道:「你隻要不同意與其比武,即便是白副樓主,也不敢做什麼!」
陳玄點頭道:「我明白了!」
他沒想到,這白星,竟然是大乾皇帝的私生子!
陳玄來到了樓下,院子之中,一張石桌前,白副樓主正坐在那裡,她長得同樣極為漂亮,整個人身上,也有著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
白星坐在他的身後,他看著陳玄,眼神之中帶著不甘心。
「公子!」白副樓主開口道:「我是白星的母親,我叫白靈兒!」
「副樓主有話直說,不過若是讓我與令郎交手的話,就算了吧,我確實不是令郎對手!」陳玄說道。
白靈兒微微一笑,她先是將那本古籍推到了陳玄的面前道:「我知道公子出身不凡,自然是瞧不上這本戰技,但是玄階戰技,你拿去販賣也值得上千兩白銀了!」
「除此之外!」白靈兒說著,然後她又是從袖口之中,取出了幾顆近乎透明的宛如玉石一般的石頭,她一共取出了三顆!
「這是靈石!三顆靈石,裡面蘊含著大量精純的能量!」白靈兒開口道:「公子如今三品,這靈石對於公子修鍊,有著很大的好處!」
說實話,陳玄有些心動了。
之前沈林提及過,一顆拇指大小的靈石,就有可能讓陳玄體內增加一個氣旋,眼前,有著三顆這樣的靈石!
而且,按照沈林的說法來看,靈石這東西,是極為少見的,幾乎是可遇不可求!
如果自己能夠拿到這三顆靈石,吸收的話,豈不是說,他體內的氣旋,能夠達到五個?
「這些東西的價值,超過五千兩了!」白靈兒說道:「我這孩子,那日輸給你之後,便整日無法入睡,幾乎成為了他的心魔,所以希望…你能夠在與我兒子打一場!」
陳玄確實有些心動,但是他思考了許久,他覺得自己還是別節外生枝好。
相較於這一切,他覺得還是安穩的回到越州,是最重要的。
「抱歉了,白副樓主!我上次能夠贏下他,本就是意外,我…」
陳玄的話還沒說完,白靈兒就開口道:「我聽事務房那邊的人說,公子打算跟隨著我們的人,一同離開,前往越州?」
陳玄的眼眸微微一眯道:「確有此事!」
「紫鳶閉關,不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如今這樓外樓,奴家也是能夠說得上話的,或許奴家一句話,公子,就走不成了!」白靈兒開口。
這話,毫無疑問是在威脅了!
陳玄心中有些不爽,這白靈兒,確實有些太過溺愛這個孩子了。
「所以,必須得打?」陳玄問道。
「勞煩公子!」白靈兒微笑道:「你若是此戰能贏下我兒子,這些東西,你皆可拿走,沫兒可作證!」
「不過我有個疑問啊!」陳玄說道:「你說…我隻贏了他一次,便成為了他的心魔,你就逼迫著我非要和他打一場!」
「如果,這一次我再贏了,你兒子道心徹底崩潰了,又該怎麼辦?」陳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