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盯著彭新坤!
彭新坤的衍神閃爍了一下,但是隨即他又是咬牙說道:「我知道你,名氣很大,但是我看你身上的氣息,不過四品中期,我不服你,也是正常的吧,但是既然長史讓我跟著你一起,我自然會聽從你的號令!」
陳玄默默的搖了搖頭道:「你現在不服我,等到未來真的去了什麼地方,我下達的一些指令,你就會懷疑,我們要做的事情,很危險,而你的懷疑,便可能讓我們所有的人都走向死亡!」
「你以為他們會服你?」彭新坤道。
「他們或許心裡不服,但是卻沒有如同你這般直接表現出來!」陳玄說著,他看向了其餘的六人道:「各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玄,現在十七歲半,四品中期!」
「各位有人可能聽過我,有人可能沒聽過,但是接下來的時間,各位可能要跟隨我一起,組建一隻隊伍,深入敵後!去做一些比較危險,但是收益很高的事情。」陳玄道:「我知道各位可能覺得我實力隻是四品中期,但是我也希望,各位能夠信任我!」
「小陳大人從京都到越州,所作所為,皆為我等楷模,我自然是對小陳大人唯命是從!」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有些賤兮兮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說道。
陳玄道:「各位不必如此客氣,稱呼我陳玄就好,我找的,不是部下,而是兄弟姐妹,真正的兄弟姐妹,可以把我的後背,交給對方的兄弟姐妹!」
「我們要做的事情可能會很危險,但是我也給各位保證,所有的事情,都會儘可能的保證大家的安全,即便戰死,我也會竭盡全力的,給你們的後人,家人,一世榮華富貴,當然…如果我們都活著下來了!」陳玄道:「我也可以向各位保證,未來各位的修鍊資源,我陳玄全包!」
「當真?」眾人聽到最後的時候,眼眸放光!
陳玄很清楚,所有的感情,都是在生死戰鬥之中建立的,現在為了讓這些人信任自己,他必須得以利誘!
其餘的,在後續的經歷之中,去完成便可!
至於強行要讓彭新坤離開,一來是因為彭新坤的眼神不對勁,二來,他是在拿彭新坤來立威。
「自然是真的!」陳玄道。
彭新坤吞了吞口水!
未來修鍊資源全包。
他可能看不起陳玄的實力,但是陳玄掙錢的能力,他卻是知道的。
香水,烈酒,還有如今風靡整個大周的酒肆,都是出自陳玄的產業。
他有些後悔了。
修鍊極為費錢,即便他是六品,手底下已經有些產業,但是他也養著一大群人,到了手裡的銀子,並沒有那麼多,如果陳玄願意為他後續的修鍊負責,那可以節約一大筆銀子。
陳玄卻並未理會他,他看向了彭新坤道:「勞煩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要與我的同伴們商議!」
彭新坤神色一怔,他看向了韓慶。
韓慶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陳老弟不想帶你,你就離開吧!」
彭新坤一臉無奈的離開了,等到他離開,陳玄便看向了韓慶道:「老哥,麻煩你請人去把渝州城最好的裁縫請過來一下!」
「請裁縫做什麼?」韓慶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要定製一些衣衫。」陳玄道。
韓慶有些疑惑,但是他還是迅速的吩咐了下去!
等到吩咐下去之後,陳玄才看向了其他的六人道:「勞煩各位自我介紹一下,互相熟悉熟悉!」
左邊,第一個人站了起來,他看起來比較年輕,二十幾歲的樣子,他對著陳玄拱了拱手道:「我叫韓勛,五品中期,是地網成員!」
「韓姓?」陳玄看向了旁邊的韓慶!
韓慶嘿嘿一笑道:「咱們韓家年輕一代天賦最好的,跟隨著你一起去學點兒東西,放心,絕對會聽你的話!」
韓勛也連忙道:「陳玄,我保證對你唯命是從!」
「很危險!」陳玄道。
「你都不怕,我自然也不怕!」韓勛道。
陳玄點了點頭,這韓勛不像是那些富家子弟,看起來也是個能吃苦的。
其旁邊,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起身說道:「林雪妃,五品後期!氣修,地網成員!」
她聲音很清淡,整個人身上也有著一種冰冰冷冷的感覺。
陳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之前那個一臉諂媚的人起身道:「陳玄老弟,我叫莫問心,五品巔峰,之後保證聽你的指揮,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這傢夥身法了得,之前是個大盜,被我逮了之後,我發現他沒做什麼壞事兒,就把他丟到了地網。」韓慶說道。
陳玄微微詫異的看了一眼莫問心,然後他點了點頭。
緊接著,剩下兩人也自我介紹了一下,一個留著絡腮鬍的魁梧男人,叫做嶽山,五品巔峰的醫師!
還有一個叫做柳歆的的女子,也是一名五品巔峰的高手。擅長使用暗器!
他倒不是地網的成員,而是韓慶夫人的貼身丫鬟。
韓慶找的每一個人,都是有些能力的。
三個地網成員,作為暗探,他們收集情報的能力很強,也有使用絕活暗器的,有醫師!
陳玄看向了最後一人,最後一人則是一名書生打扮的人,他手持一把摺扇,笑眯眯的說道:「在下裴時安,乃一介教書先生!」
「儒修?」陳玄神色一動。
韓慶點頭道:「六品初期的儒修!也是咱們渝州最有學問之人!」
裴時安道:「長史謬讚,一介教書先生罷了,蝸居渝州,渝州有難,裴某自當出些力氣,而且早就聽聞陳玄小友之事,裴某也有意結交一二。」
他說話文縐縐的,但是卻不讓人反感。
而且讓陳玄詫異的是,他看起來,年紀也不算太大,就三十來歲的模樣,這個年紀的六品,也算得上是天賦了得了!
互相熟悉之間,裁縫也跟著進來了!
陳玄開始讓裁縫給每一個人都量了一下身形,而後陳玄便跟著裁縫一起,離開了州衙,朝著裁縫店趕去。

